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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由於突發的變故,劍尊大會一直推遲到了今天才重新開展,延續之前的比賽進度。
雲衍叫上了陸永通,以及臨城城主,三大族長再次相聚於上仙山山巔。
“永通,能做到嗎?”
雲衍已經交代完了事項,輕聲詢問陸永通。
他交代的事情隻有一樣,守護好這臨城。
陸永通身著大祭司的長袍,長袍上一絲纖塵不染,寬大的袖子中緊緊握著他的本命靈劍。
半晌之後,他鄭重地點了點頭。
隨著他的動作,臨城主和三大族長也跟著點了頭。
他們的基業全依托著臨城而發展,臨城的興亡與他們緊緊相關。
自無妄門和長青院創辦以來,臨城中的職業級玩家數量大大增多,興盛的火苗頑強地燃著。
如若臨城因為凶獸而亡,那他們一輩子甚至是幾輩子的基業也都會煙消雲散,孰是孰非自然分得清清楚楚。
“邪祟所惑,情緒失控,靈劍受汙,妖劍降臨……”
陸永通緊緊握著手裡的本命靈劍,他的本命靈劍還未到誕生靈智的時候,他也不想陪伴著自己的長劍,成為那妖劍。
“我相信你。”
雲衍拍了拍陸永通的肩膀道。幾個月前與陸永通第一次相見之時,對方還是一個毛毛躁躁的小夥子。
俗話說吃一塹長一智,劫難往往磨煉人。
雲衍淡然一笑,轉身朝山下走去。
既然交代完畢了,他也到該離開的時候了。
他要前往極寒之地,為霜雪龜尋一處小窩,也要路過一番帝都,見識一番最繁華的都市。
帝都當中,有禦劍術的源頭,也能碰到道爺那家夥。
也不知道道爺的道場業務有沒有在帝都開展,或者說開展到了怎樣的境況。
在他一腳踏到石階梯上的時候,腰間突然顫動了一下。
雲衍低頭望去,隻見叢雲劍自行從他的腰間劍鞘裡飛行了出來。
叢雲劍飛到了半空中,飛行到了雲衍的眼前,劍身在空中舞動,似是一柄飛舞著的墨筆,憑空作畫,筆走龍蛇,在雲衍的眼前留下一個個大字。
雲衍佇立在了原地,瞠目結舌地看著叢雲劍的動作。
他蓄起靈墨繪陣的力量,深藍色的靈墨蘊在手指尖,點在叢雲劍的劍尖處,劍尖太過鋒利,輕輕地一點便將他的手指戳出一個口子,鮮血淌溢。
不過這無傷大雅,雲衍跟隨著叢雲劍的舞動而動作,半晌之後在半空中繪下了一個個由深藍色靈墨書寫而成的大字。
“叢雲劍,你想留著?”
雲衍看清了幾個大字的模樣,一怔神後問道。
叢雲劍在半空中劃了一個圈,但是這次沒有飛回劍鞘當中,而是飛到了上仙山山巔的木屋前方。
它答應了。
雲衍見狀沒有挽留,灑脫一笑,走下了石階梯,隻留下一人一兔的背影,慢慢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