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歸來之狂婿!
王楚沒有含糊,“那是當然的,殺人,總得要償命吧。”
鬆本忍直接放聲大笑,“王先生,我確定你不簡單,但也僅局限於身份。”
由始至終,整個南圭社都沒有把王楚的身手放在眼裡。
即使在澳南市,王楚麵對多個南圭社成員的包圍,都表現出遊刃有餘。
隻是,在整個南圭社裡,那些都不是精英級彆的存在。
這就給了南圭社所有成員的一個錯覺。
王楚,身手一般。
拋棄身份,沒有威脅。
自自然然,鬆本忍作為南圭社戰力數一數二的存在,單純把王楚看作是有勇無謀,毫不留情地嘲諷道“你知道嗎,王先生,其實你,太天真了。你是否有沒有想過,你單獨前來抓我,你會死?”
王楚淡然,甚至,不以為然,“既然你那麼有自信,那麼,就停車吧,畢竟,我在後麵把你給殺了,沒有駕駛員,會很危險的。”
“死到臨頭了,還嘴硬。”鬆本忍已經覺得無趣,自我良好地歎息了一聲,“本來,想給你多活幾分鐘的,你一心想死,那我隻好成全你了。”
然後,鬆本忍停車,拿起武士刀,走出了出租車。
王楚緊隨其後。
忽然,鬆本忍有些對王楚另眼相看,“沒想到,你真的敢下車,我還以為,你會趁著我下車的空隙,把車開走,選擇逃亡的。”
話音一落,鬆本忍又變得嘚瑟起來,“不過,王先生,你很幸運,你現在的選擇是對的,因為,你一旦駕車了逃離,你的死狀會更加淒慘。”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遙控器,展示在王楚麵前,“以防萬一,我在車裡安裝了一個遙控炸彈,隻要我一按,車子就會爆炸,神仙也難救。現在,用不著了。”
隨即,鬆本忍將遙控器丟掉在地麵,用力一踩,破碎,便撥出了武士刀。
在月亮的微光下,刀身在黑暗中,折射出一道白光,格外顯眼。
刀很鋒利。
果然,刀是一把殺人的好刀。
鬆本忍接著道“王先生,你剛剛說,你也對武士刀感興趣,那麼,接下來,我會讓你死在我的愛刀之下,你應該死而無憾了吧?”
王楚從下車,到鬆本忍自信地喋喋不休,一直處於處變不驚的姿態。
車上傳來了硝煙味,以王楚對熱兵器的熟悉程度,豈能不知道車上有炸彈。
況且,從鬆本忍殺害的無辜百姓來觀摩,王楚已經斷定了鬆本忍的戰力。
不足為懼。
既然鬆本忍想當小醜,王楚也樂意順應。
至於武士刀,王楚十分不屑,“不好意思,殺人魔先生,剛才的話,我是騙你的,我對武士刀不感興趣,我隻是想確認一下,這把武士刀,是否就是凶器罷了。而且,對比我華國的各種刀,武士刀,就是隻能作為表演罷了。”
始料不及的答案,讓鬆本忍感受的羞辱。
鬆本忍憤怒,“王先生,那真是遺憾了,現在這種情況,我沒能讓向你證明,我們武士刀才是世界上最好的刀,不過,我會將你體會到,什麼叫做死了之後,還會有感覺,你做好覺悟吧。”
緊接著,鬆本忍做好了出刀的準備。
王楚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詢問道“等等,殺人魔先生,在開打之前,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我知道,你們針對的是我,為什麼你還要殺那麼無辜的人?”
這是一直縈繞在王楚腦海的不解之迷。
他想知道答案。
鬆本忍沒有隱瞞,“很簡單,心血來潮。”
“什麼。”
意外。
匪夷所思。
千想萬想,王楚是萬萬沒想到,居然是這個駭人聽聞的理由。
“你就是忽然的心血來潮,就殺了這麼多無辜的人?殺人魔先生,本來,我想把你不受傷害地活抓的,現在,我一定會先讓你體會一下,死亡的恐懼了。”
王楚徹底殺意畢露,開始走近鬆本忍。
“大言不慚。”鬆本忍也啟動,直接揮刀,直接王楚喉嚨,“王先生,你太自負了。”
僅僅兩個呼吸,兩人就近在咫尺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