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肮臟因果又何如?本帝照樣要鎮殺你!”
它滿是大無畏!
見狀,眾人卻都是震驚了。
“大黑,三思啊!”
“那些肮臟的因果……還是彆沾了吧?”
林九正等人勸誡。
畢竟,想要逆推因果長河,找到梵祖真身,就必須扛住梵祖與分身間的那諸多臟臭……
被淫獸踐踏、飲用……食用……
想想就頭皮發麻啊!
吳大德更是眼都直了,道“死狗,你該不會是看人家吃了十萬年的那啥,動心了吧……”
但他話語還沒說完,直接被大黑狗一爪子拍暈了!
然後,大黑狗一回頭,盯住了妖帝!
妖帝頓時就是驚了,全身的毛都炸了起來。
它慌了,這一刻,真的慌了啊,弱弱道
“大帝,大帝哥哥我不行啊。”
“那因果,我承受不住,求放過!!!”
它的身軀都在顫抖,那叫一個害怕。
“彆怕,讓你擋一下因果,又不是讓你死。”
大黑狗卻是不屑,然後,直接一口叼起妖帝,扔進了因果波浪中。
妖帝亦是帝者,足以擋住那樁因果!
頓時,因果沸騰,逆流而上。
清塵手握燒火棍,盯著歲月長河,此間萬千因果,聚於一點!
那是一處冰冷死寂的虛空,仿佛宇宙中被人遺忘的荒涼之地,距離梵庭,恐怕足有億萬萬萬裡的距離!
在那虛空之中,隱約間,有一尊梵影盤坐於十二品金色蓮台之上。
清塵握住燒火棍,一棍斬向因果長河!
……
此刻。
虛無冷寂之地。
“靈山已滅,彼岸已崩,分身已死。”
梵祖低語,他有一絲惋惜,但,卻沒有過多的驚訝。
這一切,早就在他意料之中。
甚至,這本就是他的計謀。
用分身,假裝自己被殺。
然後,者行孫等人,才會放心地去找隱秘之地,去找神猴石像。
而自己,將悄然出現,奪走石像。
他相信,自己這一招金蟬脫殼、黃雀在後,縱觀整個陽間,也絕對是頂級的計謀啊。
犧牲了整個梵土、靈山、彼岸……甚至一道珍貴的分身。
隻是為了他的欲望!
“這個世界,光有實力,沒有腦子,是多麼可悲……”
他冷笑著,仿佛自己已經搶到了神猴石像一般!
然,下一瞬,他卻忽然抬頭,看向浩蕩宇宙,眼中有一絲驚色閃過!
“怎麼回事?我心不寧……”
“不可能,我與分身之間,有那麼多臟臭的因果阻隔,縱然有人能發現問題,也不可能通過分身推演到我……”
他感覺事情不對勁,急忙一拂手,展現因果。
隻見因果長河中,一條斑點狗,正在瘋狂大叫,而自己設下的那麼多臟臭因果,都被這斑點狗擋住了!
“妖帝?!”
梵祖頓時就震驚了,他看著因果長河中的妖帝,感覺都懵逼了,道
“苟靈,我特麼與你什麼仇什麼怨?!”
“就為了找到本帝,你有必要這麼拚嗎?”
“我草,本帝以為自己已經夠狠了,你這條狗比我還狠?”
梵祖頓時有些慌了,妖帝苟靈,居然甘願受那麼多肮臟因果,來找自己!
太瘋狂了,太瘋狂了!
不對勁,不對勁。
他直接就想跑!
然而,此刻,那因果長河中,一根恐怖的滔天棍影,已經穿越因果時空的限製,轟然落下!
看到這恐怖的棍影,梵祖忽然感覺到了一種滔天恐懼!
有生以來,他從未感受過的極致恐懼,仿佛自己已經被死亡鎖定。
天地雖廣,無處遁逃;宇宙雖大,無處藏身!
無法抵抗,無法逃遁!
“不!”
梵祖驚恐大呼,全身梵光發作,萬般手段爆發,想要抵抗這棍影。
然下一瞬。
巨大的棍影直接掃過!
摧枯拉朽,毫無停滯。
梵光消弭,蓮台不見,梵祖的肉身,直接一塊渣、一滴血都看不見了。
梵祖……直接被打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