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歸來之狂婿!
“吱~”
房間打開。
金鴻帶頭。
房間被包圍。
周一鳴簡單瞄了一眼,又是談笑風生。
其他周家族人也是如此。
連酒吧老板,也是相當平淡,沒有恭迎,更沒有跑來點頭哈腰。
他們是徹徹底底選擇了無視。
赤果果的羞辱。
金鴻的臉色瞬間陰沉,“老板,這是你的待客之道嗎?”
酒吧老板不屑,“要是金爺你是客人,我當然就是熱情款待,但是,看陣勢,金爺你是來找茬的,那你就不是客人了。”
金鴻冷笑,借口冠冕堂皇,“如果老板你說我是來找茬的,我想,老板你誤會了,我是來講道理的。”
酒吧老板忍不住發出爽朗大笑。
莞臨市一霸,哪有真正講道理。
誰的拳頭大,誰有理。
說得如何動聽,都是欲蓋彌彰。
隻是,酒吧老板不懼,處之坦然。
“既然金爺你說是來講道理的,那我就到跟你講道理好了。”
整個莞臨市,或許有隱藏大佬能夠與周一鳴扳手腕。
但是,絕對不會是金鴻。
酒吧老板道“請說。”
金鴻冷聲回應,“好,那我就想請問一下,為什麼老板你慫恿你的客人打人?”
聽到答案,酒吧老板一頭霧水,“我慫恿?”
然後,酒吧老板釋然,“是不是慫恿,具體你可以問一下金少爺到底做了些什麼,如果他有膽子說出來的話。”
話語,截然帶著明確指向。
金鴻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望向金陳洲。
金陳洲出現慌亂。
金鴻已經明白,說謊的,是金陳洲。
“爸”金陳洲連忙辯解。
“不用說。”金鴻隨即打斷道。
無論金陳洲做錯了什麼,被打了,是事實。
作為父親,他必須要為金陳洲討回一個公道。
所以,之前說的滿意答案,不過是金鴻信口雌黃,給自己為兒複仇的一個借口罷了。
話畢,金鴻發出有力語氣,態度強硬,“我相信我兒子所說的話,老板,你要為你做過的事,負上責任。”
酒吧老板不辯駁,也不以為然,“那你想怎樣?”
金鴻將話語權,交給了四名家主,“四位,你們想怎樣?”
四名家主相繼發聲。
“首先,老板必須要磕頭認錯。”
“其次,老板還要賠償一半酒吧的股份。”
“還有,一定要讓打人者自斷雙手。”
金鴻滿意,道“老板,就是這些條件,你沒有異議吧。”
酒吧老板再度發出爽朗大笑,“金爺,你來搶劫的借口,還真是新穎。”
話中有刺,金鴻臉色開始不快,“老板,那麼你是不同意了?”
酒吧老板搖頭,指著周一鳴,平淡道“不是我不同意,而是,我作不了主,如果一定要我答應這些條件,你問一下我的老板,周少爺。”
“你的老板?”
聽到回複,金鴻有些意外。
紫羅蘭酒吧生意火爆。
根本不可能主動出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