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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生從煉丹宗師開始正文卷第559章手尾不斷,設伏陷殺幽深海麵之下,一道幽光似緩實快的飛遁著。
暗流湧動的洋流,似是對此人沒有任何影響,反而還加快著他的速度。
幽光時不時停住,抬首望向天空。
天空中,看似空無一物,但在他的注視下,卻很明顯的能看見一人一鳥。
即便那海鷗速度飛快,可此幽光一停一頓,依舊能跟上對方速度。
若有眼界高明的人族修仙者在此,便可輕易察覺此人使用的正是大名鼎鼎的五行遁術水遁術
水遁術,在修煉難度上,在五行遁術中僅次於土遁術。
隻要有相應秘籍,築基修士就可學會。
甚至說,一些天賦異稟的煉氣修士,都有機會掌握此遁術。
不過此術,和土遁術一樣,易學難精。
他看得很清楚,那位金丹修士身上氣息起伏不定,一看就是傷勢沒有恢複的樣子。
所以,隻要等對方停下療傷,他再悄然潛進去,一擊必殺即可
不斷地深思熟慮,讓元隱這位隱塵沙一族難得的三階圓滿之妖,深刻的認識到接下來要做的這件事情中蘊含的莫大風險。
總之,他們降落在了一處隱隱散發稀薄靈氣的小島上。
元隱有些不甘心,甚至希望接下來路途上突然出現一兩位厲害的妖王,將此人攔下。
論及逃遁速度,不及金遁術,爆發力不及火遁術,隱蔽性也不如木遁術。
當第四天的時候,在一片名為舍螺的海域中,那天璿鬥鷗緩緩從天空中降落了下來。
或是長達四天持續不停的趕路讓天璿鬥鷗累了,又或許是那位金丹修士的傷勢壓製不住了。
“而我隱塵沙一族,不過寄生之靈,唯有隱匿這門天賦。即便我已經三階圓滿,也僅僅悟得了水遁術、萬珠沙華兩大手段。若是被破解,必然不是其對手。”
“我的機會來了”
但很明顯,施展此遁術的主人,已經將此遁術修煉到收發如心,堪稱圓滿的階段。
海麵下,元隱屏息凝神,也減緩了速度,保持著和那隻鬥鷗十裡的距離。
再近的話,以他隱塵沙一族的隱匿天賦,也很容易被發現,尤其還是以神魂強大著稱的人族金丹修士。
玄岩妖皇的遺蛻,一位可以寄生的人族金丹修士。
“難道,真要眼睜睜看著對方離開嗎”
他已經做好了一擊不成,遠遁無儘汪洋的心理準備。
“若我沒找錯人,此人必定就是那天璿島幕後黑手。”
也彆太厲害,萬一殺了此人就不好了。
哪怕是以飛行速度著稱的天璿鬥鷗,都無法擺脫此遁光主人。
看著緩緩舞動雙翼的天璿鬥鷗,以及屹立在鳥背上那道渺小身影,元隱微光輕顫。
“此人雖不過金丹中期境界,但能在玄岩海域縱橫自如,又奴役兩大三階妖王,必然手段出眾。”
忽的
“隻有一次機會”
元隱的心情,開始不斷下沉。
“他們終於停下來了。”
“不僅在玄岩海域肆意妄為,還膽大包天的參與了玄岩島一戰”
他始終沒見到那人停下來療傷,大有一副直接飛回人族領地的架勢。
又是在無儘大海之上,自然如魚得水,速度飛快。
想到這兩點,元隱心中就一片火熱
一天,兩天
時間緩緩流逝,一天一夜之後,那天璿鬥鷗似乎感到了疲憊,飛行速度減緩。
見到這一幕,元隱心中猛然振奮
“是以,我隻有一次機會。乘其不備,一舉擊殺”
十裡,是最近的跟蹤距離了。
這樣的話,他可沒法暴起發難。
望著那天璿鬥鷗的身影,這遁光主人腦海中思緒起伏。
矛盾的心情,在他幻想中,此起彼伏。
要在這大妖頻出的妖魔海上遠行,這般狀態可不行。
元隱心情振奮,悄然靠近了那座小島。
“嗬嗬,魔蛛蟹一族還想擒下此人,搶回妖皇遺蛻,也不問問我元隱的想法。”
“一次”
“若我將其擊殺,奪了他身家,或可借助其資源,助我突破化形期,以人身修煉大道”
他並沒有直接入島,而是徐徐散開幽光,聯絡著附近的隱塵沙。
海底深處,一道道幽光吞吐仿佛在回應他。
一些低階的隱塵沙,在他命令下,緩緩浮上淺海,前去查看那人族金丹的動靜。
約莫月上中梢之時,元隱終於下定了決心。
機會,就在此刻,不容錯過
幽光一顫,從海麵升起,仿佛螢火蟲一般飄向無名小島。
就在他要靠近無名小島的時候,腳步忽的一頓。
“不對”
“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元隱談不上是哪裡不對勁,可心血來潮之感,讓他在島外逡巡不定。
一番遲疑之後,他最終決定先緩緩。
“反正我已經記下此人氣息,繼續追蹤下去,查探到他落腳之地,到那時再行圖謀也不是不行。”
他很相信自己的這種感覺。
正是因為這份感覺,讓他在千百年的修行歲月中,躲過了一次次災劫。
讓他從最低微,最弱小,任何人族妖獸都可以捕獵的隱塵沙,一步步修煉到三階圓滿。
若真是為了此事,折損在此,那才是不值當。
他的身形,開始緩緩後退。
然而
一道清朗聲音,自島中傳出。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道友,既然來了,何不現身一見。”
月光下,一位身穿寬大白色道袍,長發披散在後,僅插著一隻木簪的男子映入眼簾。
他仿佛踏月而行,雙目凜冽,猶如一汪無底的冷潭之淵,隔著數裡之地,冷冷的看著自己。
元隱心頭狂跳,一股極度危險之感浮現心頭。
已顧不得跟對方交談,當即墜入海麵之中。
甫一接觸海水,就要發動水遁術。
可是下一刻,海麵上一道流光如瀑布衝刷,頓時彌漫開來。
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各有四道光柱衝天而起。
隱約間,可見一蛟,一鷗,一影各站一方,沐浴在光柱之下。最後那道光柱,則是掌握在島上那人手上。
四方合力,這片大海霎時好像變成了堅固不可破的陸地一樣。
任憑元隱如何催動靈力,都無法爆發急速。
換言之,水遁術被破了。
“這是什麼陣法,為何像是封禁了這片大海一樣”
元嬰心頭亡魂直冒,最擅長的水遁術無法施展,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比天塌了還要絕望。
這是他在玄岩海域隱修數百年的倚仗啊
但生死關頭,即便再怎麼絕望,也不可能坐以待斃。
不假思索之下,他縱身上衝。
入海無門,那便上天。
然而,島上那人略微撥弄了一下手中羅盤,又是四道光柱綻放出來。
從各個角度,堵住了他要逃遁的方向。
元隱身形一頓,傳出囫圇不清的人聲。
“道友,得饒人處且饒人,我也沒對你做什麼不利之事,不過偶然來此,不如放我一馬”
羅塵扯了扯嘴角,露出譏諷之意。
“跟我數日不說,又在我落腳之地鬼鬼祟祟。怎麼,難道真要你對我做出什麼事情來,我才能與你說道說道”
元隱心中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