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法長生!
“表姐?”
司徒硯青看著麵前的人,眼睛瞪得老大,臉上的表情無比精彩。
她怎麼也沒想到,出現在她眼前的人,會是自己十分熟悉的大表姐。
“你——
你……”
司徒硯青結結巴巴,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表姐是叛逆秘修?
而且她出手的威力,明顯修為極高,這不可能是一日兩日就能做到的。
也就是說,表姐在很多年前,就已經是叛逆秘修了?
自己竟然一直都沒有發現!
司徒硯青隻是在疑惑薛紈的實力,卻忽略了,薛紈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為什麼懂得施展秘術?”
薛紈笑得很開心,這些天以來,她第一次真的覺得開心,江都城發生的那些事情帶來的抑鬱,一掃而空。
“你能當寨主,我為什麼不能當叛逆呢?”
薛紈笑著說道。
“我……”
司徒硯青感覺思緒很亂,道理是這麼一個道理,但是為什麼他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呢?
但是哪裡不對勁,她又想不明白。
“對了,表姐,你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司徒硯青忽然反應過來,開口問道。
她落草為寇的事情可從來沒有告訴過家裡人,畢竟這種事情,也不是多麼光彩。
“是有人告訴我的。”
薛紈感慨道,說起來,她也沒有想到,自家這個表妹,竟然做到現在這一步。
說起來她也是有些哭笑不得,堂堂江都城城主的千金,竟然變成了土匪頭子。
不知道姑丈如果知道這件事,心裡會如何想。
薛紈甚至有些期待,等司徒道盛知道這件事之後,會是什麼反應。
“有人告訴你的?”
司徒硯青有些驚訝地看著薛紈,開口道,“表姐,你認識我白師?”
除了白師,就沒有其他人知道自己在這裡。
“白展堂嗎?”
薛紈搖搖頭,說道,“我不認識他,不過我老師和他有些交情,所以我才來這裡。”
“表姐你老師?
你老師,難道也是玉京山的人?”
司徒硯青問道。
“我不知道。”
薛紈搖搖頭,說道,“其實你也認識我老師。
他明麵上還有個身份。”
薛紈神色微微有些古怪,說起來,青青和老師認識得更久,也更熟悉。
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還是老師寫給她的詞。
想到這裡,薛紈心中微微有些羨慕,老師還不曾給自己作過詩詞呢。
“我認識?”
司徒硯青臉上的疑惑更濃。
表姐的老師,應該也是叛逆秘修吧。
自己認識的叛逆秘修,一隻手都數得過來,會是誰呢?
她怎麼也想不到答案。
“表姐你就告訴我吧,到底是誰?”
想了一會兒,司徒硯青乾脆放棄了。
“許路。”
薛紈嘴中吐出兩個字。
“許路?”
司徒硯青瞪大眼睛,小嘴張開。
“表姐你在開玩笑嗎?”
好一會兒,司徒硯青才咽了口唾沫,緩緩地開口問道。
“當然沒有。”
薛紈搖搖頭,說道,“這件事,你隨我回去了不就清楚了。
他還有一個身份,就是天宮的少主。
我這次來,也是奉他的命令,來請你回去的。”
“許路是天宮少主?”
司徒硯青忍不住掐了一下自己的臉蛋,然後疼得叫了一聲。
不是做夢!
不是做夢,這事也太出人意料了。
許路,怎麼會是天宮少主呢?
她腦海中閃過一幕幕當初和許路相識的場景,怎麼也看不出來,許路會是天宮的少主。
“這件事,江都城已經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薛紈認真地說道,“你爹,還有江都天宮的大天官駱景祺他們,都已經承認了老師的身份。”
“好吧。”
司徒硯青皺了皺眉頭,“就算他真的有這個身份,那跟我有什麼關係呢?”
她心情有些紛亂,她和許路之間的關係,可是有些亂。
她現在是叛逆,許路是天宮少主,那豈不是說,他們現在算是敵人了?
“你在山野之中,消息可能比較閉塞。”
薛紈解釋道,“天宮內訌,一些家族叛變,殺了天宮的宮主。
所以,老師現在的處境有些危險,那些天宮家族,對老師都是欲殺之而後快。
老師身邊的力量不足,現在要爭取一切可以爭取的力量。”
“所以,他在打我的主意?”
司徒硯青脫口而出。
“老師是要給你一個機會。”
薛紈搖搖頭,說道,“白展堂和老師交情匪淺,是他讓你去輔佐老師,這樣,你們也能有一個出身。”
薛紈不太清楚老師和白展堂具體是什麼關係,但不妨礙她這麼說。
雖然司徒硯青是她表妹,但她也不希望司徒硯青看輕她老師。
事實上,如今的情況,確實不是許路求著司徒硯青。
司徒硯青手下人雖然多,但實力也就那樣。
說起來,薛紈自己,都能橫掃整個清風寨。
在薛紈看來,老師想要招攬清風寨,就是看在自家表妹的份上。
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老師的心思,江都城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青青,真是好福氣啊。
薛紈心中歎了口氣。
“白師的吩咐嗎?”
司徒硯青側著頭想了一下,開口道,“就算白師不說,我也會去的。
我跟許路是兄弟,他有難,我怎麼可能不幫他呢?
表姐,我這就清點人馬,跟你回江都!”
眼見司徒硯青如此乾脆,薛紈心中也是微微一動。
換了她,或許還會考慮一下其中的風險得失。
但是青青,好像根本不怕危險。
難怪老師會傾心於她。
薛紈心中暗道,嘴上開口道,“青青,剛剛那連山寨,是怎麼回事?
那個丁將軍,可是中品力士,如果不是我湊巧今日到了,你可就危險了。”
“我也沒想到連山寨竟然有個中品力士。”
司徒硯青說道,“不過表姐你小看我了,就算莪不是他的對手,他想要活著走出我清風寨,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司徒硯青一臉驕傲地說道,“對了,他們好像是李宗懿那家夥的手下。”
薛紈臉色一沉,不想提這個名字。
“你的清風寨,是想要吞並那連山寨對嗎?”
薛紈正色說道,“既然如此,那就乾脆把它收拾了,多收攏一些人再回江都。”
“啊?”
司徒硯青驚訝道,“救人如救火啊。”
“不差這一時片刻。”
薛紈說道,“收拾一個連山寨,也用不了多長時間。”
薛紈也是十分自信。
在許路的教導之下,她如今已經成功地突破到四品境界,是真正的中品秘修。
也是如此,她之前才能輕易擊殺那丁將軍。
同等境界之下,秘修比力士,占有壓倒性的優勢。
身為中品秘修,薛紈覺得,收拾一個山寨,易如反掌。
再說了——
薛紈很清楚,自己身邊,肯定跟著高品力士護衛。
“也是。”
司徒硯青想了一下,點頭說道,“既然表姐你說不急,那我們就收拾了連山寨再說。
收拾了連山寨,我麾下的人馬,起碼能翻一倍。
到時候,我們就有一萬人了,一萬人,足以幫許路報仇了。”
司徒硯青摩拳擦掌,乾勁十足。
就在薛紈和司徒硯青準備攻打連山寨的時候,連山寨,已經得到了懷王李宗懿的暗中傳信,也正往江都城的方向趕過去。
調動太玄王朝的大軍需要虎符,但是調動自己私下培植的力量,卻不需要。
懷王李宗懿,正準備著找許路報仇!
而許路,卻仿若未聞,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事情當中。
“符元和!”
六十五號工坊的臨時駐紮地,許路大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