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衣天官,按照秘修品級,那是九品。
一個九品天官,一個九品力士,還有若乾高品天官力士,這樣的實力,就算是龍虎榜上的大逆來了,那也得跪。
“已經確定了,玉京山特使,確實來了江都!”
駱景祺表情嚴肅,語氣有些沉重地說道。
“玉京山特使,也喜歡咱江都城的調調?”
渤海侯薛道直四十來歲,屬於那種能被稱為大叔而不是油膩中年人的老帥哥。
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放蕩不羈的氣質,感覺就像是個中年版的陶了了。
“侯爺,注意點措辭。”
司徒道盛輕咳一聲,無奈地說道。
渤海侯薛道直,是他的大舅哥,他可是知道對方有多不靠譜,什麼叫做江都城的調調?
“駱兄,既然已經確定了消息,天宮為何不動手?”
司徒道盛看向駱景祺,開口問道。
“現在隻能確定玉京山特使在江都城,但他到底是誰,行蹤何在,目前還無法確定。”
駱景祺沉聲說道。
“那駱兄你找我們來,是為了——?”
司徒道盛沉吟道。
“我們鎖定了幾個目標,但天宮人手有限,需要你們幫忙。”
駱景祺開口說道。
“我說老駱,你鬨呢?”
薛道直開口道,“秘修是什麼人你不知道?
你讓我們的人拿什麼去對付秘修?
拿頭嗎?”
“我當然知道秘修是什麼人。”
駱景祺臉色不變,平靜地說道,“三品之下的秘修,比普通人強不到哪去。
就算是中品秘修,麵對訓練有素的精兵,也反抗不了多久。”
“敢情不是你的人,死了你不心疼。”
薛道直翻著白眼說道。
“渤海侯,你侯府之中的力士,少說也有二十之數,我不是在跟你們商量,這是天宮的命令!”
駱景祺看了一眼薛道直,說道。
薛道直眼睛一瞪,就要跟駱景祺理論。
司徒道盛連忙拉住薛道直,把他按回椅子上。
“駱兄,不是我們抗命不遵。”
司徒道盛苦笑開口道,“玉京山特使,必定實力強大。
我們這裡雖然有一些力士供奉,但高品屈指可數,就算是中品也沒多少,如何對付得了玉京山特使?
你也知道,我們培養幾個供奉不容易,真的是損失不起。”
兩人一個黑臉一個紅臉,但駱景祺,絲毫不為所動。
“你們是什麼情況我很清楚,你們解決不了的事情,我也不會讓你們去做。”
駱景祺平靜地說道,“我們鎖定的嫌疑人中,實力強大的那些,自然有我們天宮來對付。
要你們去對付的那個,實力一般。”
“我派人去試探過,他的實力,在三四品之間,最高不會超過四品。”
九品力士項升龍開口道。
“不超四品?糊弄傻子呢!”
司徒道盛攔阻不及,薛道直已經開口說道。
“真要是那麼弱,你們怎麼不直接滅了他?
一個四品秘修,怎麼能下得了玉京山?你們天宮都是飯桶嗎?”
“渤海侯,你可知道,侮辱天宮是什麼罪過嗎?”
項升龍冷哼一聲,周圍的氣壓瞬間變低。
“項兄息怒。”
司徒道盛連忙起身,說道“內兄就是這脾氣,口無遮攔,你彆跟他計較。”
“司徒,你站哪邊的?”
薛道直斜眼道。
“我哪邊都不站!我站道理!”
司徒道盛沒好氣地說道,“你先彆說話了,你自己不在乎,還有錦雲呢!”
薛道直瞬間沉默下來。
“駱兄,項兄,對方真的隻有四品實力?”
司徒道盛看向駱景祺和項升龍,開口問道。
“不超過四品是肯定的。”
駱景祺點頭說道,“他實力不高,不過為人十分狡猾,等我們真正注意到他的時候,已經失去了他的行蹤。
我和升龍需要去追捕一個出現在江都城附近的大逆,天宮近來還要分出人手去接收一件重要物品,所以這個玉京山特使,隻能讓你們去抓捕了。”
“原來如此。”
司徒道盛點點頭,隻是四品秘修的話,城主府加上渤海侯府的力量,確實是能夠應付的。
“駱兄,可有這玉京山特使的資料,我們應當從何處著手追查他的行蹤?”
“我們對他的了解不多。”
駱景祺搖搖頭,說道,“具體怎麼查,你們自己來決定。
我可以告訴你們,他的名字是,白展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