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法長生!
“少爺,這就是秘法?
我們這麼容易就學到了秘法?
那我們現在是不是已經算是叛逆了?”
琥珀有些忐忑地說道。
“當然不是。”
司徒硯青自信地搖搖頭,那白衣人,已經飄然消失,來無影去無蹤,真是高人做派啊。
“我們現在隻是拿到了秘法,距離學會,還遠著呢。”
司徒硯青翻看著那本仙風雲體術,裡麵畫個許多小人,那些小人,擺出千奇百怪的姿勢,小人身上,還用紅色的線條畫出了經脈的樣子。
果然是秘法秘籍!
司徒硯青讚歎道,雖然她看不太懂,不過這就對了,秘法,哪有那麼容易看懂。
她隻要按照這些姿勢來修煉就行了。
“不過沒有關係,我相信,我很快就能練成這仙風雲體書!
到時候,琥珀,咱倆就去行俠仗義!”
司徒硯青憧憬著未來,興奮地說道。
“少爺,你把咱們的錢都給了他,我身上隻剩下十幾兩銀子了,我們接下來吃喝怎麼辦啊。”
琥珀摸了摸口袋,心裡感覺沒底。
“不重要。”
司徒硯青大手一揮,“你看,那些話本裡的大俠,還有那些龍虎榜上的大逆,他們什麼時候為錢發愁了?”
她說的都是沒錯。
大逆肯定不會為錢發愁。
問題是,天下叛逆無數,又有幾個有資格稱為大逆?
百分之九十九的叛逆,都不過是掙紮求存的最底層秘修而已。
能成為大逆的,萬中無一。
司徒大小姐,還沉浸在她幻想的世界當中。
“找不到?”
司徒道盛勃然大怒。
“兩個大活人,就在你們眼皮子底下不見了?
你們城衛軍是乾什麼吃的?”
將軍打扮的人低著頭,一臉羞愧。
“還有你,李躍忠,我讓你當這個總捕頭,你就是這麼乾活的?”
司徒道盛的怒火噴向另外一個人。
李躍忠也不敢抬頭,一臉苦笑。
他能說什麼?
他是捕頭,又不是守城門的。
但是這話他不敢說啊,
他怕自己說了,城主真的讓他去守城門,那可就得哭死了。
“城主,城門那邊,我已經仔細排查過了,守城的人都說沒有見過大小姐出城。”
城衛軍的將領硬著頭皮說道,“大小姐應該還在城內。”
“應該?”
司徒道盛怒不可遏,“應該你倒是把人給我找出來!
你們都是乾什麼吃的!
兩個弱女子都找不到,你們還能乾什麼?”
“城主,我這就去找!”
李躍忠連忙說道,“就算把江都城挖地三尺,我也一定把大小姐找出來!”
“找不到人,你這個總捕頭,也彆當了!”
司徒道盛怒道。
李躍忠苦笑著退出了房間。
“唉,兩個大活人,這讓我上哪找去?”
李躍忠站在城主府門口,仰天長歎。
自己用了那麼長時間,才好不容易爬到了總捕頭的位置上,難道就要因為這點小事,又得重新回去當捕快了嗎?
“還有什麼辦法能找到大小姐呢?”
李躍忠皺著眉頭,苦思冥想。
“許路!對了,就是許路!”
李躍忠忽然一拍腦袋,“大小姐和許路有一腿,她要是離家出走,說不準就去找許路了。
李躍忠啊李躍忠,你這可真是燈下黑啊!這麼重要的線索,竟然都忘了!”
“李捕頭懷疑我拐帶人口?”
許路看著李躍忠,沒好氣地說道。
人離家出走了,你們去找人啊,找我乾什麼玩意兒?
我看起來像是很閒的樣子嗎?
我又得統籌六十五號工坊的建造,又得給江都廣播寫稿,還要抽空修煉秘法、提升自己。
我這分分鐘幾百兩銀子上下,很忙的好吧。
“我不是那個意思。”
李躍忠苦笑道,“我這實在是沒辦法,所以才找到賢侄你的頭上,我就是想問問,最近大小姐有沒有跟賢侄你聯絡。”
“沒有,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司徒小姐了。”
許路搖頭說道,“李捕頭,這回我說得夠清楚了吧?
能不能不要再來問我了?”
“真沒有?”
李躍忠遲疑道。
“李捕頭你要是不信呢,可以把我抓回去,嚴刑拷問。”
許路沒好氣地說道,“不相信,你還來問我乾什麼呢?”
“賢侄你彆生氣,我這也是沒有辦法。
城主可是發話了,找不到大小姐,我這個總捕頭可就當不成了。
你李叔我忙活了大半輩子,好不容才混到了這一步,我這上有老下有小,真要是當不了總捕頭,我可怎麼養活這一家老小啊。”
李躍忠開始打感情牌了。
“李捕頭,你說再多也沒用,我是真的沒有見過司徒小姐。”
許路有些無奈地搖頭說道,“你覺得,司徒小姐要是真的在我這裡,司徒城主能不知道?
他能饒了我?”
李躍忠神色一垮,也對,城主對許路的防範,幾乎已經到了魔怔的程度,這事,城主府內人儘皆知。
“賢侄,你和天宮接觸比較多,天宮有沒有那種找人的秘術?”
李躍忠臉色變化,猶豫了一下,最後開口問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
許路搖頭說道,尋人的秘術,天宮應該是有的,但許路也是真不知道。
反正他掌握的秘術當中,沒有能夠憑空找到一個人的。
彆說這個世界了,就算許路原來那個世界,到處都是天眼,也經常發生人走丟了好幾個月都找不到的情況。
“真不知道?
賢侄,你就當幫幫李叔,李叔是真的沒轍了。”
李躍忠哀求道。
“真沒辦法。”
許路搖頭說道,“李捕頭,你看我,就是一個開藥鋪的,你說你要是有個頭疼腦熱、擦傷碰傷,我還能幫幫你,但是這件事,我是真沒辦法。”
“賢侄,你就真的忍心看著大小姐出事?”
李躍忠沉聲說道。
“什麼意思?”
許路眉頭一皺,問道。
“賢侄,咱們也不是外人,有什麼話我就直說了。
大小姐如果不在你這裡,那她就極有可能出城去了。
城外有多亂,賢侄你想必應該清楚,當初賢侄你的家人,可都是死於匪徒之手。
大小姐如果落入匪徒手裡,你覺得她會是什麼樣的下場?
那些匪徒,可不管大小姐是不是江都城主的千金。”
“你說的這些,跟我有什麼關係?”
許路聳聳肩,說道,他當然知道兩個弱女子出城有多危險。
“許路賢侄,你對大小姐如何,江都城有目共睹。”
李躍忠繼續說道,“當著我的麵,你就彆隱瞞了。
你就告訴我,你到底有沒有辦法找到大小姐?
我知道,你們讀書人腦子好用,肯定能想到辦法……”
李躍忠叨叨不休,簡直是把許路當成了救命的稻草。
“李捕頭,你這是問道於盲啊。”
許路無奈地說道,“要是有辦法,我肯定幫你,但我是真沒有辦法。
要不,我在江都廣播幫你播一個尋人啟事,讓看到司徒小姐的人都去城主府報告?”
“我就說你一定有辦法吧。”
李躍忠興奮道,“這個辦法好!江都廣播每個人都能聽到,比我們張貼告示可是有用多了,我們張貼的告示,能看懂的人都沒有幾個。”
“李捕頭,這是你請我的,是你,讓江都廣播播報尋人啟事的。”
許路認真地說道。
李躍忠愣了一下,旋即就明白過來,他李躍忠多機靈的人!
“沒錯,是我請你幫忙的,不是你主動要幫忙的。”
李躍忠說道,“許路,你播報這個尋人啟事的時候,能不能不要提大小姐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