神墓仙途!
張佳纖沒好氣的回道“我又不是道士你問我乾嘛?”可接著卻又說道“不過我也聽我爺爺講過,道學最早可以追溯到戰國全才鬼穀子仙師,之後數百年發展壯大,符咒之學更是成為道教基礎,下可辟邪驅鬼,上可逆天改命,毀天滅地。符之承載也確實不止是符紙一種,樹木、青石、絲布甚至是土壤儘皆可以,但不瞞你說,除了符紙的符文畫法還有流傳,其他的已全部失傳,而且失傳的時間也已經不短了。”
江柳聽完點點頭,想著手中的玉符,接著問道“你剛才往紅色符紙上蓋上去的是什麼?”
張家纖回道“那是法印,你以為符紙真的隨隨便便畫上就行嗎?沒有蓋上法印的符紙什麼作用都沒有。”
江柳聽完把手裡的玉符遞了過去“你看看這玉符可是道家的?”
“你不是說這玉符是卸嶺派的嗎?那應該是巫術一派的靈石,應該和道教無關。”張佳纖雖如此說著,可還是伸手把玉符接了過來。
她之前隻是聽江柳提過玉符,但並未仔細看過,這一看卻“咦”的一驚。
玉符並不是規規矩矩的方形,上麵呈圓弧形,其上掛有火焰紋,這紋在張佳纖眼裡可並不是裝飾,這也是她吃驚的原因。
坦然來說張佳纖肯定是不曾看過除了符紙之外的其他符咒的,不要說是她就算張老道也不可能看過,但有些東西雖然消聲滅跡,但其中的某些特點卻有可能會被流傳下來,就比如這個火焰紋。
這紋很古老,而且並不同於其他的裝飾紋,這種紋路隻有道教才會用。
此紋名為“雷火紋”,為什麼張佳纖能看的出來?因為這紋其實並不是圖像而是串聯在一起的文字,這些文字非道教中人根本認不得。
張佳纖心中起疑,這玉符或許不是巫教中的物件,但隻看雷火紋卻還不能肯定。她又順著往下看,雷火紋之下,玉符正中間的位置上刻著的是一隻微昂頭顱的蹬龍,龍首獅身,雕刻技術很高超,雖然她無法看出蹬龍魂形,但依然感覺栩栩如生,那身為龍子的威嚴氣勢,似乎要透過玉石而出。
仔細觀察,可以看出這蹬龍居然是一筆雕成,身上的所有紋路首尾相連,毫無斷處。
如果玉符真的是道士真人所造,那這種符咒和符紙不同,並沒有等級之分。
符紙按顏色分為黃、紅、藍、紫、金,並不隻有黃符一種,而且越往後符咒威力更強,但要求的道人功法也更強。
可畫在其他材質的符咒卻不同,符咒的效果隻看符文類型和道人功力,但張佳纖卻沒見過畫成獸型的符咒,更不知道其作用。
張佳纖搖了搖頭“雷火紋畫在符咒之上稱為符頭,看上去確實與道教符咒結構相同,但中間以獸型為符文我卻沒見過,你要非說是道教玉符那就是,你要說不是就不是,沒人敢打包票。”
張佳纖看完,把兩塊蹬龍玉符對著一合,伸手又給江柳遞了回去。
其實她的話還沒說完,一個完整的符咒上,最重要的東西這玉符上並沒有,就是剛剛張佳纖往紅色符紙上蓋上去的法印。
符咒說簡單了,就是上傳天意的稟天之文,而法印就是文章之後的署名,沒有法印的符咒就好像沒有署名的信件,是沒有一點用處的。
江柳一陣沉默,他知道自己猜錯了,這蹬龍玉符看來並不能當成符咒用了。
可他剛要接回玉符,沒想到的是,張佳纖“嗖”的一下又把玉符拿了回去,兩眼放光的看起了玉符的底部。
江柳沒有打擾,靜靜的等著張佳纖在看。張佳纖轉動著玉符,可不管怎麼看,那兩塊玉符卻都合在一起。
“怎麼了?”江柳疑惑問道。
“你來看看。”張佳纖把玉符調過來,把玉符底部衝著江柳。
江柳之前一直沒發現,原來每塊玉符的底部都有半個紋路,兩塊拚在一起很像是個印章。
張佳纖興奮的說道“實在沒想到,你這兩塊玉墜既是兩塊符咒,拚在一起還是一個完整的法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