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良久。
“我說……”實在忍無可忍的撫了撫額頭,沐瑾臉皮僵硬的看著容淺,“你到底想乾嘛?”
這逗比哪家的,快將這廝領回去。
“哦,”很自然的收回了一直注視著他的詭異目光,語氣又輕緩的道。
“你為什麼不阻止她?”
“……”
沐瑾沉默了兩秒,忽然臉色怪異的說道,
“請問,你是et麼?”
“……”很自然的忽略了那聽不懂的語言,容淺眼角的眉梢溢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
“你為什麼不去阻止她?”
“我……”沐瑾一噎,特麼的這廝繞彎子的功力怎麼那麼的強大,看來他是不得不回答了。
想到此,他忽然轉身向著那火舌已經燒的驚醒了周圍的百姓的地方,眸光複雜,映照著那熊熊的烈火,好似在回憶著什麼,良久,聲音忽然低沉道。
“她是一個什麼事都是自己去扛得人,從小到大,無論經過多少白眼,多少嘲諷,多少陷害,從來都是用笑容去麵對,一直都是不著痕跡的用自己的生命去守護著她愛的人,輕輕的一抬眸一蹙眉,一淺笑一俏皮,都流轉著深深淺淺的秘密心事,任你百轉千回,亦是難以忖度猜想。”更何況當時的自己對於她來說還是個累贅。
頓了頓,垂下的眸子裡忽然流露出一絲特彆的情愫,聲音有些心疼的忽然道。
“如果我就這樣貿然的阻止她的話……”她會生氣的。
話音一落,容淺那狹長的眼角的眉梢處忽然溢出了一絲淺淺的疑惑,但隨即卻垂下了眸子,遮住了那流轉在其中的瀲灩流光,氣質沉靜的站在那,淡漠不語,任何人都猜不出他在想什麼。
“你是誰!?”
黑暗潮濕的地牢裡,隨著鐵鏈條的拖遝聲,地牢的深處忽然傳出了一道沙啞難聽的聲音,隨即,有幾十雙餓狼般眼睛猩紅的看著那牢口,剛一刀宰掉牢頭的單薄身影。
“嗬……”黑暗中的男人驀地的輕笑了一聲,隨即漸漸地轉過了身,那冰冷無情的寒眸毫無情緒的麵對著那牢深處的幾十雙猩紅眸子。
薄唇輕啟,聲音冷冽,字字珠璣,一道仿佛從遙遠的洪荒天際邊傳來的淡漠聲音,好似在狠狠撞擊著他們的內心。
“你們,想活命麼?”
“什麼?”黑暗中猩紅的眸子中劃過一抹詫異,“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可以放你們出去。”挑了挑眉,男子聲音悠悠,同時也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自信,“當然,也可以完全治好你們身上被下的毒!”
話音一落,大牢裡寂靜了一瞬,隨即轟然爆發出了一道道諷刺的笑聲,他們猩紅的眼睛溢滿諷刺不屑的看著那單薄的嬌小身影。
“既然你能悄無聲息的進入這西嶼防守最堅固,關的是最殘忍的囚犯的地方,那肯定是有些本事的,”剛剛說話的貌似是這其中的一個頗有威信的男人繼續用他那粗噶沙啞的嗓音說道。
但隨後他又不屑的上下打量了一眼他,“但是就你這小身板,估計,”隨著哐當當的聲音響起,他晃了晃鎖著他們的粗鏈條和鐵門,“嗤,估計連這千年玄鐵都搬不動吧!”
此人話一落,眾位死囚犯皆又哄堂大笑了起來,眸中諷刺連連。
他們可是死囚犯,那可是世間的大奸大惡之人,殘忍,血腥,奸人,沒有人性,這些全部都是貼在他們身上的標簽,也是那些所謂的‘正道’眼中的‘邪道’,隻因為他們打著懲惡揚善的旗號,和帝君合作,堅持著那所謂的正義,所以就將他們送到這裡來了。
可笑他們卻自以為鋤奸為道,懲惡揚善,卻不知道,他們其實是在與虎謀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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