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無彈窗,更新快,免費閱讀!
火燒雲連綿千裡,籠罩在天空之上。
熾烈的高溫,相隔甚遠,寒毛卻幾乎都要焚燒起來一般。
一片狼藉的訓練場內。
楚魁讚歎無比的看著羅塵。
“你這以器禦術的手段,當真玄妙,是道種之爭時,從丹陽子那裡學來的”
羅塵點了點頭。
“有所觸動,回來之後私下找典籍摸索出來的。”
楚魁再度讚歎,“很不錯,威能比起丹陽子來也不弱,看來你在法術上的造詣,的的確確名副其實”
羅塵皺了皺眉。
“就隻有這些不是說,你的陪練,還包括了指出缺點,尋找加強方向等服務嗎”
“我可不信,我初學此術,就完美無瑕了。”
楚魁哈哈一笑。
隨後,他臉色微微嚴肅。
看著羅塵,楚魁認真的說道“你的手段很強,我看得出來,你至少留了很大餘地,全力爆發之下,尋常的大修士也不一定是你對手。”
羅塵沒有掩飾,直接點頭。
不過隻是切磋訓練罷了,他怎麼可能用儘底牌,出儘全力。
之前那一番訓練,他最多隻用了三成力而已。
“但是”
楚魁話鋒一轉,眉頭微皺的看著羅塵,“我發現你一個缺點”
“嗯”
“或者說,不是缺點,而是你沒有將你的強點使用起來。”
“細說”羅塵洗耳恭聽,絲毫沒有惱怒的心思。
楚魁指著訓練場上,遺留的大片火靈氣。
“你過於追求火係法術的強大爆發威力,雖然也的確做到了同階翹楚,但是,你本身長處不在火法之上。”
“據我觀察,你的靈力實際上是以木係為主。”
“同樣品階的法術,若你以木法對敵,爆發的威能,應該要超過其他係的數倍”
“你的路子,從煉氣期之時,就已經走歪了。”
聽完這番話。
原本之前還有些不以為然的羅塵,此刻也是心中一沉。
的確
就如楚魁所說的一樣,他一路走來,所主修功法都是木係為主的。
長春功
乙木藥王經
不老長青經
一步步圓滿晉升,造就了他一身渾厚且菁純無比的木係靈力。
但他平常對戰,所用的各種手段,其實都著落在火係之上。
火球術、烈陽術、山崩。
就連主要祭煉的法寶,也是玄火劍
自己的路子,在外人看來,十分畸形。
羅塵偶爾也會懷疑自己,但他感覺自己使用火法,似乎也沒什麼不妥,威能也很強大。
所以就一直忽略了此事。
此刻楚魁清晰無比的指出了這個缺漏,他一時之間似乎還真找不到什麼好的辦法。
“楚兄,可有什麼建議嗎”羅塵誠懇問道。
楚魁也不藏私,直言不諱的說道“要麼你把木係手段補上來,要麼你轉修火係或者木火雙係的功法。”
聽完之後,羅塵陷入了沉思。
前者其實不難。
他也會不少木係法術。
纏繞術、治愈術、春風化雨訣、以及最近剛學會的花仙子。
但這些法術,戰鬥威能並不大。
更多的,都是以輔助為主。
嗯,輔助效果在菁純木靈力加持下,堪稱出類拔萃
但如果要補全木係的攻擊手段
木係,本就不以攻擊聞名啊
至於後者,那就更加不可能了。
好不容易才把不老長青經推演到了宗師等級,又豈能輕易轉換本命功法
那不然,這大道還修不修了
一時間,似乎現況無解。
楚魁拍了拍羅塵肩膀,“當然,你也不必想太多。至少以你現在能為,同階稱雄絕對沒什麼問題。有些時候,補短板,還不如加強長處。”
“隻要你火法強到無可匹敵的地步,些許不如意,也算不得什麼大事。”
“而且築基修士大多用外物對敵,法術什麼的其實沒那麼重要。”
羅塵嗯了一聲。
謝過了他的指點。
路子走歪了也就走歪了,強行扳正,隻會浪費大量精力時間。
這一路走來,可以讓他選擇的東西,其實並不多。
他隻能在自己的能力範圍之內,做到最好。
而且,若自己可以把以器禦術這一個手段,習練到純熟無比的地步。
到時候配合法寶玄火劍,施展火法。
同階無敵雖不敢說,但麵對任何築基真修,他都具備自保之力
畢竟,他的火法隻是沒有靈力方麵的相應增幅。
但威能,卻完全不遜色火係修士,甚至猶有甚之
跟楚魁約好了下次訓練的時間,羅塵便回了家。
現在顧彩衣的傷病已經好了,他也初步掌握了鬼神問心鏡這件殘缺法寶。
一時間,除了煉丹和修行,有了大筆時間空餘出來。
羅塵的安排,是把多出來的時間,全部用在鬥戰手段的加強上。
多次模擬之下。
他都見到了玉鼎內戰的範圍和程度,都會擴大。
他不得不為可能更加混亂的未來,儘可能的去努力變強。
時光,不斷流逝。
數月後。
一座二階下品洞府內。
羅塵當著顧彩衣的麵,取出了諸多築基靈藥。
上品還陽水、優質琉璃膏、二階上品護脈丹、安神香,以及一份蘊含了玄陰之氣的帝流漿
看著琳琅滿目的築基資源,顧彩衣忍不住說道
“哪怕是大宗弟子,築基之時,都沒有這麼好的資源輔助吧”
羅塵頓了頓,也不由笑了出來。
的確
他當初築基之時,哪裡有這麼好的資源待遇。
普通的還陽水,普通的安神香。
就連二階靈地,都是靠小寰山的冰火靈泉配合陣法與靈石,強行構造而出的。
那一次築基,他純粹是靠五份築基靈藥硬生生懟出來的。
顧彩衣則不同。
除了這些資源外,還通讀了羅天會所有築基真修撰寫的築基心得。
不僅如此,自己為她推宮過脈,多次展現築基之時的流程步驟。
甚至,還以鬼神問心鏡,讓她自己親自模擬了一次築基。
如此種種
彆說大宗真傳了,估計連元嬰上宗的核心煉氣期弟子,都絕對沒有這種條件。
“我這要是還不能築基,怕是得找塊豆腐,一下撞死我自己咯”顧彩衣俏皮的說道。
羅塵揉了揉她頭發,“彆給自己那麼大壓力,成與不成,我都會養你。”
“哼,才不要你養呢。”
顧彩衣昂了一下欣長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