暉賀一聲低喝。
頓時,兩截骨骼,瞬間沒入棺材中。
“鎖!”
暉賀接著開口。
頓時,大陣落下,封鎖死了棺木。
——這白骨棺材,乃是蘊養屍骨的絕佳容器,每一次打開,都會導致其中的本源氣散溢,所以,他們很謹慎,每一次打開都要及時鎖死。
然此刻。
兩截骨骼剛剛沒入棺材中。
砰砰砰砰砰!
棺材中,忽然發出了劇烈的撞擊聲。
就像是棺材中的屍骨,正在敲打棺材一般。
“這……怎麼回事?!”
暉暗等人,都是一驚。
禁主……從來沒有這樣的動靜啊。
同時,在棺木前,懸掛著的一麵石鏡忽然發光。
——那石鏡,乃是外界之人,與禁主聯係的唯一寶物。
禁主的狀態非常詭異,幾乎死絕了,隻有識海還有微弱的波動。
這石鏡,可以連通禁主的識海。
每當石鏡亮起,意味著禁主,有指示了!
不過,禁主的狀態很詭異,所以,其指示也往往很難解讀!
此刻,所有人都是靜心凝神,等待著石鏡的畫麵。
隻見石鏡之中,首先的出現的畫麵,居然是這樣
那兩節已經煥發生機的新骨,此刻是壓在其餘舊骨上麵,不斷敲打,仿佛按著其他部分打一般!
眾人有些發懵,禁主的屍骨……居然像是在打架?
“這……什麼情況啊?”
眾人麵麵相覷。
“暉賀兄,您乃解讀大師,快,解讀解讀禁主的意思!”
暉暗朝著暉賀開口。
一直以來,暉賀解讀禁主的意思,最準確!
暉賀聞言,也是不禁上前,喃喃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禁主他老人家,在活動身體?!”
“等待了萬古,終於有兩截骨骼重生,所以,禁主他老人家歡喜啊。”
“而且,你們看新骨與舊骨碰撞,新骨大占上風,這說明,他老人家恢複得真不錯呢!”
他話音剛落,石鏡上更是忽有一幅畫麵亮起。
那畫麵描繪了一幅景象
一個長老,走到棺材邊,把禁主之骨的舊骨,都取了出來。
這幅指示圖,讓眾人都有些懵。
暉賀不禁道“禁主的意思,是讓我們,快點兒把他的舊骨都取出來?”
聞言,那鏡麵上頓時出現了一顆骷髏頭,上下點動,仿佛很急切。
但是這骷髏頭的畫麵很淡很淡。
因為,棺木中,一節新骨,正在猛烈敲擊著屍骨的頭顱呢,禁主的頭顱,幾乎快被被敲暈了!
這導致禁主根本無力向外傳遞信息了!
當然,這一幕眾人並沒有看到,因為禁主頭顱被敲暈後,石鏡恢複常態,再也沒有任何動靜。
骷髏頭點頭,就是眾人所看到最後的畫麵。
“禁主確認了!”
暉賀更是一臉的醒悟之色,道
“我猜的沒錯,禁主對新骨特彆滿意,所以,讓我們加快速度,他老人家,想快點兒重生啊!”
聞言,眾人也都是點頭啊。
肯定就是這意思了。
而聽到他們的話語,石鏡上再無畫麵,但棺材中,劈裡啪啦的撞擊聲更加激烈了。
“看到沒,禁主讚同了!”
暉賀一臉的得意,道
“我們趕緊再取一塊骨,讓前線的人,帶到其他荒界!”
眾人一聽,不禁都是豎起大拇指。
“不愧是解讀大師啊!”
“若沒有暉賀兄,禁主不知何時,才能重見天日!”
他們恭維不已。
“嗬嗬,諸位抬愛了,我們按照禁主的意思,來,再取一塊骨骼,送到前線去!”
當即,他們驅動陣法,請禁主之骨。
但棺木中卻始終沒有動靜!
“怎麼回事……禁主之骨,怎麼還不出來?”
眾人都疑惑。
他們並不知曉,此刻,棺木中,禁主的屍骨瑟瑟發抖,縮成一團啊。
這一刻,禁主的識海中,那微弱的意識簡直想要罵娘了。
他明明是被那兩節新來的邪骨打怕了,所以讓暉賀等打開棺木,這樣,它才能全部逃出去……結果,暉賀等人居然開啟陣法。
這樣,他隻能送出去一兩根骨。
送出去,又變成那種邪骨回來?
禁主簡直是怕了,怕了!
現在,好歹它勉強還能抵抗住那兩根邪骨的進攻,要是多有就幾根骨骼,變成邪骨,自己不是廢了?!
要麼全部逃出去,反正絕對不能再一根根往外送了!
但是,另外兩根長滿血絲的新骨,卻是“霸道”,衝了過來,把禁主的大腿骨敲了下來,然後拋了出去。
……
暉賀等人見大腿骨出來了,頓時都是大喜。
急忙將大腿骨用玉盒裝了起來。
——一旦離開了白骨棺木,骨骼便失去了禁主識海的支配,所以,很安靜地躺著,毫無波動。
“禁主對複蘇的欲望很強烈!”
暉賀將玉盒,鄭重地拿起,看向外門長老萬崇雲,道
“通知前線,加快速度!”
聞言,萬崇雲也是點頭,道
“請諸位太上長老放心!”
他恭敬地接過玉盒。
同時,他不知又想到了什麼,道
“對了,前線還送回來了寧家的玉瓶。”
“玉瓶中的混沌迷霧,已經徹底消失了。”
“但寧家眾人和穿山長老等,都死了……我們探禁者組織,也隻有宋紀遠和敖無雙兩人存活。”
“上一次,就是他們兩人將禁主之骨,從武荒界帶回來的。”
聞言,暉賀等人都是神色一凜!
“把寧家的玉瓶拿來,我們仔細瞧瞧!”
暉賀淡淡開口。
“另外,你說的那兩人,宋紀遠和敖無雙,要好好嘉獎!”
萬崇雲恭敬地道
“遵命!”
……
昨天在微信公眾號請假了啊。
大家閒著沒事還是關注一下“歸心的小窩”,請假小心我會及時在上麵說的,不能開單張請假比較麻煩。
an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