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丹室擺放四象鼎,中型丹室擺放宣雲鼎、神木鼎,兩個小型丹室則是擺放了兩個下品紫雲銅爐。
羅塵雖然靈力越來越雄厚,但還做不到五個丹室同時兼顧的程度。
是以,他依舊隻能利用最大的那三個丹室。
另外兩個小的,則是給米粒、湯泉等人使用。
如今米粒,已然可以輕鬆煉製辟穀散。
畢竟這本來就是個不入品階的丹方,大河坊很多散修都會熬製辟穀散。
羅塵將煉製辟穀散的工作交給她,一來是滿足內部所需,二來也是好讓羅天會的商鋪,有更多產品。
唯一可惜的是,湯泉過了那麼久,都還沒有成功煉製出一次眾妙丸。
他的煉丹天賦,著實有點差。
曾問偶爾過來看一眼,也是恨鐵不成鋼,然後暴打他一頓。
這可事關你叔叔的下半身幸福啊
今日,羅天會戒嚴。
羅塵穿煥然一新的品青色道袍,踏入了丹室之中。
“起火”
他神色肅穆,心中隱有一抹興奮。
終於,再也沒有人時時監視他煉丹了。
以後,他也可以自由的煉製自己喜歡的丹藥。
對於煉丹師來說,這無疑是最幸福的一件事。
兩個時辰後,羅塵略微疲憊的停止了煉丹工作。
即便還是三個丹室,但因為有一個丹室換做了一階中品丹鼎,是以多了一份原材料。
他現在,一次要兼顧八份原材料的煉製。
對於心神的消耗,無疑是巨大的。
這不是多加一份的問題,而是在原來遊刃有餘的情況下,突然達到了臨界點。
“明神破煞的修行,還是得堅持下去啊”
羅塵感歎了一聲,當即通知養丹士進來收丹。
養丹士為首者,名為秋影。
是以前藥堂的一位女修,煉氣六層。
如今既負責帶領養丹士,又負責帶領藥徒,算是身兼兩個職位。
對此,羅塵也給她開出了煉氣後期修士的薪俸。
不能苛待打工人啊
“二十顆下品玉髓丹,八十顆中品玉髓丹”
秋影念出這個數字,隻是略有驚訝。
會長丹塵子,著實煉丹造詣高深。
但在幸存下來的兩個養丹士心中,卻掀起了軒然大波。
這已經是六成成丹率了。
而在成品率,也高達一四之比。
堂主,不,會長的煉丹術,又精進了
對此羅塵並無意外。
宗師級玉髓丹熟練度,一般隻有百分之五十的成丹率。
但是他煉製了太多次中下品階的玉髓丹,已然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
偶爾多出一成,也不過是意外之喜。
那多出的一份下品玉髓丹,還是他刻意為之。
不是為了掩蓋煉丹造詣。
而是為了豐富品類。
總有一些窮苦初期散修,吃不起丹藥。
這些窮兄弟,羅塵也要照顧到啊
“把丹藥收進養丹房,好好分瓶儲藏。”
“還有,安排人打掃丹室,清洗丹鼎。”
“另外,閒下來的人,去幫米粒煉製辟穀丹。”
安排好事情之後,羅塵就揉著眉頭去洗手。
一次煉八份玉髓丹,著實有點累。
以他的神魂強度,都有點吃不消。
“也不知藥王宗是怎麼煉丹的,居然可以將靈藥閣開滿五域,還有餘力開拓極東六域之外的市場。”
羅塵嘀咕著,內心充滿好奇。
他自覺自己目前,已經做到了最好。
但煉丹效率,似乎還不夠高。
洗完手後,羅塵就進小丹室看了一會兒。
米粒已經徹底恢複過來,且在羅塵關懷下,服用了幾顆能夠彌補先天不足的丹藥。
雖然不能根治她的先天不足,但至少沒有平時看起來那麼病懨懨。
此刻一人主導一個丹室,神色間頗為興奮。
“原本米叔華就是將她作為煉丹師培養的,說明她有一定的煉丹天賦。”
“但可惜,米叔華培養不當。”
“他太急了”
米叔華培養煉丹師的法子,太過粗糙,突出一個“急”
羅塵能夠理解,畢竟米叔華手握玉髓丹方,這是一筆可以預見的巨大財源。
任誰都按賴不住,想要當即變現。
但是煉丹師的培養,是真不能急的。
羅塵有係統,都還得一步步來。
普通人,哪能經得住那麼造。
是以,羅塵打算一點點培養米粒。
從最初的藥徒,到不如品階的辟穀散。
等什麼時候,她能將辟穀散的成丹率,控製到百分之三十左右,才會試著讓他手一階丹藥。
百分之三十,差不多就是麵板完美級熟練度了,已經可以煉製中品丹藥。
“那我對湯泉的培養,是不是也著急了呢”
驀地,羅塵反省己身
他忽然意識到,當初讓湯泉煉製眾妙丸,似乎有點任人唯親了。
而且,那時候是奔著讓湯泉練手,失敗了也是浪費破山幫的靈石。
但現在,再失敗,浪費的可就是我自己的靈石啊
“原來我也和米叔華一樣,一葉障目了。”
羅塵輕笑一聲,眼角瞥見一個小身影。
“站住”
“站住”
羅塵輕喝一聲,那個從丹室鑽出來的小家夥,就乖乖的站在那兒了。
看著這眉清目秀的小男孩,羅塵招了招手。
“過來”
小男孩心情忐忑的走到羅塵身邊,身高和坐著的羅塵,倒是相差無幾。
羅塵看著對方,麵色嚴肅“不知道丹室很危險嗎,誰讓你進去的”
小男孩怯怯說道“我是想去幫忙的。”
“幫忙”羅塵不由失笑,“你還沒丹鼎的腳高吧,能幫什麼忙”
“會長,會長,靈均衝撞你了嗎”
一個蒼老的聲音從丹室門口,焦急的傳來。
是曲漢城,目前負責培養火工,以及安排幾個丹室之間火工輪轉工作。
曲漢城小跑過來,二話沒說拉過曲靈均,就要打屁股。
“這孩子,一天天的就知道惹禍,必須得狠狠教訓”
不過他手沒落下去,羅塵就一道靈力抬起了他的手。
“得了,彆裝了。”
“誰還不知道你曲老漢,最疼小孫子了。”
曲漢城嘿嘿一笑,一張老臉,愣是笑成了菊花一樣燦爛。
順手把躲在後麵的曲靈均拉出來,讓他在羅塵麵前站好。
羅塵搖搖頭,“丹堂的工作挺危險的,以前還炸過爐。你把小孩子帶來乾嘛”
“其實也不小了,再過不久就滿十二歲,到時候就可以修煉了。”
曲漢城看著小孫子,語氣裡都是滿滿的疼愛。
“留在家裡也是調皮搗蛋,他母親也管不住,乾脆我就帶到斜月穀來。”
“一來方便照看,二來,也想他學點東西。”
說這話的時候,曲漢城感慨的說道“咱們羅天會,能人多啊,靈均但凡學到點東西,以後我死了,也不用擔心他了。”
羅天會裡麵的人才,確實挺多的。
尤其丹堂,汲取了當初破山幫丹藥二堂的精華。
曲靈均哪怕隻是學兩手靈植術,以後長大了,都不愁生計。
“爺爺,我就喜歡那個大大的東西”
曲靈均眨著大眼睛,指著最大的丹室說道。
大大的東西
那裡麵確實有個大大的東西,高達一丈的四象鼎。
羅塵仔細的打量了一番曲靈均,若有所思。
耳邊傳來曲漢城教訓小孫子的聲音。
無非就是太危險,那是會長的寶物之類的話。
良久,曲漢城才小心翼翼的說道“會長,我先把靈均帶到田閣那邊去,讓秀姑幫忙照看,然後我再回來行嗎”
秀姑是以前藥堂的一個女修,性格非常溫柔,待人也很有耐心。
不料,羅塵卻搖了搖頭。
招了招手,曲靈均活潑的走到他身邊。
“會識字嗎”
“會我娘教過我。”
“那我交給你個任務。”
一本書落到那隻小小的手,麵寫著百草圖譜四個字。
“一個月內,把這本書背下來。不求理解,隻要求你把它全部背下來,包括那些畫兒。”
一聽到要背書,小男孩一張臉,就變得愁眉苦臉。
不過聽到裡麵有畫兒,臉又露出了好奇。
“靈均,趕快謝謝會長”曲漢城狂喜,連忙拉著小男孩道謝。
聽著那清脆的感謝聲,羅塵並不在意。
揮了揮手,就示意二人下去。
他坐在原地,目露思索。
許久,才起身,進了米粒那間丹室。
看著養丹執事秋影正和米粒,興高采烈的清點著剛出爐的辟穀丹。
熱氣騰騰中,兩張如花美麗的臉,是那般興奮。
“羅天會,終於走正軌了啊”
羅塵感慨一聲,轉身離去。
“這裡就是南宮家族地了”
周元禮和劉強拱衛左右,身後是戰堂長老司馬賢帶領的十人隊伍。
前者,正在為羅塵介紹下麵那一片建築群。
“那邊正在修建的是獸場,據說南宮家族會專門派遣修士看護。”
“這邊則是”
看著下方,羅塵神色複雜。
南宮族地
米家族地罷了
想起兩個月前,自己孤身一人來到此地時,入目所及全是米家族人。
如今,一切都已經物是人非。
“來者何人”
一聲厲喝從下方傳來,隨後一道身影,徑直飛了來。
羅塵沒有說話,司馬賢當頭迎。
“羅天會會長丹塵子,持拜帖,前來拜訪南宮謹前輩”
說話間,一張燙金帖子,直接飛了出去。
那南宮家族修士愣了一下,下意識伸手去接。
然而剛入手,就麵色微變。
身在空中,被一股沛然巨力,推得倒退三丈。
“你”
司馬賢是個不善言辭的冷漠性格,見狀也僅僅是扯了扯嘴角。
那修士眼含怒氣,說了句等著,就飛回下麵那片建築群中。
待他走後,周元禮擔憂的說道“會長,我們這樣是不是會得罪南宮家啊”
羅塵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剛才司馬賢的無禮動作,並非出自本人之意,而是羅塵特意叮囑。
做這般冒犯之舉,他並不是盲目自大。
實際,他這是在測試,苗文的名頭,到底好不好用
而結果,立馬就可以見到了。
在一個修士的帶領下,羅塵於一間花廳中,見到了南宮家的主人。
少主人
羅塵看著那張劍眉星目,好似潘安的俊俏麵孔,眉頭不經意皺了起來。
是南宮欽,而不是築基真修南宮謹
“想必這位就是羅天會會長,丹塵子大師吧久仰久仰”
羅塵鬆開眉頭,伸手還不打笑臉人嘛
“鄙人羅塵,見過南宮道友。”
南宮欽並不意外,他們這等人早就知道丹塵子的真實信息。
當即在主位坐了下來,輕笑道“無事不登三寶殿,道友不請自來,所為何事啊”
他手,把玩著那張燙金名帖,麵標有羅天會丹塵子的名頭。
羅塵微微一笑,“談一筆小生意,不知道貴家族有沒有興趣”
“哦”
“跟夫諸鹿有關。”
“那且說來聽聽。”
許久之後,南宮欽了然的點了點頭。
“確實是一筆好生意,於你於我,都有點賺頭。”
“不過”
這二字一出,原本笑意滿滿的羅塵,收起了笑容。
南宮欽臉笑肉不笑,“我方搬來此地不久,目前百廢待興,正大興土木。著實抽不出手來,為貴會穩定的夫諸鹿奶源。所以”
“抱歉了”
羅塵臉色略顯陰沉,閒扯了幾句,便告辭離開。
南宮欽隻送到了花廳門口,就不再相送。
看著羅塵離去的背影,他嘴角掛一抹冷笑。
區區一個煉氣八層,還在自己麵前擺一方之主的架勢,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啊
忽而,他耳邊微動,當即往後方走去。
不一會兒,便一路來到一個靈氣充盈的地下靜室中。
踏步進去,他就深吸一口氣,隻覺得渾身下都輕盈了起來。
“父親,此地靈脈當真不俗啊,竟有二階之效。”
屋內蒲團之,盤膝坐著的中年男子睜開眼。
他目光落到角落處,有一絲肉痛之色。
“都是中品靈石換的,不可長期修行,隻能做急用。”
南宮欽聽後,也不由醒悟過來。
到底隻是個一階靈脈,此地靈氣充盈,乃是聚靈陣轉化中品靈石而來。
若要長期修行,必然消耗甚巨。
反應過來後,他就更加不解。
“既如此,為何要拒絕那羅塵的生意要求每個月千靈石的生意,一年下來也能賺不少。”
夫諸鹿值錢的是鹿角和鹿血,其餘骨肉奶,都毫無用處。
羅天會的生意,算是為他們開源了。
然而,南宮謹卻搖了搖頭。
“小欽,你不懂。”
“做生意,不僅僅看收益,還要看對象。”
南宮欽疑惑,“羅天會不是苗執事罩著的嗎,他出自玉鼎劍宗,我們也應該給他麵子啊”
“麵子,肯定是要給的。但要看,怎麼給”
“若是給錯了,反而會讓他心生不快。”
南宮謹沒有點破,而是循循善誘,讓未來的南宮家族族長自己去思考。
南宮欽也習慣了這種對話模式,皺著眉頭細細思考起來。
半晌之後,他似有所得。
“父親的意思是,苗執事看重的是羅塵的煉丹術,若他在煉丹方麵有所求,我們自該滿足。”
“如此一來,也算照顧到了苗執事的麵子。”
“但是其他方麵,就沒有必要了”
想通這一點後,南宮欽整個人思路都打開了。
他踱步在靜室中,口若懸河。
“有了勢力,有了可以指揮的眾多下屬,人的野心就會不自覺膨脹。”
“但是在那位苗執事看來,他並不想手下再出一個破山幫,隻要一個穩定煉丹藥的羅天會就可以了。”
“是以,除了丹藥生意之外,其他方麵我們大可不必理會丹塵子。”
“若是結交過深,反而容易惹得那位不滿。”
孺子可教啊
南宮謹微微一笑,“是這個道理。而且,還要考慮到,羅天會出自破山幫。”
“換言之,這個勢力,多多少少和我們五大家族,乃至大江幫、連雲商盟,都有著血海深仇。”
“當初那一戰,有多少破山幫修士死在了我們手,活下來的人裡麵,會不會有他們的親朋好友”
“在這種情況下,怎麼和他們接觸,都要有所考量。”
“稍不注意,我們或許就會讓其他家族不滿。”
聽完這番話,南宮欽深有所感。
不隻是羅天會和他們有仇,他們五大家族和羅天會,也有著不小仇怨。
彆的不說,秦良辰就是南宮家族邁不過去的坎
十位族人,死在了那漫天金光中,就連他自己都受到不輕的外傷。
以後若有機會,肯定是要做個決斷的。
“父親,我懂了。”
“既如此,那以後除了丹藥麵的事情,我就把羅天會當個散修小勢力看待。”
說完之後,他便退出了靜室。
走在安靜的密道中,他忽有所感。
今天羅塵持拜帖,要拜見的是身為築基期的父親。
但父親卻派自己出麵,想來就有這一層意思在裡麵。
可以給苗執事麵子,但所謂“丹塵子”的麵子,就不用給了。
荒野之中,十三人的隊伍,正慢步而行。
沒有施展禦風訣,也沒有駕馭法器飛行,而是就那麼簡單的行走著。
周元禮、劉強緊跟在後。
司馬賢帶著人,分散四方,預防敵人。
居中那一位,此刻臉色有些陰翳。
“苗文這個投資人的名頭,不太行啊”
羅塵回想之前和南宮家族的初步交涉,對方的反應,一幕幕都落在腦海裡。
他們對自己的容忍度很高,略微的無禮,根本沒提起。
這是苗文的影響力。
但是,涉及到生意就
“不,一開始南宮欽是感興趣的。”
“但是在聽說跟丹藥沒有什麼關係後,他就斷然拒絕了。”
“所以,是南宮家族勢力,揣摩了苗文的心理,做出的決策嗎”
想到這一塊後,羅塵心裡就有點難受。
羅天會確實是以他為核心,為他煉丹所服務。
但是這個勢力,光靠煉丹,是絕對走不長的。
那麼多人,平常白養著,著實太浪費了。
即便做不到當初破山幫那種全麵發展的程度,但至少也得幾條腿一起走路。
羅塵也不想邁大步,扯到蛋。
是以,他隻是打算一點點來,用夫諸奶茶這種微不起眼的小東西,一點點來。
既是打開局麵,也是測試苗文對他的容忍度。
說到底,苗文和米叔華不一樣。
在薅米叔華羊毛之前,羅塵從秦良辰、王淵、曾問,乃至當初藥堂不少修士口中,就或多或少了解過米叔華為人。
知道對方性格脾氣,以及大致處事風格後,他才能有的放矢的薅羊毛。
但是苗文,這是一位來自大宗門的築基真修。
他接觸太少,外界對他的評價,也褒貶不一。
所有對他的了解,都是不準確的。
很大可能,會是對方主動表現的一張麵具。
尤其想到當初,苗文那不經意,就一箭數雕,甚至對自己進行了一次拷心之問。
此人就絕不像表麵看起來那麼和善。
在這種情況下,他做任何事都要考慮到對方的反應。
但就今天的測試來看,似乎不太妙啊
驀地,羅塵腳步停了下來。
因為司馬賢來到了他的麵前。
“怎麼了”
“會長,我們可能需要繞道。”
“嗯”
一座巨大的塢堡,於荒野平原矗立。
四周角樓高聳,牆壁漫長而嶄新,可見建立不久。
幡旗高掛,迎風飄揚。
塢堡城牆,掛著一個玄青色牌匾,刻二字符家
望著這巨大塢堡,其內隱隱有百人活動其中,附近更有不少凡人在開墾田地。
羅塵的雙眼,微微眯了起來。
推薦一本書彆急,教練正在熱身
許陽重生滔博助教,激活係統後才發現,他也可以享受選手加成
從此一個包攬中單、野王、世界第一單霸主的奇葩三冠王教頭誕生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書架與電腦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