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明了。
“我,我知道了。”
地妖精之間的感情十分好。
好到了什麼程度呢。
如果大家都活著,就都會快快樂樂的生活。但如果死了,哪怕一個,這地妖精也會十分難過,此後的每一天都十分痛苦。
這也是之前劉醒非那麼強,但地妖精仍然是前一副要動手的樣子。
它們弱是弱了些,但為了保護姐妹,哪怕弱,會被殺,也仍然跳出來要戰鬥的模樣。
好在,劉醒非沒下殺手。
不然,他縱是下了殺手,這些地妖精也不會屈服。
當然了,劉醒非如果願意,有的是辦法收拾它們。
但是。
何必呢。
何苦呢。
沒必要的。
完成任務就好了。
劉醒非此時早早已經明白,江湖不是打打殺殺,而是人情世故。
有了地妖精的幫忙,山上的路,一下子好走了。
走在前麵的伊麗莎白也是心生感慨。
她知道。
這些地妖精一個個的腦子都不正常,是不好打交道的。
原以為會有一個大麻煩。
未想其實是這樣的。
走了好一會。
到了山頂。
原本,這是不可以的。
毫無疑問,地妖精在暗中出手幫助了。
它們不可能咻一下子把劉醒非一眾人送到山頂。但安排好正確的路,一些捷徑,那還是不成問題的。
就算如此,到了山頂,也是極不容易的事。
彆的不說,王土地,真是消耗乾淨了自己身上每一滴有力氣。
他這一路,沿著蜿蜒曲折、陡峭濕滑的山路攀爬,每一步都似有千鈞重。
雙腿如灌鉛般,酸乏無力,肌肉緊繃、顫抖,汗水濕透衣衫,糊住雙眼,大口喘氣仍覺氧氣不足。
背包不重,卻也似巨石壓身,勒得肩膀生疼,崎嶇山路還不時有石子硌腳,令人腳步踉蹌,稍不留神就可能摔倒滾落,真可謂舉步維艱。
以至於,現在到了,他立刻往地上一坐,是無論如何短時間也不想動了。
劉醒非歎了口氣,隻好自己動手。
他在地上鋪了一個又一個帳篷。
這時。
劉醒非對伊麗莎白道:“你可以走了。”
伊麗莎白有些不容置信。
她有想,對方達成目的後就把自己殺了。
隻是,她一直沒感覺到危險,所以一直沒有冒險逃跑。
直到現在,劉醒非對她說她可以走了。
這就好像一個人對他的狗說滾吧,我不要你了一樣。
一些通人性的狗真的是會轉身離去。
但,走就走吧。
這麼輕蔑的態度是什麼意思。
你多少意思一下。
你客氣一下。
裝一個樣子也不行嗎?
不過。
才走出了幾步。
她停住了腳步。
劉醒非看她。
安娜看她。
蘇維婭看她。
夏元儀看她。
王土地則是端起了銃子。
他不看她。
因為梁冰的事。
王土地對於女人,特彆是漂亮的女人,總是會第一時間把這女人往壞處想。
如此一來也就沒得好感了。
現在一看,讓你走不走,他立刻就戒備起來了。
劉醒非笑了一下,對王土地做了一個手往下壓的動作。
王土地這才把銃口向下。
伊麗莎白看了一下這個年輕的男……孩。
她突然對這男孩湧起了一種強烈的好感。
因為這男孩讓她想起了從前。
伊麗莎白從前最討厭的,就是學校裡那些一腦子不合時宜的小男孩。
這些小男孩,根本不去注意學習,反而就知道泡妞。
你年輕隻知道泡妞,以後怎麼辦?
人無再少年啊。
等你發現自己年齡大了學不進去了,還有用嗎?
所以過去,雖然接到很多邀請,很多追求,其實也有一些很好的男孩子。
但對於伊麗莎白來說,這都是雛鳥。
是一群隻會發春的小雞子。
你難道指望她這位優秀的大學助教會喜歡小雞仔嗎?
但是。
伊麗莎白所選的一位教授,卻是個渣男。
這個人。
他根本不愛伊麗莎白。
他和伊麗莎白在一起,隻是因為這蠢女人是接近他的最漂亮的一個。
僅此而已。
如果有人能夠替她,他早換了。
雖然伊麗莎白很漂亮。
但再美的妞。
你如果一二三一直在玩她。
相信我,你也會膩的。
一個男人,如果和一個女人接觸太久。
遲早也是和老夫老妻一樣,摸起來親起來都是左手摸右手,沒得感覺。
愛情。
不過是荷爾蒙下一半衝動刺激的產物而已。
你以為這是愛?
這隻是你刹那間渴望對方身體,想要和對方的基因結合,生個孩子的感覺而已。
當你得到了對方。
對方大了肚子。
這時,你就會對對方沒感覺了。
在基因上,你完成了任務。
基因已經不強求你再做那種事了。
隻是如此而已。
把這麼簡單刹那並且短暫的東西稱之為愛情。
這和斷章取義也沒什麼區彆了。
就像是你看電影的剪輯。
你看到的,隻是這一部電影裡最精彩的華點。
但對於整部電影來說,可能就寡淡無味,乏善可陳了。
你能因為這短暫的剪輯,就說這是好電影嗎?
所以醒悟過來的伊麗莎白對過往自己的愚蠢無比後悔。
這份愚蠢不僅讓她根本從未得到愛情,還把她原本好好的人生給毀成了這個樣子。
如果。
當時。
她的選擇是王土地這樣,簡單,單純的小男人,也許她的人生就會好一點了。
“為什麼不走?你是怕我在背後?不會的,你太弱了,我要殺你也就是一指頭一巴掌的事。”
伊麗莎白苦笑起來。
“我,可能給標記了,這是一種魔法,我不知道你們能不能明白,能不能理解,這個標記在記錄我的情況,如果我是一個人,或和其它比較弱的在一起,那個怪物就有可能來抓我,殺我,所以我需要跟在你們旁邊,除非……你們送我回城堡裡麵去。”
她給盯上了。
她不能一個人行動。
如果她一個人行動,那就不好了。
此時,伊麗莎白對此有著強烈的預感。
安娜看劉醒非。
“怎麼回事,她說的是真的嗎?”
劉醒非點點頭,道:“你們可彆忘了,那個家夥一直隻是被我們趕走了,但它會善罷甘休嗎?”
一說到此。
安娜和蘇維婭都露出了厭惡的神情。
“不過。”
劉醒非再看伊麗莎白。
他笑了。
“這個血裔好似覺醒的是比較特殊的能力,可以感應預知,這真是太棒了。”
劉醒非說著看向了蘇維婭。
“有了她,你爸可能要輸給我們,輸慘了唷。”
雖然是個血裔。
但是帶上她,去探索秘境,不是賺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