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邁步向前,絲毫不在意那三人就擋在他前進的道路上。
一步。
兩步。
三步!
許路越走越近,那領頭的黑衣人,額頭已經出現冷汗。
終於,他橫跨一步。
這個時候,許路擦著他的身子,淡定自若地走了過去,不急不慢地消失在巷道之中。
“大哥,我們——”
一個黑衣人小聲道。
“我看不出他的深淺。
剛剛那一手,很強!”
領頭的黑衣人沉聲道,“我們不是他的對手,既然已經試探出來他的底細,我們就可以交差了,上麵怎麼處理,用不著我們操心。”
走進巷道,感覺離開了那三個黑衣人的視線之後,許路加快腳步。
來到一個岔路口,許路身上光芒一閃,分出一道身影,一左一右鑽進兩條小巷。
秘術分光化影!
緊接著,許路立馬施展秘術隱身,翻牆進入另一條小巷。
如此快速穿梭之後,他又試探了幾次,確定沒有人跟上他之後,他繞道回到了安德坊。
此刻已經是天光大亮。
回到家中的時候,許路全身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浸濕。
精疲力儘地倒在床上,許路看著屋頂,心裡長長鬆了口氣。
“那三個黑衣人是什麼來頭?
為什麼會盯上我?”
回想著剛剛的經曆,許路心中充滿了後怕。“他們肯定不是天官,否則根本用不著藏頭露尾。
秘修的話……
他們怎麼會知道我的行蹤?
難道鬼頭說的內鬼,不是說有人投靠了天宮,是有人和其他秘修勾結在一起?
不管怎麼樣,這論道聚會,是不安全了,至少短時間內,不能再參加了。
可惜沒能拿到一品水屬性秘藥的藥方,我手裡的大荒落秘寶隻能再用一次了。
沒有水屬性秘藥,大淵獻八代秘寶沒法用……”
秘寶許路現在倒是不缺,但是相應的秘藥,秘寶也隻是個擺設而已。
“先不管那麼多了。”
許路沉吟道,“先把仿大荒落八代秘寶的最後一次用掉。
實力才是最根本的,之前如果不是用秘術蜃境嚇唬住了那三個黑衣人,我可就危險了。
這世上,什麼都是虛的,隻有實力最實在。
像陸天波那樣的九品秘修,就算被天宮盯上了,最後不也逃脫了?
做為一個文化人,咱要像孔老夫子學習,以理服人……”
心裡想著,許路把仿大荒落八代秘寶和之前煉製的秘藥太陽流珠丹從暗格裡取了出來。
砰!砰!砰!
“開門!”
一道惹人厭煩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許路,我知道你在裡麵,快點給我開門,彆以為成了陳四明的入室弟子,就能在四爺麵前囂張了。
再不給我開門,我可要砸門了!”
許路被趙四的聲音吵醒,有一種想要暴走的感覺。
他昨晚忙活了一晚,回來以後又用秘寶修煉了一次,現在才剛剛睡下!
“有何貴乾?”
許路拉開門,冷著臉說道。
“好你個許路!
你竟然敢糊弄我?”
趙四指著許路的鼻子,唾沫橫飛。
許路皺著眉頭,後退了一步,免得被口水濺到臉上。
有那麼一瞬間,許路差點要把懷裡的青礬溶液潑他一臉。
“我怎麼糊弄你了?”
許路開口道,“四爺,大家熟歸熟,你這麼說話,可就有些傷感情了。”
“我呸!
你也配跟四爺談感情?
你算個什麼東西!”
趙四罵道,“許路,我讓你把陳四明的手稿都偷出來,昨晚那幾首詩的手稿,你為什麼沒給我偷出來?
你是故意的是嗎?”
“那幾首詩詞是我寫的,又不是我家先生的。”
許路攤開手,說道。
“我呸!你是什麼貨色四爺還不知道?
你比四爺也強不到哪裡去,你也會作詩?”
趙四不屑地說道,“你給我聽好了,從現在開始,你給我把陳四明的所有手稿都給我偷出來,一張都不準漏!
尤其是陳四明為上元花會所作的詩詞!”
“我要是說不呢?”
許路皺了皺眉,原本還想騙趙啟昌一些銀子花花,不過現在,他有了得月樓,也懶得再與趙啟昌虛與委蛇。
“不?”
趙四哈哈大笑,滿臉猙獰,他上前一步,湊到許路身前,低聲道,“如果你還想讓張寶一家三口活命,那就給我老老實實地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