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奮鬥史!
公元1610年,萬曆三十八年,大雪。
韃靼人其實是可憐的,當所有人雙腳都已變得紅腫沒有知覺的時候,看到的卻是鋪天蓋地的虎賁軍士兵。
哈密的城牆還遠在天邊,茫茫的雪地上看不見任何的食物,整支軍隊就像是失去了方向的船一樣在大海中隨意的飄蕩著。
當某一刻到來的時候,韃靼人才發現自己已經是被一支軍隊突然的包圍住了。
準備有序裝備精良的虎賁軍沒有給韃靼軍隊任何反應的機會,弓箭瞬間的便向著韃靼軍隊發射過去,火槍在雪地裡打開了一朵朵血紅玫瑰,雪地上更是被一個個的鐵疙瘩轟出一片的坑洞來。
韃靼人是悲哀的,直到死的時候他們也沒有看見自己找尋的東西,也不知道這些軍隊是從什麼地方過來的。
此時的戰況充分的證明了冬天不是一個行軍打仗的好季節,虎賁軍離著被包圍起來的韃靼軍隊是沒有多遠的距離的,但是那些積雪卻是阻擋住了韃靼人想要衝鋒的念頭。
當一名韃靼士兵終於是跑到虎賁軍麵前的時候,卻隻能被一杆長槍刺穿在地上,倒在雪地裡的手離著最近的一名士兵就隻有一尺的距離。
戰爭很快的便結束了,潔白的雪地上像是被灑滿了玫瑰花瓣一樣。倒在雪地裡的屍體一整個冬天都是不會腐壞的,為了防止瘟疫的放生,虎賁軍還是就地挖出一個個的大坑將那些屍體埋在泥土裡麵。
謝同仁在整個戰場上一直保持著震驚的表情,誰也不知道虎賁軍在這麼短的時間裡便已經發展成了這樣高效的戰爭機器,最後清點的時候也就隻有幾名士兵的腳因為沒有裹上厚實的棉布才稍微的有些紅腫。
“剛剛消耗的軍需品,可以夠整個哈密的人吃整整一年。”
當虎賁最後給出解釋的時候了,謝同仁便不再說話了。也終於知道朱明親手打造出來的這支軍隊完全就是用金錢堆積起來的,也是用無數的金錢去消耗死所有的敵人的。
韃靼人的出現對於整個哈密來說,就像是一整個湖麵上多出來一個落下去的石子一樣,隻是在很小的範圍裡麵掀起了一圈圈的漣漪,但是最後還是徹底的沉沒到湖底,什麼風浪也沒有真正的被掀起來。
哈密的日子也真正的歸於寧靜,周圍所有的敵人也在這個時候選擇了安靜下來。至於草原上的韃靼人會是什麼一個樣子,朱明能夠猜想的到,那些留在哈密沒有回去的韃靼軍隊已經為草原減輕了一定的負擔。
寒冷的冬天裡,隻有春節才能夠讓所有的人都從被窩裡爬出來活動起來。也之後過新年的時候,人們的臉上才會少一些往日裡的煩惱。
哈密的四座城門在臘月三十這一天很早的就被打開,眾多的百姓進出著城門。
城外不遠處已經成為了一座屠宰場,一些商家和城主府聯合起來將蓄養了一整年的牛羊拉到一塊,然後放血分割。城市裡麵的百姓在這一天都是豪爽的,牛羊肉完全的都是論隻買的。
哈密城裡的漢人其實隻有一部分,但是在城主府的大力推廣下,每家每戶都貼上了一對紅彤彤的對聯,窗戶上貼上了一幅喜慶的福字。
為了政治目的,朱明一早的便進到城市裡麵,而村子裡眾多的高層人員也隨同進入城中。
三長老的病情稍稍的好了一些,但還是不用放鬆的,幾位老人家便守在了村子裡麵。
城衛軍這一天被允許白天自由活動,於是城市裡麵變得更加的擁擠起來。
在城主府裡麵對著哈密的一眾管理層,朱明做了一個很有革命意義的總結和表彰,自然巨大的紅包也是少不了的。
忙了一天,還是要回到村子裡麵守夜的。
“長老們說了,這第一年的飯還是要所有人一起吃的。”沉夢小聲的在朱明的耳邊說著。
隊伍在雪地上飛馳著,村子的影子已經能夠看到了。
回到村子,便發覺和離開的時候不一樣了。所有人臉上都洋溢著喜悅和笑容,家家戶戶的都在忙活著各種食物。
村子中間的廣場上已經被清理出來,今晚整個村子的人都要在這裡度過舊的一年的最後一天迎接新的一年的第一天。軍營裡也是熱鬨的,退下軍裝的將士們便是普通的人,一車車的牛羊肉從城裡運到軍營中,便立馬引得一陣如潮的呼嘯聲。
“怎麼樣?感覺不錯吧!”
當夜色掛上天空的時候,謝同濟爬到屋頂上麵向著早就停在上麵的朱明說著。
朱明舉起酒杯回應著,吐了一口濁氣便飲完杯中酒。
“他們還沒有完事嗎?”看著廣場那邊,依然是人聲鼎沸的樣子,朱明無奈的搖搖頭。
謝同濟笑笑“同仁和虎賁他們喝高了,一幫子人現在都在嚷著要大戰三百回合。然後左建業就掀了桌子,把同仁給按在地上了。”
“軍營那邊怎麼樣?”朱明小心的問著,自己可不想這個時候那些將士興奮了把後麵的天山都給轟塌了。
謝同濟倒是隨意的擺擺手,明白朱明擔心的是什麼,便開口說著“放心吧,那些營長都挺老成的,虎賁不在軍營裡,他們那些人也是能夠控製的過來的。”
“我去大殿那邊……”知道了所有的情況,朱明便放下心來,看著村子後麵大殿的方向輕輕的說了一句。
這是,謝同濟也是安靜了下來。三長老今天硬是堅持要在那四處漏風的大殿裡麵守夜供奉先人,誰也不敢阻攔便隻能隨之任之了。於是,大長老和二長老便也都進到大殿裡麵。
緩緩地來到大殿外麵,這時候大殿外已經沒有人看守了,隻有不遠處的一個一屋子裡一隊士兵安靜的聊著天。
推開殿門,朱明便看到三位長老皆是安靜的待在大殿裡麵,兩側則是被謝同濟等人強行的放了幾個火爐。
三位老人也似是知道進來的人是誰,卻皆是沒有說話,隻是安靜的向著祭台上了幾株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