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王楚輕輕點了點手指。
“嘭!”
一聲槍響,狙擊手準確打掉梁天賜手中的小刀。
死亡的氣息,瞬間彌漫。
“這”
梁天賜的單薄心理防線,立即如同洪水缺堤。
再也沒有重新挾持王萌萌的膽量。
因為,會死。
梁天賜整個人癱坐在地。
王楚下達命達,“拿下。”
戰兵一湧而上,控製梁天賜。
王楚將王萌萌鬆綁,輕輕撫摸王萌萌那張印有掌印的麵龐,再一次安撫,“沒事了,我會讓梁天賜付出代價的”
王萌萌不關心梁天賜的下場,心急地詢問道“小柔姐怎樣了?”
王楚回應,“沒有生命危險,不過雙腿受了重傷,要住院治療。”
王萌萌鬆了一口氣,方才燃起了憤怒,“王楚,一定要重罰梁天賜那個混蛋。”
王楚點頭,“一定。”
梁天賜回過神來,是嚇破了膽,急忙開聲求饒,“王楚,我隻是一時糊塗,看在我姐的份上,放過我,求你放過我,我不想坐牢”
王楚冷漠,沒有任何情麵可說,“我不會單純坐牢那麼便宜你,我要你在牢房裡坐穿一輩子,帶走。”
一聲令下,戰兵押解梁天賜與三名團夥離開。
“我不想坐牢,王楚,求你了”
求饒聲一度徘徊,片刻消失。
沒了梁天賜的身影,王萌萌道“我想去醫院看看小柔姐。”
“嗯。”
馬不停蹄,王清與梁豔來到祖屋,將一切告知洪玲。
梁豔淚眼婆娑,哭著懇求洪玲,“媽,現在隻有你能幫我弟了,求你了,我隻有一個弟,我不想他出事。”
洪玲為難,“梁豔,我不是不想幫,而是幫不了。”
知子莫若母。
性格使然。
人敬王楚一尺,王楚會敬人一丈。
之前的綁架王萌萌的事件,已經觸碰到王楚底線。
變本加厲。
這已經在是老虎頭上抓虱子。
沒有轉彎的餘地。
況且,怎麼重男輕女,被外人綁架自己的親孫,還要幫其脫罪。
洪玲十萬個不願意。
“你們也知道,老二幫你們解決了經濟危機,你們已經欠了老二一份恩情,梁天賜為了錢去綁架王萌萌,是罪有應得,你們恩情還沒有還,還有老二強行咽下這口氣,你覺得,身為人父,會咽得下這口氣嗎?”
梁豔跪地,哭得死去活來,“媽,天賜還是個孩子,一時糊塗,求求幫幫忙,你的話,王楚一定會聽的。”
王清也跪地懇求,“媽,求你了,這是最後一次,你就看在孫子的份上,幫幫忙吧,你也不想孫子失去一個母親的。”
話至此事,洪玲隻有歎了一口氣,“好吧,我儘量。”
梁豔感激,“謝謝媽,謝謝媽。”
洪玲撥出王楚電話。
此時,王楚與王萌萌已經到達醫院。
丁小柔也蘇醒過來。
王楚感激,“小柔,謝謝了。”
丁小柔自責,“楚哥,對不起,我沒有擋著歹徒,讓小萌被歹徒抓走了;小萌,對不起,讓你受罪了。”
王楚安撫,“小柔,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才對,是我的原因讓你受罪了。”
王萌萌讚同,“小柔姐,還有我,歹徒的目標是我,我讓你受重傷,是我說對不起才對,對不起。”
丁小柔繼續自責,“不,是我沒有儘姐姐的責任,保護好你。”
王萌萌否認,“不,是我。”
王楚也否認,“你們兩人都沒錯,是我。”
三人相互道歉,忽然,電話鈴聲打破這個死循環的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