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奮鬥史!
公元1610年,萬曆三十八年,陰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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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的朱明終於是感受出了自己碰到的是什麼後,心中不免的一顫,現在自己的兩條手臂上可都是留下了一排整齊的牙印,自己可不想現在再多一排牙印。
不過,剛剛準備縮回去的手,卻是半天的沒有動彈,隻是靜靜的待在那張滑嫩的沒有天理的臉上。
“反正現在她也沒有醒,多模一會兒應該也沒有多大的事情吧?”朱明心中稍稍的問著自己,最後得出的答案是不會有問題。
於是,我們的千戶大人的手便不老實的待在了原地,儘忠職守的死死的放在沉夢的臉上。
“大人,大人,有白蓮教的消息了……”彭的一聲朱明就聽到自己的房門被陳大這貨撞開,然後就一路風風火火的到了自己的床邊。
“啊……”
剛剛站定的陳大就看著躺在床上身受重傷的朱明竟然是痛苦的大叫了起來。
“大人,你沒事吧?”不知道緣由的陳大,本還以為朱明是因為身上的傷口發作才這般的,隻是突然的感覺現場的氣氛有些不對勁,便立馬的閉上了自己的嘴。
這個時候,就見著沉夢正一臉扭曲的瞪著朱明,然後一雙纖手卻是將朱明手臂上的肉死死的揪著,那層皮膚已經在沉夢的手下被旋轉了一圈。
“瘋女人,有病啊?”朱明突然發現自己現在已經能夠開口說話了,隻是身子卻還是不能動彈的,現在被沉夢這麼一折騰,身上的傷口處又是傳來一陣痛楚。
一旁的陳大有些同情的看著躺在床上的朱明,那齜牙咧嘴的摸樣,臉上浮出的汗水,不停翻著的白眼,都在表示著這個男人現在很痛苦,心中不免為了朱明默哀一聲。
“你以後要是再敢這樣的話,就不隻是這樣……”沉夢這時候沒有理會一旁的陳大,站起來伏著身子在朱明的耳邊小聲的說著,然後便狠狠的踩著步子到了營房外麵透氣,隻是並沒有走遠,就隻是在營房外麵靠著牆坐著。
看著怒氣衝衝的沉夢從自己的身邊越過,陳大一抖身子。待到沉夢離開營房之後,才又重新用著同情的眼光看著朱明。
“我說你就不能把這個女人的事情給解決了嗎?”陳大有些煩躁的說著,對於這個女人的身份自己也是能夠猜的不離十了,隻是朱明沒有明說,自己也便不好說些什麼,但是適當的提醒陳大覺得還是很有必要的。
“這幾天便會處理好的……”躺在床上的朱明靜靜的看著屋頂上的那張已經快要被織好的蛛網說道。
聽著朱明明顯無所謂的言語,陳大翻翻白眼,這樣的話自己已經聽到很多次了,也沒有見到朱明真的就是處理了,皺著眉說道“你不會是看上這個女的了吧……不過也是,像你這麼大的少年早就有了貼身丫鬟的了,太倉城東城張家的小子十歲的時候就被他老爹安排了好幾個貼身的丫鬟,要不是咱們家老太爺看得緊,你也該是有的時候了。”
聽著陳大自言自語的一頓胡說,朱明心中隻能無力的呐喊著,哥哥在沒有成年之前是絕對不會做出些許事情的,哥哥是正經人。
“你現在過來……究竟是關於白蓮教的什麼消息?”不願意繼續在這個有些敏感的話題上糾纏,朱明虛弱的開口問道。
“哦,是這樣的,今天從抓住的刺客最終敲出了一些東西,都是關於徽州府內的白蓮教的蹤跡和一些聚點,還有就是城裡麵還存在著的反賊。”陳大拿著手中的審訊記錄向著朱明解釋道。
好半天的功夫,朱明才聽完了陳大審問出來的東西。
關於白蓮教聚點的問題,基本上和自己猜想的差不多,有一部分的白蓮教反賊確實就藏身在婺源縣城北邊的浙嶺裡麵,還有一部分是在婺源縣西南方向和江西饒州府交界的山嶺裡麵。
不過最讓朱明關心的是,在這兩地聚集的反賊的數量。據那名刺客說的,在浙嶺一帶的白蓮教反賊大致的也就隻有一萬多人不到兩萬人的樣子。
隻是,處於西南方向的白蓮教反賊則是至少也有三萬人馬,不過令朱明放心的是,那名刺客說基本上婺源西南方向的白蓮教反賊都是為了支援江西饒州府的。
而現在在婺源縣城裡麵潛伏下來的反賊的位置也基本上得知,陳大也早在拿到審訊記錄的時候就開始安排營中士兵和錦衣衛的人馬同時行動,想來要不了多長時間城中的反賊便會被清除一空。
最最後的,陳大用一種異樣的語氣告訴朱明,目前已經證實了指揮江西白蓮教反賊的是他們的聖子,也就是傳說中的白蓮教教主的親傳弟子。而徽州府這邊則是白蓮教的聖女,一個神秘的女人。
當朱明聽完陳大最後一句話後,默默的閉上眼睛歎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