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終於,車曉峰徹底明白導致車南霜受傷的誘因,怒不可遏,“來人,給我把那個放小姐氣的人,找出來。”
話聲剛落,王楚厲聲喝停道“車家主,不需要了。”
車曉峰疑惑,“王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
王楚把自己推測的結論,說了出來,“查,估計也查不到,不過,我已經知道,這起事故,絕對與那名司機有關。”
一開始,王楚也是覺得這是一起平常事故。
直至車南霜說出實情。
每一件事,分開來看,都可以看作是巧合。
結合了前因後果,就不再是巧合。
自自然然,刺破輪胎的真凶,會是十分謹慎。
看了,也是白看。
隻是,百密一疏。
遇上了王楚。
經曆過數不清的陰謀詭計,這種小伎倆,王楚能夠精準推算。
這是一個有預謀,有組織的,蓄意傷害車南霜的計劃。
聽到王楚的語語,所有人震驚。
車曉峰迫切地追問道“王先生,你確定?”
王楚點頭,“沒有百分百,也有九十。”
車曉峰怒火衝天,“他找死,立刻把那名司機給我帶過來。”
王楚立即安撫道“車老,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是,你這樣做,隻會打草驚蛇,接下來,交給我,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車南霜與司機素不相識。
顯然,司機是傀儡。
車宗仁也是勸說道“對,爸,交給王先生吧,我們就彆添亂了。”
車曉峰不好再堅持,隻好忍耐,“好的,王先生,我知道了。”
此時,車宗仁緊握的拳頭,鬆開,情不自禁地將手心的冷汗,抹在褲子上。
沒有人注意。
隨後,王楚谘詢車南霜,“車小姐,你最近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
車南霜點頭,憤怒,“也就得罪了南圭社,王先生,麻煩你立刻把日井一郎給捕了。”
王楚果斷搖頭,分析道“這應該不是日井一郎做的,他不是愚笨的人,要是想著頂風作案,也要計劃周全,這個漏洞實在太大,一旦發現,就有很明顯的指向性,所以,車小姐,你再想想,你近期得罪了什麼人?”
車南霜的肯定被否決,一時之間,想不出究竟,“如果不是日井一郎,我真的想不到是誰了,畢竟,我在澳南市,不惹事,更何況,我已經兩年沒有回來,不可能結怨。”
忽然,鄒晴朗插話道“師父,會不會是被受邀參賽的其他家族做的,你也知道,車小姐是大熱。”
王楚點頭,又搖頭,“車小姐的身份早已在受邀參賽的其他家族裡傳開,他們沒有這個膽量,但是,你說的也有理,不排除這個可能性,等到我們調查清楚了,再下結論吧。”
“好的。”
翌日清早,一個車家族人焦急地向王楚稟告,“王先生,不好了,我們被那名司機給逃了。”
王楚震驚,“這是怎麼回事,你們動用了整個車家,不可能看不住一個普通人吧?”
那名車家族人也是一頭霧水,“我也不知道那名司機是怎麼逃的,好像未卜先知似的。現在,家主正在親自帶人親自搜尋,他希望王先生能讓戰區合作。”
王楚沒有異議,“可以。”
一天過去,司機仿佛人間蒸發。
王楚不以為然。
這麼短的時候,不可能逃出澳南市。
抓住司機,隻是時間問題。
不過,王楚對於司機的憑空消失,持有一定的懷疑。
有了這個懷疑,王楚找到了鄒晴朗,告知道“晴朗,我會代替車小姐比賽,你去更改一下名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