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支書聞言連忙道“哦,我去叫,你先坐會兒,喝口水。”
說著便拿上煙袋鍋子往門口走去。
這時何飛連忙又從兜兒裡摸出兩包煙來,一包放在了桌上一包塞到了老支書手裡,說道“支書爺,抽這個,天黑了您路上注意點啊!”
香煙到手老支書樂的皺紋都舒展了,連忙道“你這…哎!你這孩子,乾嘛這麼客氣。”
何飛“應該的,我在這也沒啥親人,孝敬您還不是應該的嘛。再說了,在村裡您老可沒少照顧我,一包煙不算什麼。”
老支書“嗬嗬,你這孩子,行,那以後有事兒儘管來找我。那你先坐會兒我去去就回。”
說完就屁顛屁顛的離開了,看他那步伐根本就不像是60來歲的老人。
隨後院中還傳來,“他娘啊!先把花生炸了,一會兒我回來就整上,我們先喝著。”
不知是老支書的動作夠快,還是村裡幾個乾部住的比較近的緣故,還是是因為酒肉的誘惑,總之不大一會兒下午去參觀的幾人便都趕到了老支書家。而魯山反而成了最晚來的一個。
會議還沒正式開始眾人吃著炸花生、抽著煙、喝著酒便已經開心的不行,也不知道這群人多長時間沒喝過酒了,這肉還沒上來,光花生米就已經讓一瓶酒給見了底。不過隨著酒精入喉眾人也就慢慢聊開了。
老會計“何飛,這犁是真的不賴,我聽牛三兒說這東西是你想出來的?”
某隊長“是啊何飛,你說我們種了幾十年地了,咋就想不出來呢?”
民兵隊長“得了吧,你要是能想出來還在這兒待著?早就去京城當大官兒去嘍!”
眾人邊吃邊喝七嘴八舌的爭論著,而何飛也是微笑著倒酒、敬酒,對於他們的讚揚也隻是客氣一下。現在酒局剛剛開始氣氛還沒上來,感情也沒到位,所以何飛並沒打算現在就說正事。
老支書“不管怎麼說這玩意兒肯定是能提高咱種地效率的,是個好東西。”
某乾部“那是。要不是因為咱這兒缺水我肯定再多種他幾十畝地。”
某隊長“對了,還有那井,我當時看到都不敢相信。”
民兵隊長“魯山,你說你們當初怎麼想的啊?怎麼就想起挖井了呢,而且還就真挖出水來了。”
魯山“這都是何飛乾的,當初也是他一直堅持,後來見到有水,我們才和他一起挖的。這全都得益於何飛。這犁也是,當初……”
接下來魯山便把何飛挖井的事情、用傳家寶換錢買農具等等事情都講了出來。
眾人“何飛這小子還真行,彆看小小年紀卻真是條漢子,來,我們敬他一杯”
民兵隊長“是啊!之前還真沒看出來何飛這小子竟然如此仗義,不僅想著你們那邊還想著村兒裡。”
老會計“誰說不是呢?當初玲子那娃子多可憐呐,人家二話沒說就也給把擔子接過去了,而且照顧的還那麼好,我看著都替柱子高興啊!”
眾人“恩。何飛對咱村兒有恩,來咱一起敬他一杯。”
說起何飛的種種在座的各位不禁感慨,尤其是年輕的幾人更是對他欽佩有加。
這時候肉也上桌了,聞著空氣中飄蕩的陣陣香味兒眾人不禁都吞咽了下口水。
老支書、何飛“來來來,先吃口肉墊墊肚子。”
然後大家便紛紛夾起肉來,仿佛生怕動作慢了就沒有一樣。吃了一會兒眾人肚子內也有食兒了於是夾菜的動作也就慢了下來,一口酒一口肉的也就談起了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