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錘我,巴托老農!
被救的商隊也不道謝,更不敢駐足,他們對於這未知的部隊依然恐懼,早早在混亂中跑掉。
隻有森林裡躺下的野獸人軀體,染紅的土地,證明這裡發生的慘劇。
當血腥的頭顱被一個個剃掉,滴答著暗紅色液體,有的連著管子,有的還有白色的脊,大體是看得到他的人用的啥武器,或帶沒帶小刀。
縱然這是個體力活,做完也沒水洗手,但冒險者們依然樂此不疲。
當頭顱都被弄下,冒險者們有人就在調整弓弦,有人在擦乾刀刃,開始準備下一次屠戮。
但是因為大多數人不識字,他們對於怎麼記錄一個人殺了多少產生了極大的分歧。
有人覺得應該把頭顱掛在身上。
有人說應該砍耳朵或者角。
並使羅埃爾的巴托,諾斯卡同源理論多了一份實際案例。
最後統計的活計就落在了爵士這個貴族身上,大概就是找紙寫個名字,然後劃上幾條橫,殺了幾隻就幾橫,爵士也懶得保管,寫完就給冒險者本人。
羅埃爾想他們肯定會多加幾筆,又寫了漢字在上麵。
壹,貳,叁如此的。
諾克爵士忍不住問。“你寫的是勞什子文字,方方正正的,像個符文。”
羅埃爾找到機會,又調侃到。“貴族大人還有不認識的東西?”
這裡的小騷動引得艾蓮娜走來觀看,看到那壹貳叁的也不甚很懂。“矮人符文?”
羅埃爾撇了撇嘴。“沒見識,這是我在港口和震旦人學的計數辦法。”
“這個是1這個是2,以此類推到十。”
總之有羅埃爾的數字作為打底,冒險者們應該也不會動小腦筋。
但也有人會覺得這是虛張聲勢,而羅埃爾正在一個個給那些紙寫上所有人都不認識的數字。
突然羅埃爾寫著寫著看到一張密密麻麻的橫,心裡一冷…
數了半天,想著,39怎麼寫來著…我靠39?!
羅埃爾眉頭一皺,看著這個數字也是一陣恍惚,然後連忙問諾克。“39隻?野獸群一共也就兩百多隻,這是那個人?”
艾蓮娜聽到,就嘟著嘴。“怎,嫌我殺的少了?”
羅埃爾馬上釋然。“不,隻是怕波爾德羅特供美酒落在外人手裡。”
39個,肯定沒問題了,他不相信還有什麼人可以殺的比這個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