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意許諾言的觀點。
也好奇衛英雄為什麼要討好自己。
畢竟,衛英雄不可能知道自己是戰神的身份。
隻是,是什麼原因,都無關緊要。
“彆想了,我們就安安份份吃頓飯,陳卓要邀功,就讓他邀功吧,反正,說出來,媽也不會相信的。”
許諾言無奈,“好吧。”
同時,許諾言對陳卓以往的好印象,稍稍有了一些改變。
不一會兒,那名服務員帶著餐單回來,“各位,我們總裁已經準備好了菜式,請各位過目。”
把餐單分彆遞給了四人,服務員開始逐一介紹每道菜式的用料。
陳卓不耐煩,“不用介紹了,就按這份餐單上吧。”
服務員望向王楚,“這位先生,你有意見嗎?”
陳鳳枝冷聲喝道“他能有什麼意見,你沒聽到小陳說的話嗎?”
服務員麵色不悅。
王楚立即點頭同意,“沒有,就按這份餐單上吧。”
服務員安心離開。
陳鳳枝還不解氣,繼續嘲諷,“現在的服務員,真是不長眼睛,主次都分不清。”
陳卓假裝謙虛,“可能是因為王先生更具有氣質吧,我就不一樣了,就是一個毛頭小子。”
陳鳳枝冷笑,“他有氣質?他能有什麼氣質?還不值小陳你一根手指頭。”
許諾言立即反駁,“媽,這是你女婿,能不能在彆人麵前給他點麵子?”
陳鳳枝不在意,“麵子是自己爭的,不是彆人給你。”
許諾言憤怒,“媽”
陳卓看準機會,打圓場,“諾言,阿姨,你們都彆吵了,讓彆人聽見多不好,我覺得王先生並不像外麵所說的一無是處。”
陳鳳枝不屑地白了王楚一眼,又開始討好陳卓,“小陳,還是你心胸廣闊。”
許諾言鬱悶,輕聲向王楚道歉,“王楚,對不起。”
王楚不介意,“沒事,習慣了。”
過了幾個呼吸的時間,又一名服務員拿著一瓶紅酒進場。
陳卓看清了紅酒的牌子,震驚,疑惑,“我們沒有點這瓶紅酒,服務員,你這是”
服務員回應,“那是我們總裁送的,價值五十萬的紅酒,請各位慢用。”
陳卓釋然,沾沾自喜,“原來如此,那就放下吧。”
放下紅酒,服務員離開。
陳鳳枝又一陣拍馬屁,“小陳,你比我想像中的地位,還要高啊,這是衛英雄讓人送酒啊!”
陳卓得意,吹噓,“我跟衛總比較熟悉,所以,他知道我來吃飯,送酒很正常。”
陳鳳枝雙眼放光。
許諾言與王楚相視而笑。
笑容充滿著鄙夷。
同時,許諾言對陳卓的印象,慢慢趨向了厭惡。
接下來,四人開始品嘗紅酒。
品嘗過後,陳卓開始將話題轉移到王楚身上。
“王先生,聽說你是退役老兵,有沒有興趣回到部隊,我有這方麵的人脈,畢竟,你在行政方麵,幫不了諾言,做清潔工,又委屈你,我可以叫我的戰區朋友,給你安排一個看門的位置,你看如何?”
王楚還沒有回話,許諾言已經發出冰冷回應,“陳卓學長,我家丈夫是什麼能耐,我自己清楚,就彆勞你費心了。”
一下子,許諾言讀出了陳卓的綿裡藏針。
明麵上,說得大方得體,實質上,是赤果果的羞辱。
王楚是多個星級戰將的教官,淪為看門衛兵,不可理喻。
陳卓有意抬高自己,貶低王楚的痕跡已經十分明顯。
許諾言不能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