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這尼瑪的國外的破魔杖不行呀!不解釋解釋嗎?”
[解釋你妹呀!這魔杖是以建木所造,他外國有建木嗎?就光這根魔杖的質量就能當劍使,直接能戳死仙皇好吧!]
[而且僵屍是沒有魂魄的,阿瓦達索命對他無效,以僵修所經磨難,那區區鑽心咒算個錘子呀!]
[修魔法的,要是沒了魔力,那尼瑪就是凡人,你拿凡人的劍,斬今日的仙,你腦子進屎了嗎?]
[你若想殺他,一記終焉之焰下去,藥到病除!]
“尼瑪的,你罵的爽呀!咒文的事和先前的事,沒有找你算賬呢!”
[咳咳,都是老熟人了,還那麼計較]
“還有,緣化仙靈任務為什麼沒有反應?”
[點化凡俗才有效,最多不能超過真仙]
“尼瑪的,你個騙子狗!”
[你自己沒有問,怪我咯,而且任務最下方有說明的好吧?]
張起源聽聞,翻看任務,在中間最下方,確實有一排小字,那字小的,就是螞蟻見了都搖頭。
“鎮壓僵王!”
隨著這一聲低喝,轟的一聲,一股無形的強大威壓,如同洶湧的潮水一般,瞬間朝著白僵王席卷而去。
白僵王頓時感覺仿佛有一座仙山壓在身上,身體猛地一震,一口屍血不受控製地噴射而出,被死死地鎮壓在原地,動彈不得分毫。
“現在該你了,我將咒文告訴你,那十萬神魂幽魄,沒問題吧!”
“完全沒問題,嗬嗬!”煞女苦笑的回應道。
這絕死冥地什麼都不多,就是血肉屍骨與幽魂厲魄,多不勝數。
隨後,歡喜煞女開始念咒。隻見她一臉莊重,口中念念有詞
“血魂冥河滔滔流,願死冥橋隱其中。今以生靈夙願祭,再獻生靈為引途。”
以自身精血為料,自身血肉為筆,以僵王為祭品,一邊刻畫咒文,一邊念咒。
隨著刻畫的進行,她的臉上滿是痛苦之色,嘴裡不斷地流淌出血液,身上也開始出現一道道裂紋,仿佛脆弱的瓷器即將破碎一般。
啊啊啊啊…
煞女突然發出一聲尖銳刺耳的長嘯聲,這聲音如同鋒利的刀刃一般,震蕩著周圍的虛空。
刹那間,陰邪之氣如同濃霧一般,從四麵八方彌漫開來,仿佛在召喚著什麼。
幾息過後,無數嘶吼聲此起彼伏地響起,就好像是在回應煞女的召喚,緊接著,無數殘魂幽鬼如同黑色的潮水一般,從四麵八方朝著這邊快速飛來,然後全部被煞女吸進了體內。
煞女將這十萬殘魂幽鬼吸入自己的身體之後,兩眼冒著血光,沒有絲毫停歇,繼續刻畫咒文,同時口中念道
“冥橋冥橋聽吾令,夙願生靈為供奉,應吾召喚速速現,橫跨冥河展通途!”
當途字一落音,煞女瞬間跳僵王的身上,抱著的頭,兩腳踩在他的肩膀上,歪著頭,臉上露出邪邪的笑容,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僵王。
下一秒,她猛地將之前吸入嘴裡的10萬殘魂幽鬼,直接朝著僵王的臉噴了過去,那些殘魂幽鬼就像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一樣,迅速地融入到僵王的身體之中。
做完這一切之後,煞女像是耗儘了所有,瞬間暈厥了過去,整個人昏迷不醒,她渾身傷痕累累,鮮血不停地流淌,將她的身體染得一片血紅。
而此時的僵王,渾身突然燃起了幽冥之焰,血魂冥河內無數的冤魂鬼魄像是看到了絕世美味一樣,張牙舞爪地脫離血河,瞬間朝著僵王撲了過去。
這些冤魂鬼魄瘋狂地撕咬著僵王,其萬妙之軀猶如紙糊一般脆弱不堪,食其肉,啃其骨,飲其血,那場麵可謂是極其殘暴,慘不忍睹。
“不,你們不得好死,啊啊啊!”
僵王詛咒道,沒想到他一世僵名,卻落了個獻祭的下場。
沒一會兒的工夫,僵王就被這些冤魂鬼魄分食得乾乾淨淨,連一點殘渣都沒有剩下,這願死冥橋下的血魂冥河,若是沾染太多,就是仙皇之魄都能凍結。
隨後,血魂冥河像是得到了滋養一樣,血光大盛,河水翻滾,冤魂鬼魄慘叫不斷,在血光之中,一座血橋緩緩地出現在眾人眼前。
這座橋梁呈現出血綠色,若隱若現,仿佛是虛幻與現實的交融,橋梁的周圍飄蕩著無數閃爍的光點,每一個光點似乎都承載著一位死魂的夙願與記憶。
橋身時而寬闊,時而狹窄得僅容一人通過,一眼望去,能夠看到對岸的景象,在橋頭邊,有一石碑,上麵刻著夙願冥橋四個字。
“嗬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