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椿有些說不清心裡是種什麼感受,和當初突如其來的天降登記員一般,今天也是突如其來的天降班長。
不過,艾椿和彆人一樣,那是不敢有半點反抗的,鬼知道對方口中的體罰會是什麼慘絕人寰的刑罰?
時花依舊抱手在前,老神在在的看著底下人,悠悠開口“下麵開始上課。以後我的課,上午學課本知識,下午去實驗區參加實踐活動。今天上丹藥課,翻開課本目錄……”
終於。
三十位小寶寶度過了第一個非人哉的上午後,已有不下十個人挨了罰。
答不上問題,上課走神,回答錯誤的都在懲罰範圍內。
有倒立的,有出去跑圈的,有被倒吊在天花板的,有在講台上劈叉的……
“呼!”
艾椿走出教室後,揪著的心鬆了鬆。
沈雲蟬跟在艾椿身後,哭喪著臉,心中頗為抑鬱,
啊——
她就是那個被罰在講台上劈叉的人員之一……
女魔頭太凶殘了,在這麼多人麵前乾這種事,她又不是學跳舞的,簡直讓人羞恥心爆棚,精神深受摧殘。
艾椿轉身拉過沈雲蟬,低聲安慰道“雲蟬,彆傷心,吊在上麵的才是最慘的呢!”
被吊過天花板的一位男同學剛好路過,不小心聽了一耳朵——
艸
……
景華和蘇酒兩人倒是過得挺愉快的。
班主任都是非常和藹可親的小老頭。
此消息倒是惹來艾椿和沈雲蟬的一陣羨慕嫉妒。
隨後兩人匆匆吃了飯,就回了教室。
為了日子好過些,一班的人都選擇在中午複習上午學的內容。
畢竟還不知道下午的實踐課是怎樣的煉獄呢!
實驗區的丹藥板塊分為室內、室外兩種。
一班的實踐活動課便是在室外的藥園進行,辨識各種靈植仙草。
除了要說出名字外,還要說出其功用、特點、品階等等。
此時身處藥園的一班學生,都紛紛用上了留影石,生怕錯過關鍵信息。
艾椿也不例外,雖然她記性好,但是也不能太過招搖了。
上半段時間由時花專門講解介紹,之後則是學生們的問答時間。
這時,新晉班長和課代表的作用就發揮出來了。
一個點名提問,一個記錄分數。
時花早早寫好了問題,每人三個,輪流回答。
她隻用窩在躺椅上,麵向藥園獨自賞景,聽完回答後,開口給個分數就行。
分數九十以上即為及格,不及格的人,自然就是要接受懲罰了。
這樣的學習生活隻連著過了三天,一班的人就開始變得壓抑起來了。
就這樣,極度壓抑的一班學子迎來了他們的第二位先生,主教異獸和陣法。
嗯,也是一位女先生。
這位先生叫清澤,看起來年紀比時花大些,為人處事很是溫和。
清澤上課從來不用教科書,也不在教室,基本都在實驗區。
“……教科書自己抽空看完即可,本人喜歡實物教學。”
“期末考試形式很簡單,異獸課期考為解刨一隻一階凡獸。陣法課的話,用仙珠擺個低階陣法即可。”
“完事後就此各寫篇萬字文章,實踐與理論雙科達到九十分即為及格,不及格的同學沒有假期,需要重考,直到及格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