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法長生!
“真的不行?”
江淩漢皺著眉頭,沉聲道。
丁仁、沙尚期等人同時搖搖頭。
“大司空,你帶回來的圖紙,理論上確實可以做到,但前提是,我們能把馬氏鋼做出來。
而且就算能把馬氏鋼做出來,要把這件秘寶製作出來,也不是幾天時間可以做到的。”
丁仁正色道,“如果有足夠的人手和資源,半年時間,應該可以製作得出來,十天,根本不可能。”
他們已經仔細研究過江淩漢帶回來的圖紙,也認真地討論過製作的難度。
如果是以前的天宮秘寶司,可以調動的資源很多,就算那樣,也得半年時間才能做到。
現在,他們要人沒人,要錢沒錢,根本不可能把這秘寶製作出來。
江淩漢眉頭緊皺。
他可是已經誇下了海口,說十天之內把秘寶製作出來。
如果做不到,丟人也就罷了,自己可是說了,以後要對那許路唯命是從。
難不成,真的要跟呂三江以後,要效命於許路?
江淩漢心中有些糾結。
事實上,他在決定來江都的時候,就考慮過這個問題。
許路是宮主選擇的人,隻要他的能力不是太差勁,江淩漢,不介意輔佐許路。
至於許路的無恥,對江淩漢來說,反倒是一件好事。
要對付天宮八大世家,人品太過方正的人根本做不到。
隻有像許路那樣無恥,才有可能闖出一條生路。
說起來,如今江淩漢對許路的能力,已經有所認可。
但是就這麼低頭,他總是感覺有些不爽。
“真的沒有辦法嗎?”
江淩漢沉聲道,“老丁,我看過圖紙,這件秘寶,與你之前研究的飛行秘寶有很多重合的地方。
如果我們在你的基礎上稍微改進一下,是不是可以縮短時間?”
“理論上是可以的。”
丁仁正色道,“但問題是,我的秘寶,抵押給了少宮主。
而且,大司空,我們現在確實是人手不足,如果給我幾個月時間,我能夠把秘寶製作出來。
但是十天,真的是做不到啊。”
“不是我不給你們時間。”
江淩漢沉聲道,“而是八大家。
如今他們已經圍困了江都,隨時都有可能發動攻擊。
如果不能在他們動手之前把秘寶製作出來,我們這一次,未必能夠如上次那般幸運。”
“大不了,跟他們拚了就是。”
沙尚期咬牙切齒道。
“我們不能死。”
江淩漢隻是說了一句。
“大司空,這件秘寶如果能製作出來,真的能夠擋住八大家?”
丁仁皺眉道。
這隻是一件飛行秘寶,就算它的速度達到一種不可思議的程度,那最多也是帶一部分人逃命而已。
要說它能夠對付八大家,丁仁實在是看不出來。
“許路說可以。”
江淩漢沉聲說道,“他說了,如果秘寶製作出來,他會讓八大家退去。
這是我和他的約定,十天時間,他還能保證。
但是十天之後,他就未必能夠保證八大家不動手了。”
雖然江淩漢也不知道許路到底準備怎麼做,但是現在這個時候,江淩漢隻能選擇相信許路。
不相信,他也沒有彆的辦法。
以他的實力,自己突圍而走不難。
但是他手下這些秘師,全都不善打鬥,他一個人,根本不可能保護得了這麼多人。
而如他所說,這些秘師,都是天宮秘寶司的珍寶,他們關係到天宮秘寶司的秘學傳承,他們絕對不能有事。
“大司空,少宮主他,真的能做到嗎?”
丁仁皺眉道。
要說對飛行秘寶的研究,他丁仁在天宮秘寶司,那也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無論怎麼看,區區一件飛行秘寶,都不可能給八大家帶來多大的傷害。
丁仁雖然不懷疑許路的能力,但覺得,這件秘寶,其實並沒有多大的用處。
“他能不能做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現在彆無選擇。”仟仟尛哾
江淩漢沉聲說道。
眾人陷入沉默之中。
是啊,他們還有什麼選擇呢?
“大司空,問題是,我們真的做不到啊。”
丁仁苦笑道。
十天時間把秘寶製作出來,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我可以幫你們!”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一道聲音響起。
隻見一道人影,身體搖搖晃晃地出現在一個房間的門口。
那人形容有些狼狽,臉色更是蒼白得嚇人。
“你醒了?”
沙尚期驚喜道。
這個人是不久之前他發現的,對方當時昏迷在距離營地不遠的地方,沙尚期一時心軟,把人救了回來。
“你?”
江淩漢皺了皺眉頭。
沙尚期把人救回來之後,江淩漢就已經檢查過對方的狀況。
對方不過是一個三品秘修而已,也是見對方沒有什麼威脅,江淩漢才允許他留在營地內。
“你是什麼人?”
江淩漢沉聲問道。
“陳四明,見過諸位。
謝過諸位相救。”
陳四明拱拱手,正色道,“我不是故意偷聽你們談話,但我可以幫你們。”
“你知道我們在做什麼?
你確定你能幫我們?”
沙尚期疑惑道。
“我知道。”
陳四明點點頭,開口說道,“你們所說的許路,如果沒錯的話,他應該是我的弟子。”
“什麼?”
江淩漢、丁仁、沙尚期等人同時驚呼道。
“你是許路的老師?”
江淩漢一直奇怪許路那一身深不可測的秘學造詣到底從何而來,他不是宮主的弟子,那他的秘學,是從哪來學來的?
難道,就是麵前這個不起眼的男人,傳授了他秘學?
“是的。”
陳四明點頭說道,“不過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我隻是他的詩詞老師。
我以前,也不知道他是一個秘修。”
“原來如此。”
江淩漢這才鬆了口氣。
許路的秘學造詣深不可測,如果這陳四明是他的老師,那陳四明的秘學造詣,又該到了什麼程度了?
這簡直是把江淩漢給嚇了一跳。
不過如果隻是詩詞老師的話,倒是可以接受了。
“你倒是說說,你能怎麼幫我們?”
江淩漢沉聲說道。
雖然陳四明不是許路的秘學老師,但畢竟跟許路有師生關係,這倒是讓江淩漢對他有了些許的認可。
能讓許路拜師,無論是什麼老師,這陳四明,都必定有可取之處。
“實不相瞞,莪乃玉京山特使,白展堂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