鄺紅梅一頭霧水,卻越發焦躁,“許總,我是不是又做錯了什麼,請你指出來,我一定會改正的。”
“好,那我就說出來。”許諾言忍不住,破口大罵,“昨天,小朱救了你,你卻眼睜睜地看著小朱被衝走,最後居然還逃跑了,小朱犧牲了,你還是人嗎?”
“這”
真的死人了!
鄺紅梅是一直想著如何應對許諾言,沒有時間看新聞。
而且,她也知道,朱敬吉生還的幾率,微乎其微,選擇了眼不見為淨。
因為,紙包不住火。
她必須要在許諾言洞悉真相之前,將生命集團強行納入省商會。
否則,一切將徒勞。
然而,鄺紅梅萬萬沒想到,這麼短的時間,就被發現,根本沒有機會可言。
終於,她徹底明白許諾言的憤怒,慌張。
“許總,這是一個誤會,我”
鄺紅梅開始著急解釋。
許諾言的信誓旦旦,說明,證據確鑿。
她不能否認。
隻能進一步美化。
可惜,許諾言將鄺紅梅解釋的機會,也都扼殺,“誤會?昨天下著黑色警告暴雨,你卻拿著一百萬現金,到達小朱家,你跟我說是誤會?鄺女士,我不是傻子,現在,我正式通知你,生命集團,絕對不會加入省商會,我也已經準備好了記者會,我稍後就會公布出來。”
“什麼。”
始料不及的答案。
鄺紅梅更加晴天霹靂,萬分驚慌。
“不要,許總,這真的是誤會,你不能開記者會,要不然,我在省商會的生涯,就完了。”
一旦召開記者會,就再沒有一絲挽救的餘地。
鄺紅梅不由得急出了眼淚。
而相對於許諾言而言,鄺紅梅的眼淚,是鱷魚的眼淚。
不值得同情與憐憫。
“你的職業生涯,與小朱的命,根本無辦法比,不好意思,鄺女士,我心意已決,來人,讓鄺女士出去。”
隨即,許諾言下達了逐客令。
“是。”保安快速控製了鄺紅梅。
“不要,許總,不要,我知錯了”
鄺紅梅立即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求饒聲。
“人渣。”許諾言徹底無視。
當天,許諾言立即召開了記者會。
“各位,這次召開了記者會,與生命集團的前景沒有太大的關聯,主要,我是為昨天我集團的員工朱敬吉,討好一個公道。”
所有記者好奇。
許諾言一五一十地告知道“可能,大家覺得,這應該是戰區的事,但是,這也是我們生命集團息息相關。事情是這樣的,前些日子,省商會的秘書鄺紅梅,要求我們加入省商會,態度惡劣,還放狗咬人,差點出了人命,我們自然不答應,然後,她就在昨天,帶著一百萬現金,去找了把她的寵物狗打死的保安,企圖賄賂那名保安,作為說客,最後,被那名保安拒絕,鄺紅梅憤怒,高速駕車墜河,結果,那名保安冒著生命,把她給救了,她居然眼睜睜地看著那名保安被衝走,自己逃跑了,連句謝謝的話,都沒有。所以,我在這裡正式宣布,生命集團,永遠不會加入省商會。”
“嘩。”
所有記者得知記者會的目的,全都憤怒,殺氣騰騰。
“這還是人嗎?”
“連畜生都不如。”
“省商會,怎麼會有這種人的?”
鄺紅梅看著電視直播,徹底頹廢,“沒了,一切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