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彆人施舍來的安全,終歸是空中樓台,鏡花水月。
隻有自己足夠強大了,才能不懼任何危險。”
“大道理誰都懂。”
司徒道盛不為所動,開口說道,“但是江都,沒有那個本事。”
許路搖搖頭,不再廢話。
“那請吧。”
許路一擺手,說道,“我收拾好東西之後,自然會離開江都。”
“多謝。”
司徒道盛拱拱手,轉身向外走去。
“司徒城主留步。”
第五火榮追出保安堂,叫住了司徒道盛。
“什麼事?”
司徒道盛停下,轉身問道。
“司徒城主,我有句話想要告訴你。”
第五火榮沉聲說道,“你以為我家少宮主離開江都,你就安全了?
你和少宮主的關係,注定了你會是威脅少宮主的籌碼。
那些人,是不會放過你的。
有少宮主在江都,還有人能保護你。
你現在親手把能夠保護你的人趕走,以後有人對你下手的時候,誰還能保護你?”
“首先,我和許路,沒有任何關係。”
司徒道盛表情嚴肅,開口說道,“其次,你告訴許路,如果真有人用我威脅他,讓他不用理會。
我司徒道盛的生死,我自己負責,不需旁人來操心。”
說完,司徒道盛徑直離去。
第五火榮歎了口氣,看了一眼滿大街的江都廣播。
真要是離開江都,這些,也要便宜江都城官府了。
“少宮主,我們真的要離開嗎?”
回到屋內,第五火榮忍不住開口道。
他還是有些不甘心,“以我們的實力,就算強占了江都,他們也沒有辦法……”
“沒那個必要。”
許路低頭檢查著彭崇上的屍體,臉上充滿了疑惑。
他沒從彭崇上的屍體上發現任何傷口,這彭崇上,就好像是壽終正寢了一般。
這對一個九品秘修來說,很不正常。
對於離開江都的事情,許路並不怎麼在意。
他現在,反倒是對彭崇上是如何死的更加好奇。
“不在江都城內,我們還有六十五號工坊,沒有多大區彆。”
許路說道。
“怎麼能沒區彆呢?”
第五火榮歎息道,“江都城的城牆經過數百年的經營,厚重結實,易守難攻。
六十五號工坊那裡,根本擋不住敵人……”
“那是現在,等六十五號工坊徹底建起來之後,它就是一座堡壘。”
許路隨口說道,“第五掌櫃,你來幫我瞧瞧,看能否確定彭崇上的死因。”
第五火榮有些無奈,這都什麼時候,竟然還在管這個人是怎麼死的。
管他怎麼死的呢,隻要死了就是好事,現在不應該考慮考慮,接下來咱們應該如何安身立命嗎?
咱們六十五號工坊的經濟命脈,科全都在江都城呢。
離開了江都城,咱們連吃飯都是個問題。
雖然腹誹著,第五火榮還是依言蹲下,開始檢查那彭崇上的屍體。
良久之後,第五火榮抬起頭,看著許路,開口道,“少宮主,從表麵看,彭崇上沒有受傷,好像有人活生生地抽走了他的生命力。
我以前曾經遇到過一個修煉邪術的秘修,他就可以吸取彆人的生命力。
不過彭崇上是九品秘修,什麼人能夠做到這一點呢?”
“三江,你覺得,什麼人能夠做到?”
許路轉向呂三江,開口問道。
“宮主可以。”
呂三江認真地說道,“以宮主的實力,想要殺彭崇上不難,其他人,我就想不到了。”
許路搖了搖頭,天宮宮主已經遇害了,殺死彭崇上的,自然不可能是她。
除了她,還能有誰呢?
許路有些頭大。
一想到一個能輕易殺死彭崇上的人藏在江都城,許路就覺得,這江都城,還真是個邪門的地方。
這種地方,不待就不待了吧。
對方能輕易殺死彭崇上,那如果要殺他許路,豈不是更加輕而易舉。
許路一點都不習慣自己的小命掌握在彆人手中。
既然如此,那不如借著司徒道盛發難的機會,趁機離開江都城。
江都城形勢複雜,許路就算有心收拾,要付出的心力也太大了。
不如另起爐灶。
反正六十五號工坊距離江都城也不遠,他完全可以慢慢把江都城的資源轉移到六十五號工坊。
到時候,六十五號工坊就是一個新的城市。
而江都城,自然就會變成一個空殼。
這些事情,許路自然不會現在就告訴第五火榮。
這種事情,最好是用潤物細無聲的方式來做。
在所有人都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就把江都城給抽空了,這才是上上之策。
許路發現,自從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之後,變得越來越陰險了。
“都是為了活命啊。”
許路心中自言自語。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不陰險一點,許路覺得自己隨時都可能被彆人吃得骨頭渣子都不剩。
“少宮主,現在彭崇上已經死了,那咱們和他的比試,是不是就不用進行了?”
第五火榮開口問道。
這或許是近來難得的一個好消息。
“不好說。”
許路摸著下巴,說道,“彆忘了,彭崇上還有一個龍虎榜上排名第四十九的弟弟。
而且,我記得彭崇上有個九品的心腹,叫佘讓對吧,他死了沒有?”
“好像沒有。”
第五火榮頭皮瞬間有些發麻。
是啊,他忘了這些了。
彭崇上,還有一個比他更加厲害的弟弟!
現在彭崇上死在了這裡,他的弟弟,肯定會來報仇的。
龍虎榜上排名第四十九的大逆,那可是比彭崇上還要可怕許多啊。
“沒事,咱們都離開江都城了,他也找不到我們。”
第五火榮自我安慰道。
他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行了,沒死絕正好。”
許路微微一笑,說道,“要不然,我這秘寶,豈不是白做了?”
許路眼神中閃過一抹戰意。
彆看他隻是個四品秘修,但他會用秘寶啊。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許路的秘寶,可是比菜刀可怕無數倍。
他倒是想試試,他的秘寶,到底能不能弄死一個九品秘修。
要是能成,那以後麵對天宮的世家,他可就再也不怕了。
誰不服氣,一顆飛星送給你!
“少宮主,你的一線牽!”
第五火榮忽然開道。
“不,是你的一線牽。”
許路正在出神,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說完之後他自己也是愣住了。
前世的爛梗,這個世界應該沒有人能聽懂吧。
第五火榮目瞪口呆,指了指房間內的秘寶一線牽。
許路這才發現,他的秘寶一線牽,確實在發出聲音。
“老師,我是貞儀。”
薛紈的聲音傳來。
“貞儀啊,你回來了?人呢?”
許路接通秘寶,開口道。
鴻雁基站已經被摧毀,秘寶一線牽的通話距離不會太遠,現在薛紈的聲音能傳來,隻能說明她離得不遠。
“老師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薛紈的聲音有些雀躍。
許路有些疑惑,他當然沒事。
“你在哪裡?”
許路開口問道。
“我在工坊的工地這裡,剛剛和陶了了他們會合。
老師,之前駱大天官不許我們積木城,我還以為你出事了,駱大天官說城內有敵人……”
“沒事了,敵人已經死了。”許路道,“你們就在那裡呆著吧,我隨後就過來,以後我們就在那裡了。”
通話質量不太好,許路就想見麵再說。
“對了,老師,我們之前遇到一個叫佘讓的人,他被我們製服了,他是我們的敵人嗎?”
“佘讓?被你們製服了?”許路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