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楚沒有還手,卷縮在地。
幾分鐘後,囚犯停手,喪彪蹲下身,露出狡黠笑容,“被人打的滋味,不好受吧。不過,要是你不想再繼續的話,你就乖乖給錢。”
王楚裝出痛苦,“這位大哥,我真的沒錢。”
喪彪忽然歎了一口氣,“好吧,看在你這新人的份上,我也不為難你,一千萬,確實有點多,這樣子,一口介,一百萬。”
原來,喪彪一開始是故意抬高價,好做到有壓價的餘地。
王楚還是那一句,“我真的一分錢也沒有。”
喪彪不憤怒,“沒關係,你自己沒有,你的家人朋友一定有的,你叫他們湊起來,不就有了嗎?”
王楚搖頭,“我沒有家人,何況,我進入了德克斯監獄,還會有朋友嗎?這位大哥,你就彆為難我了。”
之所以能夠大膽說出這句與現實相反的話,王楚是做足了調查。
德克斯監獄,與世隔絕。
囚犯不可能知道外麵世界發生的事。
監獄人員也不可能知會他們。
這是為了更好管理。
免得被囚犯知道一些事,觸碰到神經,引來暴動。
自自然然,王楚在所有囚犯的認知中,就是一張白紙。
隻要所長不點破,沒有人會知道他的身份。
終於,喪彪的好心情,再一次滑落到低穀,“原來又是一個死窮鬼,給我打。”
所有囚犯再一次對著王楚拳打腳踢。
幾分鐘後,囚犯停止。
喪彪怒氣未消,“我告訴你,彆以為打了一次就完事了,以後,每見過我,都我給我跪地扮狗叫,要不然,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話畢,喪彪帶著手下離開。
其他囚犯,對於王楚的遭遇,視若無睹。
不是他們害怕喪彪。
相反,不少囚犯望著喪彪,流露出旺盛戰意。
就是沒有人意願動手。
王楚看在眼內,內心又升起了一道謎團。
眾所周知,監獄的人情世故,十分淡薄。
德克斯監獄的囚犯,可以用絕情來形容。
合理。
可是,囚犯流露出的戰意,又十分不合理。
“果然,這裡有著很多秘密。”
翌日,穆雷來到德克斯監獄,要想拜見所長,卻被拒絕。
通過買通所長,是最快將王楚置於死地的途徑。
可惜,這個方法行不通,穆雷隻好按照德克斯監獄的規矩。
“我要這個叫王楚的囚犯,下場,我買他贏。”
與此同時,喪彪再一次來找王楚麻煩,“我不是說了,每一次,見到我,都要跪地扮狗叫嗎?你還等什麼?”
王楚裝出可憐,“這位大哥,求你放過我吧。”
雖然是做戲,但王楚也有自己的原則。
在沒有阻礙任務的情況下,可以堅守自己的底線。
雙膝,可以跪父母。
但是,絕對不能為了求饒。
顯然,跪與不跪,都不會影響任務進行,王楚索性不跪。
喪彪怒不可止,“好,那我就打到你跪為止。”
又是數十個囚犯對王楚拳打腳踢。
直到他們打累了,王楚始終沒有跪。
喪彪沒有氣急敗壞,“好,你不跪是嗎,我還有時間,就陪你慢慢玩。”
又過了一日,喪彪再一次來找王楚麻煩。
這次,終於有人為王楚出頭,“喪彪,彆搞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