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後,司徒象經過治療,蘇醒。
司徒象也恢複了平靜,道“這件事,你們有沒有告訴我爸?”
第一時間,他要確保司徒南蒙在鼓裡,否則,就不能對王楚展開報複。
一名族人搖頭,“沒有。”
司徒象滿意,繼續詢問道“王楚那個混蛋,有沒有前來跪地磕頭,自斷雙手?”
那名族人再度搖頭,“沒有。”
司徒象沒有意外,道“通知王楚,我給他一天時間。”
“是。”那名族人編輯信息。
之後,等了一天,司徒象的臉上已經消腫,還沒等到王楚前來。
司徒象道“好,王楚,既然不來的話,那麼,就彆怪我心狠手辣了,來人,把王楚的女兒給我抓回來,我要讓他知道,失去親人的滋味。”
“什麼。”
事態忽然超出了控製。
在場的幾名族人明白司徒象的意思,旋即膽怯。
“少爺,不能殺人,否則”
過往,任憑司徒象再驕橫跋扈,也不會做出殺人這種無法挽救的事情。
一旦殺了人,就算司徒家家主的身份,也不能赦免。
更何況,是司徒家的大少爺。
“少爺,我們知道你委屈,但是,報仇的方法有很多種,我們”
他們要極力勸阻。
否則,就是殃及池魚。
司徒象徹底被憤怒衝昏了理智,“我說怎樣做,就怎樣做。不照做,你們都得給我去死。”
“這”幾名族人猶豫不決。
司徒象再進一步教唆,籠絡,“放心,這種事,我會做得很隱蔽,我絕對不會讓王楚有報案的機會,也絕對不會敗露,你們不需要害怕。”
話說到這個份上,幾名族人隻好答應,“好吧。”
終於,司徒象可以露出一抹勝券在握的猙獰笑容,“王楚,我會讓你知道,羞辱我,就隻能是一個死亡的下場,你們快去準備。”
“是。”
就在幾名族人即將離開之際,司徒象收到了司徒南的電話,“象,怎樣了,事情都辦好了嗎?”
“好了,爸。”司徒象立即轉換出一副平常口吻。
司徒南滿意,道“那你就趕快回來,我們與戰區切談的合作,戰區答應了,我想讓你陪我一起去,讓總區的人認識認識你,畢竟,日後就是你與戰區交接了。”
司徒象卻疑惑,“爸,怎麼就成了?戰區的態度,不是說不合作的嗎,怎麼就”
司徒南回答,是遮掩不了的興奮,“我們是因禍得福,因為戰區也知道我們與生命集團的矛盾,我就把道歉一事,說了出來,結果,就成了。”
“什麼。”
造成這個結果的因素,居然是生命集團。
對於司徒家來說,確實是一個快速發展的好機會。
對於司徒象來說,就是一個災難。
“一定要查清楚,是因為生命集團,還是因為我們做出道歉的態度。”
要是後者,他可以不需要有任何顧忌,繼續實施綁架王萌萌的計劃。
要是前者,他就有所顧忌,不得不擱淺。
甚至,連仇都不能報。
一個司徒家,不可能抵抗得了戰區這種龐然大物。
“爸,我知道了,我立刻回來。”
有了這種想法,司徒象心急如焚。
他必須儘早弄清楚。
然後,掛了線,司徒象發出止停的命令,“我先回去,你們暫時不要輕舉妄動,等我的指令。”
“是。”
隨即,司徒象離開醫院,往機場方向出發,“一定是戰區看中了我們做事的態度,一定是這樣,不用擔心,我的仇,一定能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