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有份參與,都將隻能落得一個鋃鐺入獄。
他可不笨。
“那個逆子,我早知會過他,他居然不聽。”
而司徒南也沒有懷疑,單純是想到了當初司徒象逗留莞臨市,是想著瞞天過海。
到最後,根本就是泥菩薩。
可恨。
不過,這不是責備的時候。
知道了王楚的實力,此時,司徒南還是焦急如焚,“好,我現在立即讓魏先生出兵,你們給我撐住。”
話畢,司徒南掛了線,焦急地向魏星發出了求助,“魏先生,我家來了一名十分厲害的暴徒,他要對我兒子不利,現在,已經傷了上百人,請魏先生出兵,救救我家兒子。”
“什麼。”
魏星是典型屬於一根筋,由於上一級指定與司徒家合作,自自然然,他相信司徒家兩父子的為人,完全聽信了司徒南的說法。
“那個賊人,真是大膽,膽敢在我管轄的地區鬨事,司徒家主,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司徒少爺少一根毛發的。”
聽到預想的結果,司徒南連聲感謝,“謝謝魏先生。”
“要謝,稍後再謝,我們立刻出發。”
司徒家,戰況呈現一邊倒。
當然,王楚是碾壓一方。
不到十分鐘,三百名壯漢,剩下不過十人。
司徒象看在眼裡,卻沒有驚慌。
又過了幾個呼吸的時間,三百名壯漢,徹底覆沒。
王楚可以越發靠近司徒象。
所有司徒家族人,旋即驚慌失措,不敢阻攔,自動讓出一條道。
誰願意送死。
隻有司徒象反而輕輕地拍起了手,“不錯,王楚,我確實是低估你了,你的戰力,還真是出乎我意料之外,不過,彆以為你這樣就贏了。”
王楚冷漠,淡然,“有什麼招數,你最好快點使出來,要不然,我怕你沒有機會了。”
司徒象也不矯情,看了看表,“好,既然你那麼想著要死,我就大發慈悲,送你一程。”
隨即,司徒象終於從腰間掏出了手槍,槍口對準王楚。
然後,司徒象一改剛才的頹廢,臉上明目張膽地露出了得意的奸詐,“所謂功夫再高,也怕菜刀,王楚,你覺得,你能快得過子彈嗎?”
王楚繼續前進,無懼,“還私藏手槍,司徒象,你又多加了一條罪了。”
司徒象不在意,還在叫囂,“我何止是私藏槍械,我還要把你兩父女都殺了,那又如何,我一樣不會有事。”
王楚徹底無視,“不,你根本殺不了我,而且,你根本不會怎麼使用槍。”
司徒象不再廢話,“死到臨頭了,你還嘴硬,那麼,我就直接送你去見閻羅王好了。”
隨即,司徒象的手指果斷扣向扳機。
就在眾人等待著槍響的時候,王楚快如閃電,仿佛從眾人的眼簾裡消失。
“這是”
司徒象瞬間失去了目標。
等到再看到王楚,雙方距離不到半米。
“混蛋。”
司徒象急速地對準王楚。
可惜,使用菜刀的,始終是個門外漢,卻遇到了一個大宗師。
結局已定。
就在司徒象剛想扳機的時候,王楚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奪過了手槍,槍口直接對準了司徒象,“我說過,你根本不會使用槍,現在,你明白了吧。”
“什麼。”
事態,再一次出乎司徒象的意料之外。
“該死的,這隻怪物。”
最後的殺招,都被瓦解。
隻是,司徒象再度瞄了瞄表,還可以強行鎮定,“王楚,你可彆亂來啊,要是你一開槍,你女兒一定會死,我敢在這裡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