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響聲頓時絡繹不絕,而且聽其聲音,子彈著實密集的很,絲毫沒有停歇。
“父王。”
夏詩姸愣愣的看著夏延,她可是從小都這麼大也沒有見過戰爭是什麼,被以為是很好玩的事情,可是耳邊在聽到那密集槍響的時候,她這才知道自己真的小看了戰爭。
“姸兒,彆亂跑,外麵危險!”
看到自己女兒竟然想要外出,這讓夏延立刻驚嚇了一跳,轉身看著自己那幾個不成器的兒子,現在各個都已經嚇的呆立一旁,絲毫沒有動靜,沒有一個像妍兒這般胡鬨。
如果假以時日,在經過自己的打磨,絕對會成為南域的一主,隻可惜他沒有時間了。
“父王,你彆攔著我,我要去炎辰,看他怎麼樣了!”
呆立片刻的夏龐德這時也回過神來,身為長子可不應該如此,就憑外麵那幾聲槍響就嚇的不行,“父王,我要出去看看!”
看到他們兩個的舉動,夏延立刻阻止道,“好好的呆著,彆添亂!”
而此時在二層船艙,炎辰竟然在安心的喝著茶水,絲毫沒有為外麵的槍聲驚擾,這些人隻不過是前來打探的小卒子而已,用不到他們親自出馬,等這一波試探過後,後麵來的才是大家夥。
“炎辰,你這茶真不錯,我可是從來沒有喝過這麼好的茶啊!”
商鳩搖搖頭不停的讚道。
“過獎了!”
“呦!有茶水怎麼不請我老道喝上一杯?”
就在這句話語傳來之際,商鳩一臉驚駭的看著此人,他什麼時候上船的,怎麼自己一點都不知道。
“老家夥莫怕,我還不至於殺你!不然老道我罪過可就大嘍!”
說著話語,隻見古老道一屁股直接坐了下來,拿起茶杯自己主動到了一杯,一飲而儘。
“炎辰,他,他什麼時候來的!”
要說在南域,能夠讓商鳩害怕的可是沒有幾人,炎辰另算,這個道士可是他最為心驚的那個人,誰也說不準,這個道士萬一在發瘋一次,把自己整個生不如死,那可真的悲哀了。
“就在我們開船以後。”
炎辰輕聲說了一句,便不在理睬。
他和大國師二人之間完全沒有任何的和解可能,現如今之所以在一起無非就是避免引起夏國震動,隻是讓炎辰最為擔憂的是,那高高在上的那人能不能夠理解這裡麵的意思。
想要除掉他們有很多種,如果他要是用其這一種的話,那無疑是自掘墳墓,隻是依照此人的性情,他真的很有可能做出這等糊塗之事。
“在我們開船之後?”
這才商鳩再次仔細看向老道,發現他身上竟然有些水漬,這才恍然大悟,不由的對這個老道的身份產生了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