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雲異誌錄!
何甫成撓了撓頭,“我可能真的不是一個好父親。”
何清清沒再說話,她揮了揮手示意前來收拾地板上的侍女離開,讓她們再去添一壺新茶,任由之前的茶水沿著地板的縫隙滲入地底。
“淩雲是個不錯的男人,我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很開心。”何清清說道,“你之前已經看過他的資料了吧。”
“也就剛剛,我進來的時恰好看到桌子上有,有些好奇才看的,抱歉。”何甫成訕訕一笑,從背後抽出一本由紙袋裝著的檔案遞給何清清。
何清清接過檔案,倒了兩杯熱茶,自顧自的看了起來。
“清清,其實我覺得吧,呃,或許你應該有更好的選擇。我並不是要拆散你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你還小,明辨是非的能力還沒有那麼強,很容易因為一時衝動做出令自己後悔終身的事情。”
何甫成有些愧疚,他對何清清已經足夠好了,但相比較虧欠她的還是遠遠不足。現在以父親的身份勒令她做自己不喜歡的事實在有些不人道。
“更好的選擇?比方說呢?”
何清清頭也不抬,隻是小口小口喝著茶水,眼睛從未在淩雲的資料上離開分毫。
“就是,呃,比方說你的妹妹落落,她就和一些世家公子哥走的很近,我很少去約束她,因為我知道現在你們這些年輕人提倡戀愛自由嘛。當然,我也不是說瞧不起那個叫淩雲的年輕人沒背景什麼的,但你比你妹妹還要優秀,也就是說,你值得更好的。”
何甫成不是個古板的父親,對於乾預自己兒女戀愛這種事情也十分的抗拒,但他又不得不這麼做。何清清和何落落雖然都是他的女兒,何甫成也認為自己平時對待她們還算公平公正,但他也明白,何清清的份量是大於何落落的,前者是未來的何家掌權人,她是不被允許有任何汙點的,至於何落落嘛,她還是個孩子,她還因為二哥被流放而耿耿於懷,所以經常會做出些出格的事情來氣何甫成,不過這都是小問題,哄哄就好了。
何清清這裡可不好哄啊。
何甫成歎了口氣,“之前也有家老提醒過我,讓我注意不讓你和陌生男人沾上情緣,可我當時並沒有太在意,卻沒想到還是發生了這種事情。”
這倒是實話,何清清的神魂有缺,很難和彆人有情緒上的共鳴,所以之前何清清對何甫成沒有對父親的那種敬愛,對旁人的態度十分冷淡,也沒人能挑出什麼毛病來。
“說到底不是看不起淩雲的出身,嗬,門第之見。”何清清收起淩雲的資料,冷笑一聲,起身準備離開。
何甫成的眉頭緊皺,有些不悅的說道“清清,你這是什麼態度?我這是為你好。”
其實話一出口何甫成就後悔了,他不是真的想要拆散何清清和淩雲的,他隻是想看看何清清的態度而而已,卻沒想何清清反應如此激烈,和往常完全不同。
“你當然可以和那個叫淩雲的年輕人在一起,我並不是說非要你怎樣怎樣。但首先,你要優先為家族考慮,等等,清清,彆走那麼快,我為之前和你說的話對你道歉。”何甫成有些無奈,他這個大女兒還是一如既往的棘手。
皎潔的月光照在站立於庭院當中的何清清身上像是為其披上了一層薄紗,溫和中透露著拒人於千裡之外的疏遠。
“殘缺的太陰體是無法幫你吸引來太陽的。”
何甫成愣住了,之前父女二人默契的對這件事緘口不言,可原來女兒還是對這件事心存芥蒂。這讓父親無言以對,他不想多解釋什麼,對錯這種東西爭辯也沒有意義,因為每個人的衡量標準不同。
“舊事重提也沒什麼意義了,還有,我請來一位高人指導你修行,這段時間你就不要四處走動了。就這樣,我先回去了。”何甫成的神情有些落寞,但他還是維持著家主的威嚴。
“嗯,我知道了。”
巨州。
“什麼?有人居然潛入我宗還挾持了兩名弟子?”肖莽有些摸不著頭腦的看向前來稟報的弟子,再次確認道“他說自己叫淩雲,還說點名要找我?”
前來稟報的弟子點點頭,說道“沒錯,那個人不知道用什麼方法潛入到了柳彩師姐的洞府,趁著柳彩師姐洗浴從浴池中發起襲擊,索性未能得逞,被趕來的弟子圍攻,卻沒想到反被他劫持了兩位師弟。”
“淩雲那個家夥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這樣的話可就麻煩了。”肖莽有些頭疼,“你們先不要輕舉妄動,我馬上過去。”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