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依然有些氣憤的丟下了這麼一句話,便甩著袖子的走出了營房。
側著身子的朱明回正了身子,躺在床上有些怪異的笑了起來。心中突然很想將自己給罵一頓,怎麼的自己就突然的變得不淡定了呢,一個白蓮教反賊中的女子的去留管自己什麼事情。
朱明在胡思亂想,之前已經睡了實在是太長的時間,這個時候在彆人已經進入夢鄉的時候,朱明卻是怎麼的也睡不著。
不過,朱明也並沒有閒下來。
營房的木門砰砰砰的響了三聲。
“進來。”不知道這個時候究竟會是什麼人來找自己,正好閒著無聊的朱明衝著外麵喊了一聲,便有些期待的盯著還沒有被打開的木門。
哢嚓的一聲,木門便被打開。
看著門口出現的人,朱明一時間段的竟然是有些發愣。這個時候,自己營房門口站著的正是自己的上官聶浩大指揮使大人。
朱明連忙的就準備起身行禮,卻是被聶浩大一個箭步走到了跟前扶住朱明。
“你現在有傷在身,見著我了就不用行這些虛禮了。”聶浩大這時候的心情顯得格外的喜悅,笑眯眯的衝著朱明說道。
“多謝指揮使。”該有的禮節,朱明還是老實的做完。然後便安靜的看著聶浩大,這個時候來找自己必然是有話要說的。
看了眼被厚厚的紗布包紮起來的大腿,聶浩大突然變得嚴肅的說道“這次你小子差點就闖了大禍了。”
朱明心中嘀咕一聲,該來的總是會來的“小的知道錯了……”
“錯什麼?你小子不光差點將自己的小命丟在了這裡,還差點讓浙嶺裡麵的反賊重新占領著婺源縣城。”聶浩大不知道怎麼的顯得格外生氣的說著“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想的是什麼。是不是婺源縣城沒有被占領?這也就是你運氣好,不然要是出了個差錯,好幾萬的白蓮教反賊軍隊占領了婺源縣城,咱們現在就隻能在城外看著人家睡大覺呢。”
“是是是……”朱明努力的將自己的腦袋壓下去,這個時候還是先讓指揮使大人將火氣發完比較的好。
不過朱明也覺得自己也挺倒黴的,不光光指揮使罵自己,之前陳大也是將自己罵了一頓,想來鄭老明天也會將自己臭罵一頓吧。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朱明終於是沒有再聽到聶浩大的罵聲,便小心的抬著頭說道“知道了。”
“恩,知道就好了,以後給我小心點,要是再犯什麼錯誤你就直接滾回太倉吧。”聶浩大像是真的罵累了,從桌子上倒了一杯水便喘著氣喝完。
朱明剛準備安撫一下指揮使大人,就聽著聶浩大又開口說道“不過你小子也是運氣好,這次的事情我沒有上報上去,給說成了是我的命令,你現在就等著朝廷的封賞吧。”
聽著聶浩大的話,朱明顯得傻傻的笑了一聲“那指揮使大人這次會不會被朝廷封個都指揮使當當?”
看著還有工夫瞎說的朱明,聶浩大乾笑了一下“我倒是希望能去邊疆。”
說完這句話,聶浩大也是甩著衣袖的走出了營房。
“指揮使竟然真的想去邊疆……”躺在床上,朱明向著聶浩大最後的一句話,顯然的他是真的想去邊疆的,但是現在帝國的邊疆是什麼樣的情況,朱明是最清楚不過的了。
現在帝國的邊疆其實也就是被掌握在某些人的手中,邊軍私化的情況比內地衛所還要嚴重。
不過,現在這些事情還和朱明沒有關係,朱明想管想搭理也是沒有份的。
胡亂的想了半夜,朱明總算的閉上了眼睡了過去。
當第二天重新到來的時候,朱明按時的睜開的雙眼。
一大早的鄭茂才便氣喘籲籲的衝進了朱明的營房,直接的就將朱明給大罵了一頓。不過令朱明有些意外的是,鄭茂才沒有指責他不小心行事,和某些人墜落山崖。
而是在罵朱明沒有乘機的問出一些關於白蓮教內部的消息。
鄭茂才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低著腦袋的朱明,老人家知道眼前的這小子會某些人有著不一樣的關係,但是要是能用好這關係,升官發財簡直就是不要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