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妃可有異常?”
“剛才悟文師弟找弟子有事,在我們說幾句話的工夫,景王妃便走散了。弟子一路好找,終於找到了她。她說她迷路了。弟子試過她,她不會武功。”
“不是她。”崔子鄴說道,“她就是個空有相貌的弱女子,草包一個。”
“小心點總是好的。俗話說得好,小心使得萬年船。”方丈說完,又問其他和尚,“今天香客多嗎?”
“十幾個吧,有五個下山了,現在寺廟裡還有八個。弟子們觀察過那幾個人,全都是老實巴交的普通百姓,不懂武功。”
“寧可錯殺一千,也不能放過一人。”方丈做了個切脖子的手勢。
接到命令的和尚正準備去執行任務,突然有一個和尚匆匆地跑過來,說道:“方丈師叔,錦衣衛指揮使帶人進了寺廟。”
“他怎麼來了?”方丈臉色大變,看向崔子鄴。
崔子鄴緊張起來:“這人就是崔淵最忠實的狗。要不是有他護著崔淵,崔淵根本就不可能活到現在。”
“師傅,那八個人還殺嗎?”
“錦衣衛指揮使在這裡,你還敢殺人?”方丈冷道,“算那幾個人命大。”
“剛才我們說的話都被那個逃走的人聽去了,要是他去蘇府說什麼,那我們……”崔子鄴不悅道。
“他中了我獨創的劇毒,絕對不可能有解藥。他根本就沒有辦法活著見到蘇丞相。王爺不用擔心,隻管放寬心。”方丈自信滿滿。
崔子鄴當然相信方丈。他給崔淵吃的藥就是方丈獨創的,無色無味,連最高明的神醫都查不出問題。
錦衣衛指揮使來了,方丈要帶著手下的和尚去應對。崔子鄴本來打算帶著蘇錦煙下山的,結果走到半路上遇見了迎麵走來的錦衣衛指揮使。
“王爺,好巧啊,在寺廟裡都能遇見你。”楊崇淡淡地笑道。
“楊大人,你們錦衣衛不是很忙嗎,怎麼還有空拜佛?”
“錦衣衛殺伐過重,偶爾也需要來求神拜佛,求個平安符什麼的。畢竟我們也是肉體凡胎,也想多活幾年。”
“楊大人真愛開玩笑。”
“本指揮使從來不開玩笑。”
崔子鄴沉了臉色:“楊大人,既然如此本王就不打擾你的雅興了,你們繼續拜佛求神,本王還有事,先失陪了。”
“王爺這麼急做什麼?”楊指揮使笑道,“雖說皇上已經醒了,但是他沒傳召,文武百官也不用去麵聖。”
“你說什麼?”崔子鄴心中一擰,看向楊崇,強撐著笑臉問道,“皇上醒了嗎?”
“王爺不知道嗎?”楊崇驚訝,“皇上不僅醒了,而且正在徹查十天前發生的風流韻事。畢竟皇上向來不近女色,這次居然如此情難自禁,實在不讓人懷疑是不是中了什麼暗招。景王爺,你說莫不是有敵國奸細混在你們景王府,使出這種下作的手段來暗害皇上,順便離間你們的君臣關係?”
“本王不知,本王也想查清楚。”崔子鄴說道,“皇上清醒是大事,本王理應去探望皇上。楊大人,失陪了。”
崔子鄴大步離開,直衝山下。
他迫不及待想打探清楚崔淵目前的情況。他怎麼會醒得這麼快?按照他目前的身體情況,不該這麼快清醒。另外,他還要弄清楚崔淵清醒之後有沒有什麼奇怪的舉動。以他這些年的布局,此時的崔淵應該越來越失控,等他最後那點理智消失的時候,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大人,聽說這景王是帶著景王妃上山禮佛的,現在他急著下山,好像把自己媳婦忘記了。”旁邊的錦衣衛說道。
“世人皆說景王是個儒雅的君子,要是君子都是這種貨色,本指揮使倒是寧願做個奸詐小人。”楊崇嗤道,“那位安頓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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