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京川拿著紅酒,悠然自得,“王楚,這就是你跟我作對的下場,下輩子,你隻能在監獄裡度過了。”
話鋒一轉,王京川卻有點心痛,“不過,花費了幾個億,才能把王楚送入監獄,這個代價也是更嗆的。”
話聲一落,王京川再度轉變出無所謂的態度,“算了,小錢不出,大錢不入,隻有剔除了王楚這個情敵,程雨諾自然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到時候,隻要搭上程建國,王家的規模就比現在翻了好幾倍。幾個億,小意思。”
有了期待,王京川盯著手機,等待著鄭秋爾的喜信。
片刻,過了約定時間,還沒有收到鄭秋爾的電話,王京川開始不耐煩,“真是的,做一點小事,都那麼慢,還說是元老會會長。”
無奈,王京川致電鄭秋爾,發現是關機。
“這是怎麼一回事,怎麼不接電話的?”
王京川隻好致電鄭秋南,發現還是關機。
“不會是出了什麼情況吧?”
一種不好的預感,正在王京川的腦海裡,快速蔓延。
一個人關機,可以說得過去。
兩個人關機,情況就不得不往壞處想。
王京川立即致電平皇市元老會,“你好,我想找你們的鄭會長,麻煩通傳一聲。”
電話裡,傳來了冰冷聲音,“鄭會長因為汙蔑,被莞臨市的程會長帶同馮青戰將,給捕了。”
“什麼。”
晴天霹靂。
王京川的好心情,旋即變得萬分驚恐。
“是程建國出手,那豈不是”
事跡敗露了。
而且,八九不離十。
接下來,自己將會步鄭秋爾的後塵。
“怎麼會這樣的?”
此時,王京川隻有後怕與後悔。
“我不能坐牢,我不能坐牢。”
他也沒有時間調劑這兩種極端的負麵情緒。
“對,隻要我爸出麵,程會長一定會放我一馬的。”
有了這個想法,再也顧不上在電話裡問長問短,王京川立即跑到王禹的書房裡,失聲大喊,“爸,你要救我,救我。”
王禹一頭霧水,“京川,你怎麼了?”
王京川一五一十地告知道“爸,我利用了一個殺人視頻,聯合平皇市元老會的鄭會長一同陷害王楚,現在,東窗事發,鄭會長被捕,程建國一定會找人來逮捕我的,爸,你要救我。”
“什麼!”
王禹震驚,怒不可止,“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出來,我平時怎麼叮囑你的?”
提倡王京川追求程雨諾,是自身給出的提議。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他把與程建國交好的人,都牢記在心。
並且,基於王楚與程建國的關係,遠比其他友人密切。
他是千叮萬囑,要求王京川不要找王楚麻煩,要善待王楚。
結果
“你這個逆子,你當我的話是耳邊風了,現在,你知道闖出大禍了嗎?”
恨鐵不成鋼,王禹狠狠一巴掌扇在王京川臉上。
王京川忍著痛楚,哭出了聲,“爸,我知錯了,你要救我,救我。”
“你”
王禹是一陣頭大。
連元老會會長都因為汙蔑,鋃鐺入獄。
王京川的命運,不會有多少改變。
但是,血濃於水,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王京川入獄。
“你這個逆子,真是被你氣死。我現在就打電話,讓程會長把這事就此彆過。再有下一次,我腿都打斷你的。”
王京川連聲感激,保證,“謝謝爸,你放心,不會有下一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