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台落地,發出了金屬碰撞的聲音,隱隱伴隨著低迷的啜泣聲,像個女孩偷偷哭。
“有古怪,沒攻擊性?”盯著地上的燈台,楚天臉上凝重更多一分。
強大也好。
詭異,也罷。
明顯上的挑戰,不足為慮。
可這虛虛實實,鬨不清真假的心神影響,比一劍殺來要可怕的多。
楚天走上去,踢了下燈台。
他謹慎的觀察著周圍,淡聲道,“踩骨、燈亮,是聲控機關,還是有人在暗中監視?”
顯然。
楚天提防著幻獸之類的生物。
若不是陣修,那幻獸幾乎殺了自己三人我。
“殿主,要不要我先探探路。”獨孤行看出情況不對,自告奮勇的往上衝。
楚天瞥了這廝一眼,“送死?”
他抬手,示意獨孤行穩妥一點,緩緩潛行道,“我擔心的,是幻獸的攻擊手段,會不會像暗魔族的大蛇一樣,是天賦?”
“這種天賦,是魔尊禁地獨有。”
“還是,存在一個這樣的種族遭遇一個這樣的種族,如何對抗?”
啪嚓。
血族薛穎也踩在碎骨上。
她並不是緊張,而是眸光異樣的回頭,“殿主,你是說,我們此番目的,是挑戰魔尊?”
“嗯。”楚天點頭。
他似笑非笑的看著薛穎,故意調侃道,“這是一條十死無生的路,現在逃,還來得及。”
誰知,薛穎一絲不懼。
她眸中泛著豪情,激揚道,“個人生死在曆史長河中算個什麼?塵埃!”
“可,可要拿了魔尊的血!”
薛穎可能是饞了,舌尖從嘴角劃過,“殿主,拿下魔尊一滴血,血族還您一個金丹巔峰!”
“要是能跟魔尊生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