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胡子大師是我好不容易請來的,你們誰要是敢壞了我的事,可彆怪我不客氣!”
司徒硯青瞪了司徒道盛一眼,又瞪了許路一眼,拍著桌子說道。
許路摸了摸鼻子,你這麼跟我說話也就算了,跟你爹也這樣說話的?
堂堂城主大人,在家裡這麼沒有地位的嗎?
他有些同情的看向司徒道盛,正好和司徒道盛的目光對上。
司徒道盛的眼神想要殺人。
我看到城主這麼丟臉的一麵,該不會被殺人滅口吧?
許路有些無辜地聳聳肩。
“風胡子大師到!”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一道聲音。
話音剛落,就看到一個身材高大的老者邁步走了進來。
“風胡子大師,好久不見,彆來無恙?”
司徒道盛已經站起身來,滿臉笑容地朗聲道。
“司徒硯青,見過大師。”
司徒硯青緊隨其後,拱手抱拳,江湖氣十足地開口道。
許路沒有出聲,而是靜靜地觀察著那風胡子。
看著風胡子,許路腦海中浮現出前世網上看到過的孔老夫子的形象,不是教書育人的孔老夫子,是以力服人、身高一米九,渾身疙瘩肉的孔老夫子!
沒錯,這風胡子,就是差不多的形象。
他是許路來到這個世界之後見過的最高的人,身高超過一米九,一身疙瘩肉,衣服都遮蓋不了。
天下第一玉雕大師,許路本來以為他應該是個仙風道骨、文質彬彬的人,怎麼也想不到,這風胡子,會是如此形象。
“這位是?”
就在許路思緒發散之時,風胡子已經注意到了許路,開口問道。
他聲音響亮,中氣十足。
“這是我朋友,他叫許路。”
司徒硯青開口道,“他仰慕風胡子大師已久,這次聽聞大師前來,他哭著喊著求我帶他來見見大師,還說要作一首詩送給大師。”
許路“……”
好你個司徒硯青,睜著眼睛說瞎話啊?!
我什麼時候說過仰慕風胡子了?我有說過要給他作詩嗎?
看到風胡子的目光投了過來,許路隻能笑而不語。
“原來是江都城的青年才俊。”
風胡子不鹹不淡地說了一句,看樣子對許路不甚在意。
身為天下第一玉雕大師,仰慕他的人多了去了,一個許路算老幾?
“大師,我求你的事情——”
司徒硯青有些迫不及待地道。
“回頭再說。”
風胡子沒等司徒硯青說完,就出言打斷了她,“久聞桃李園春風酒大名,司徒城主和司徒小姐,不會這般小氣吧?”
他毫不客氣地在主位上坐下,氣派比司徒道盛都要更盛三分。
許路看得出奇,一個玉雕大師,這麼牛氣的嗎?
人家司徒道盛可是一城之主!
“大師親至,自然少不了美酒。”
司徒道盛倒是不以為意,笑著開口道,“來啊,把本城主珍藏的十五年純釀春風酒拿來,我今日要和風胡子大師,不醉不歸。”
“想讓我喝醉,怕司徒城主你的春風酒不夠。”
風胡子傲然說道。
“大師儘管放心,來到我的地方,要是不能當大師喝得儘興,那絕對是我司徒道盛失禮。”
司徒道盛哈哈笑道。
“好酒!
人生得意須儘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司徒城主,再來!”
風胡子把酒杯拋開,直接拿起酒壺往嘴裡灌酒。
司徒道盛見怪不怪,小杯慢酌,“風胡子大師也聽過這首將近酒?”
“君不見,曲江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複回。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朝如青絲暮成雪!”
風胡子朗聲道,“這才叫詩詞!
這才叫氣魄!
江都城,總算是出了個爺們!”
司徒道盛端著酒杯的手一頓,臉色有些發黑。
“司徒硯青說風胡子不喜歡江都的靡靡之音,看來這是個豪放派啊,不過好像有些偏激。”
許路看熱鬨一般暗道。
“大師此言差矣。”
司徒道盛微微搖頭,開口道,“我江都城的好詩好詞數不勝數,青年才俊更是如過江之鯽。”
“是嗎?”
風胡子斜眼道,“反正在我看來,都不如這白展堂遠甚。
我這次來江都,也是想見一見這位豪氣十足的白展堂,與他探討一番詩詞。
司徒城主,你可知白展堂如今居於何處?”
“我勸大師還是收起這個念頭為好。”
司徒道盛開口說道,“大師如果真的遇到了白展堂,最好的選擇,是立刻通知我江都府衙。
不怕讓大師你知道,白展堂,乃是叛逆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