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學到手藝了啊!書中不是說了嗎?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我學到了本事,不管去哪裡都餓不死。現在你看看,我以前學過的東西,現在變成了我生存的機會,這世間沒有白走的路。”、
“還有啊,我未婚夫不是喜歡看書嘛!以前我為了給他找書,就找遍了我們那裡的廢品站,找了很多書回去。本來我隻是幫他找的,後來發現書中真的有很多有趣的知識,於是我也跟著看了。他喜歡看詩歌,我不喜歡那些,他不愛看的我偏偏愛看。”
淩承業鬆開鐵鏈。
他今天的發作好像壓製得特彆快。
“太晚了,你先回去吧!”
“你的傷……”蘇錦煙指了指他身上的傷痕。“現在太晚了,買不到藥,明天你記得買藥來擦擦。”
“我知道。”
淩承業把蘇錦煙送了出去。
“小軍睡著了,先彆挪他了,讓他睡吧,明天醒了再帶去裁縫店。你先上藥,彆讓小軍看見了。雖然他也知道你的病情,但是少看見一次也好,不然這麼小的孩子總是這樣嚇唬他,他會害怕的。”
“好。”
蘇錦煙看了看他,最後再問了一句“真的沒事了?”
“真的沒事。”淩承業捏了捏手心。
手心被鐵鏈割破了,掌心濕漉漉、黏糊糊,顯然是血跡。他得回去清理乾淨,免得嚇著她。
蘇錦煙把門合上,休息了。
淩承業在門口站了一會兒,轉身回了房間。他擦掉了手掌中的血跡,隨便用塊碎布條包紮了一下。
第二天,蘇錦煙醒來打開門,發現門把上掛著打包好的油條和豆漿。
她看隔壁房門已經鎖上了,顯然裡麵的人已經出門了。
她把油條和豆漿提回房間,對正在自己穿衣服的淩小軍說道“你爸買了油條和豆漿,咱們吃了去店裡。”
淩小軍快速地穿好鞋子,然後聽話地洗了手,再過來坐在蘇錦煙的麵前。
他雖然隻有四歲,但是比彆人家六七歲的孩子還要懂事。他知道大人喜歡他做什麼,很會察言觀色。
蘇錦煙把油條遞給他,看他吃得滿嘴都是油,用毛巾給他擦了擦。
“等會兒再洗把臉,瞧你現在臟成小花貓一樣。”
吃完飯,蘇錦煙帶著淩小軍下樓,看見唐國華在下麵站著,見她出現,他大步走過來。
“這小孩怎麼跟著你啊?”唐國華見淩小軍,微不可見地皺了皺眉,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家的孩子。”
“你怎麼在這裡?”蘇錦煙問,“沒課嗎?”
“還早,也不是很急。我想著離你近,和你吃了早飯再去上學。”唐國華說道,“對了,那招待所還挺貴的。以後還是彆去招待所了,不劃算,浪費錢。”
“是啊,學校的宿舍空著也是空著,以後還是不要在外麵逗留太久,應該早點回去住。不過,招待所雖然貴,也不是經常住,偶爾一次也沒事。”蘇錦煙說道,“不過吃早飯嘛,我們已經吃過了。你還沒吃,那就先去吃,吃了快去上學,彆遲到了。”
唐國華表情怪異“我對這裡不熟,你不帶我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