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紛紛指責起來。
“對啊!我們李師兄好心來幫你,你這也太不禮貌了吧?”
“要不是周老發話,現在整個文學圈,除了我們誰還肯幫你畫畫?”
“就是!你這人真不識好歹。”
張辰張了張嘴,再次愣住了。
他?
不禮貌?
臥槽啊!
你們這些學畫畫的玻璃心也太強了吧?
那剛才你們嘲笑哥們的時候,你們怎麼不說不禮貌、不識好歹呢?
這算什麼?
華夏馳名雙標嗎?
要不是哥們現在還有求於你們這些人,早就直接把你們罵個狗血淋頭了!
你們丫手藝不精,還不讓人說了?
早知道你們這麼玻璃心,學什麼畫畫啊?
去做玻璃不好嗎?
華夏的玻璃,可是全世界都聞名的!
這時,那個李科笑了笑,說道“張教授,你千萬彆跟他們一般見識,他們也不是故意的。”
張辰點點頭,這句話還像句人話。
可接下來!
李科話鋒突然一轉,說道“他們之所以這麼說,可能也是覺得張教授既然這麼說,那肯定懂水墨畫,所以要不你給我們賜教一下?”
張辰愣了下,問道“賜教的意思是?”
李科笑眯眯的說道“張教授既然懂畫,那也不妨畫一幅,讓我們瞻仰一下。”
張辰頓時鼻子都氣歪了,他要是會畫,還用得著求他們幫忙?
李科這是在跟他挑釁啊!
言外之意,就是讓他這個門外漢趕緊閉嘴!
“怎麼?不敢嗎?”
“真到事兒上了,不敢說話了?”
“剛才不是還很懂嗎?”
“就是,你既然這麼懂,那你也畫一幅讓我們瞧瞧唄!”
其餘那幾個人紛紛諷刺起來。
周老的臉色頓時變了。
張辰的脾氣,他可是知道的。
這幾個人這麼一說,張辰肯定要發飆!
果不其然!
下一秒張辰的臉色就變了。
“嘿,你們還真彆激我!”
張辰擼了擼袖子,說道“我來就我來,就好像缺了你張屠夫,哥們就得吃帶毛豬似的!”
李科等人愣了一下,沒想到張辰居然還真敢說。
周老猶豫片刻,想勸一下,但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在他心裡,張辰絕對不是那種無的放矢的人。
“好!那就來吧!”
李科等人重新鋪好一張畫紙,將毛筆遞給張辰。
但張辰卻沒有接,他笑了笑,說道“你們等著,哥們先去放放水。”
說著,他就問了一下周老家的洗手間在哪兒,出去上廁所去了。
等張辰進了洗手間,周老回頭看著李科他們,哼道“你們幾個這是乾什麼?不給老頭子麵子嗎?”
李科他們慌忙笑了笑。
“周老,您這話說的,我們哪兒敢啊!”
“我們再怎麼說,也算是您的徒孫,可不敢不給您麵子。”
“是啊,主要是這個張辰太狂了,我們怎麼也得給他點兒厲害看看!”
“他現在還是有求於人呢,就這麼沒禮貌,那我們要是不硬氣點兒行嗎?”
“我們就是給他一點兒顏色看看,讓他不能小瞧了我們!”
幾個人紛紛搪塞起來。
周老默默地歎了口氣。
給張辰一點兒顏色看看?
等著看吧,還不知道誰給誰顏色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