偵探小子天肖!
走出房間,花顏讓一名刑偵員給天肖驗傷。經查驗結果確定,證實天肖的頭部後有被擊打過的痕跡。見此結果,花顏淡淡點頭,揮手讓天肖可以走了。天肖淡淡一笑,向花顏詢問情況,“那現在算是什麼情況呢?”花顏歎歎氣,搖頭道“誰知道呢?短短兩天之內連發三起命案,我已經是心力交瘁了!”天肖無奈一笑,指指一旁的現場,問道“我去現場看看!可以嗎?”花顏歎歎氣,揮揮手沒有回答。天肖見狀,轉身走到門口。從門口往裡看,看過一遍之後,發現地上的玻璃碎片有一處感覺不對勁的地方,但一時說不出來。見此,天肖拿出手機,拍下一張現場照片,將其發給靈美,讓她做一個平麵動畫圖。
這時,花顏也走過來繼續勘察現場,再見到天肖之後,隻是微微歎氣,也沒有說什麼。正好此時,法醫的驗屍報告也出來了。這份報告證實了死者蘇晗是遭人擊打頭部所致的鈍器傷,這也是他的致死原因。
接著天肖便緩緩走到電梯旁。正好此時電梯門打開,四女也走了出來。紫惠見天肖安然無恙,顯露出一絲微笑,對其說道,“你沒事了嗎?”天肖笑著點點頭,把四女推進電梯,“嗯~!我們走吧!”四女點點頭,各自一笑,跟天肖一起回到房內。
回到房間,天肖就趕緊問靈美,“我剛剛給你發的圖片你看到了嗎?幫我做一份平麵動畫圖。”靈美點點頭,笑著走到電腦前,三下五除二的的功夫就做出來了。隨後靈美指指電腦,笑道“喏!你要的動態平麵。”說著,開始播放起來。播放結束後,天肖露出一絲微笑。果然正如他所猜想的那樣,現場遺留的玻璃碎片之中有一些多餘的存在。這時,靈美也淡淡一笑,打開另一個平麵圖,跟天肖說道,“這是第一起案件現場的平麵圖,你看一下這個!相信你看之後,就會明白的!”天肖點點頭,湊上前仔細觀看起來。幾分鐘後,天肖忍不住大笑起來,嘴裡開始自言自語,“原來如此!沒想到居然是用了這個手法,難怪我會有違和感。”看著天肖的表情,靈美也露出微笑,看向天肖,“怎麼樣?事實已經明確了吧!”天肖嘴角一揚,點頭道“嗯~!我們都落入了凶手所設的圈套了!這起案件從一開始就是障眼法!”水靈聽到兩人的對話,又是一陣搖頭歎氣,“拜托!你們兩個不要打啞謎,好嗎?照顧一下我們!”天肖隻是微微一笑,沒有回答水靈的話。反倒是鈴雪似乎明白什麼。於是問道“看來你們已經知道手法了!沒錯吧?”靈美點點頭,微笑道“剩下的就是證據!”天肖點點頭,又是一陣無奈地搖頭,隨後卻又露出一絲微笑。
看著天肖一會搖頭,一會微笑,都覺得他這是又犯病了。但沒過一會兒,天肖突然一本正經起來,向鈴雪說道,“鈴雪,們跟我來一下!我有一個小小的實驗需要你幫忙。”鈴雪一聽,感到一臉茫然,但還是跟著天肖走出門。
出門後,鈴雪歎歎氣,詢問天肖,“你到底要做什麼實驗啊?需要我做什麼?”天肖淡淡一笑,用手敲敲房門,答道“我等會去那邊,你隻要試著敲門就行!”說完,便轉身走到一旁的牆角處。鈴雪見狀,雖然感到奇怪,但還是按天肖所說做了。此時天肖在一旁的牆角處發現了一個重要問題。見此,嘴角一揚,露出笑容。
與此,一個人在頂樓來回走動,臉上顯露出焦急的神色。此時的他正在等待血盜的回複,經過幾次做下來,已經覺得沒有希望了。良久,血盜給他打來了電話。那人拿起電話,焦急的詢問起來,“現在到底該怎麼辦?”血盜淡淡一笑,一臉歉意的說道,“那就把最後一人解決掉,並將其偽裝成自殺!如果條件允許,還可以把責任推到他的頭上!”那人搖搖頭,無奈地問道“這樣有用嗎?”血盜歎歎氣,點頭道“按我說的去做吧!”那人點點頭,隻好掛斷電話。結束通話後,血盜無奈地搖搖頭,淡淡笑道“你已經沒有價值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說著,又是一陣笑容。
沒過多久,警方又再次接到報案,說有人上吊在酒店的客房裡。花顏聽聞,那是一臉無奈,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就在剛剛,上頭傳來指示,限定他兩日之內必須破案,以緩解民眾壓力。可沒想到,剛從領導辦公室出來,就又接到出警消息,這就讓他倍感壓力。可又不能不出警,於是硬著頭皮,來到現場調查起來。
經調查發現,死者範宏是被繩子勒死的。此外,現場還留有一封遺書,說是一切都是他做的。可這一點對花顏淶水,根本就是不相信的。因為就在他查看屍體之後,發現範宏是被人謀殺之後再上吊的,而這一點可表現在死者的脖子上。於是立即安排人員,在現場仔細的調查起來。
這時,天肖來到現場,但卻被攔下。花顏在裡麵聽到聲音,出門查看見天肖來了,無奈地問道“你來乾什麼?不會是來自首的吧?”天肖淡淡一笑,搖頭解釋道“怎麼會呢?我是來協助你的!我已經知道四起命案的真凶了!”花顏一聽,眼神中閃過一絲驚喜,隨即笑著問道“真凶是誰?趕緊告訴我!”天肖微微一笑,先是緩緩擺手,才緩緩說道,“在此之前,我希望你把那三個人叫過來!”花顏聽後,眉頭微微一皺,似乎明白了天肖的意思,於是轉而叫武烈把與幾起案件的相關人叫來。
十分鐘後,武烈把三人帶到現場。一到現場,就聽鐘慶輝傳來抱怨,“拜托!警官大人!我老爹死了!我還有很多事要做啊!”溫誌誠也跟著點點頭,接在後麵說道,“我也是!我必須要趕緊跟公司彙報一下情況!”花顏淡淡一笑,擺手道“不會耽誤你們多少時間的!放心吧!”說著,頭轉向天肖,“是吧!大偵探!”天肖嘴角一揚,開始講訴起來。
“其實這幾起案件,本人一直所為重要參考人而在現場徘徊著。所以,有必要好好地跟大家說明一下情況!”鐘慶輝嘖嘖嘴,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你有話快說!彆這麼多廢話!”天肖回應一個笑容,繼續說道,“早從我踏入這個地方之時,我的行蹤就被凶手摸得一清二楚!在第一起案件時,凶手就巧妙利用了心理,完美的嫁禍給了我。”花顏一聽,來了興趣,我的“哦~!他是怎麼嫁禍的?”天肖點點頭,笑道“下麵就展示給大家看!”說完,往旁邊一站。正好此時,靈美拿著一個模型道具走了過來。
靈美拿著道具走到天肖麵前,對其微笑一下。天肖淡淡點頭,指指道具,笑道“大家請看!這是我讓靈美做的一個小型模具,這裡完美展現了當時案發時的場景。”大家湊上前一看,見這是一個房屋模型,上麵呈現的是兩個人,一人在前,一人在後。天肖淡淡一笑,詢問花顏,“花警官!那個時候你看到的是什麼樣的場景?”花顏指指模型,歎氣道“就是你在模型上展示出的樣子啊!這有什麼問題嗎?”天肖搖搖頭,微笑道“那麼,那個時候你所看到的方向是哪邊?”花顏沉思一會,回答道“應該是在左邊吧!那時凶手刺的是好像也是”說到這,花顏似乎明白過來,於是衝著大喊,“喂~!按著你這麼說的話,那事情不就?”天肖緩緩點頭,笑道“沒錯!凶手就是這裡使了個障眼法!”說著,將模型上麵的蓋板拿走。展示出了真實的一麵。原來那個時候,李新和天肖根本不在同一地方,而是分隔兩地。
見此,天肖開始解釋起來,“那時凶手就是這樣完成行凶的!他事先把情況報告給你們,然後在把我叫到那個地方。等到觀眾到齊後,他就將鏡子裝在窗戶上,實現了這個手法。而那時,你們從窗外所看到的的根本就是另一個的景象,這也是為什麼花顏會覺得奇怪的地方?我想你也應該明白過來了吧!”花顏微微點頭,皺眉道“難怪那個時候我總覺得有什麼問題,但就是說不上來。現在終於明朗了!”天肖點頭繼續道“之後凶手按部就班,繼續完成自己的計劃!可是他卻在第三起案子時犯了兩個錯誤!首先第一個就是他在擊殺蘇晗時,無意將自己的東西到落在現場,於是情急之下他就打碎了桌上的玻璃缸,已掩飾自己掉落的物品。”花顏聽後,連忙拿出手機給刑偵組打了電話確認。果不其然,正如天肖所說的那樣,現場確實有兩種不同的碎片。從材質上看,應該是樹脂鏡片一類的。
接著,天肖又繼續說道,“第二,某人曾說看到我進入房間!我之後也做了實驗,發現從拐角處的位置根本看不到。所以,凶手就是你——毛文利!”毛文利一聽,先是一陣歎氣,似乎想開口狡辯什麼,但最終想到之前給血盜點的電話,為此也就放棄了。於是信誓坦坦的承認了一切。
“對我來說,我的一切都被那四人給毀了!想當初,我也是在企業打拚的人。但自從李新那根家夥調來之後,我就處處受到他的職權侵擾。每次都是一些莫須有的理由讓我做這做那,從來沒有給過我一次機會。本來我想著忍忍也就算了,可是他因接觸到蘇晗和鐘一鳴那兩個人之後,就更加變本加厲了!同時,他的位置也是不斷地往上長。可是儘管如此,我也還是把該忍的都忍了!可是這一切,終究還是被他們給毀了!”說著,毛文利開始大吼起來。
“我至今還記得他們陷害我的那個時候。本來我就跟範宏有些過節,於是他就聯合李新、蘇晗還有鐘一鳴三人給我來了個莫須有的罪名。他們設計讓我做出假賬,以便他們造出我虧空財產的假象。最終我被害的丟了工作,賠了巨額現金,搞得我是一貧如洗!那之後,我妻子因為一時想不開,無奈地結束了自己,而我也徹底淪落街頭。”
聽完毛文利的話,花顏長歎一口氣,有點深表同情,但出於理智,還是質問道“那既然這樣,你為何不采用法律手段?反而要用這種極端的方式呢?”毛文利聽後,隻是微微一笑,搖頭道“警官先生!看來你是沒有明白啊!”花顏皺皺眉,反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毛文利淡淡一笑,緩緩搖頭道“世上最可怕的東西是人心!人隻要有了權力,那便是墮落開始的第一步。而在那之後,心就會逐漸被欲望所腐蝕,直至登上那所謂的巔峰。而我們隻不過是那權力之中的一顆塵埃罷了!”說完,便是一陣深深地歎氣。見此情形,花顏一時也無法用語言反對,或許毛文利說的對,權力這東西真的很可怕!想著,花顏揮揮手,讓武烈把毛文利帶走。
臨彆前,花顏回頭看了看天肖,見他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在想什麼?於是走上前,微笑著拍拍天肖,道“彆想了!回去好好地洗個澡睡一覺!等明天我在找你做筆錄!”說完,徑直而去。看著遠去的警車,天肖目光呆滯,有一次陷入深思或許血盜和毛文利兩人說的都有道理,但這個世上,真的就僅是如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