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酒吧。
毛新富要用酒精麻醉今天的屈辱。
忽然,一個手下前來稟告,“少爺,鬆本先生與白家主找你。”
毛新富點頭,“帶他們過來吧。”
片刻,鬆本忍與白安到場。
鬆本忍急聲問道“毛少爺,不知道你答應我的事,如何了?”
毛新富果斷從口袋裡拿出那張銀行卡,歸還,“不好意思,鬆本先生,你的錢,我掙不了。”
鬆本忍的臉色瞬間不快,“毛少爺,你這是什麼意思,是嫌棄錢少嗎?”
毛新富搖頭,“不是,錢很多,但是,鬆本先生,你們現在都心知肚明。”
“這”
話說得這麼明顯,鬆本忍當即明白,毛新富不是出爾反爾,而是,真的拿王楚沒有任何辦法。
“該死的,難道王楚真的可以在莞臨市隻手遮天嗎?”
自自然然,他不忿。
要是連毛新富都不出手的話,就沒有人敢出手。
奪取生命集團的計劃,等同於徹底宣告失敗。
而且,還倒賠了上百億。
他絕對不允許這種失敗出現在自己輝煌的履曆中。
有了這種想法,鬆本忍強行強迫道“毛少爺,我可不管,你答應了,就必須完成。”
毛新富絲毫沒有理會,“鬆本先生,沒用的,錢,我已經還給你了,無論你再怎麼強迫,我都不會答應的。”
鬆本忍的聲音旋即冰冷,“毛少爺,我好聲好氣跟我說話,你可彆敬酒不吃,吃罰酒,要是得罪我鬆本家,後果是怎樣,你是知道的?”
毛新富當即有點不耐煩,“鬆本先生,彆跟我說這套,要是你自己有本事,你就自己對付王先生,我可沒這個本事。”
一而再,再而三被拒絕,鬆本忍忍不住,逐漸起了殺意,“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要是你不答應,就是與我鬆本家作對,到時候,你出了什麼意外,那可彆怪我了。”
本來,毛新富今天受到的氣,還沒有消,又來了鬆本忍的威脅。
怒氣爆發。
毛新富直接口沫遮攔,“鬆本先生,這裡是華國,不是r國,你以為你是王先生嗎?在這裡耀武揚威,告訴你,我不怕。”
“你”
羞辱。
不如王楚,本身就是鬆本忍一道不能磨滅的傷疤。
傷疤再度被揭開,鬆本忍的殺意,徹底被激發。
“好,好,你等著。”
不過,在酒吧這種大庭廣眾的地方,不適宜明目張膽地出手。
“白老哥,我們走。”
隨即,鬆本忍帶著白安離開。
毛新光不屑道“嚇唬誰呢?”
酒吧外,白安已經不再抱有希望,“鬆本先生,我說的沒有錯吧,在莞臨市,王楚就是王。”
鬆本忍完全聽不入耳,答非所問,“我想回家靜靜。”
然後,鬆本忍徑直往住所前進。
白安歎了一口氣,也返回了家。
淩晨三點。
毛新富從酒吧出來,走到了車位。
赫然,一道叫喊聲在毛新富的耳邊響起,“毛少爺,你終於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