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病嬌反派不乾了!
“你不應該這麼自信,覺得放著寶藏的地方不會守著惡龍。”
輕且淡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融進黑暗的影子上有一些純白睡衣的光,他隨意操縱幾下,自牆壁,天花板伸出來的機械手靈活的把入侵者扭斷了脖子。
“哢嚓——”
這是生命逝去的聲音。
蘇桃沒想到防衛的命令下達後居然會抹殺入侵者,不由頓了一下。
在效果極好的buff下他非常冷靜,可他內心是有點驚慌的。
人魚適應力很強,但也太珍貴了,飼養他的水池本身就是擁有非常厲害的防禦力的科技產品,安裝的設備還能隨時檢測水的變化。
足以放倒人魚的濃縮麻醉劑使設備發出了警報。
buff告訴他該怎麼做——
不能忽視任何一條人魚的危險性,濃縮麻醉藥能使人魚不適,發狂,陷入麻醉狀態,造成的傷害在幾天之內人魚就能自我修複。
甚至他壓根就不用為了這隻入侵小蟲子的鬨劇過來,躺在床上隨手一按,就能讓入侵者死去。
至於人魚,還省了研究所裡的麻醉藥了。
不愧是反派的buff。
蘇桃打開了人魚的池子,水瞬間湧出到地麵上,然後被門口的防水設置隔絕。
水麵沒過了蘇桃的小腿,漂出來的海草有幾縷纏繞上他的腳腕。
“伯特,彆怕,我來救你了。”
黑暗中夜視能力一般的蘇桃什麼都看不清,他打開燈,在水池淺淺的水裡找到了銀色人魚。
對方此時正用警惕而陌生的視線看著他。
蘇桃哪遭遇過這種命運多舛的小可憐,抿了抿唇,幾步上前,伸手抱住了伯特。
他做好了會被襲擊的準備,畢竟伯特是一條正處於發狂狀態的人魚,很有可能已經不認識他了。
冰涼濕潤的小臉埋進頸窩,堅硬的牙齒咬合在頸側,卻隻咬破了皮膚,傳來疼痛與流血的感覺。
蘇桃知道他被嚇壞了,安撫的撫著伯特的脊背,直到伯特放鬆了些,才小心的把人魚抱起來。
這個動作牽動到咬合在傷口上的牙齒,溫熱的血液流得更多了,滑到鎖骨處,蜿蜒出一條血痕。
蘇桃卻忍住了,眸光掃過玻璃外死不瞑目的屍體,溫聲哄道
“閉上眼睛,一切都交給我,伯特。”
“乖。”
片刻後,頸窩裡傳來一聲悶悶的嗯。
蘇桃抱著伯特離開了他的“房間”。空蕩蕩的走廊上隻有他的腳步聲,還有輕微的舔舐聲。
那是伯特柔軟的舌頭,在貓一樣的一下下舔著蘇桃傷口流出的血液。
也許他覺得這樣能讓傷口愈合。
蘇桃看不見,伯特藏在頸窩處的臉上滿是迷醉和瘋狂的欲望。
被血液染紅的舌頭繼續卷入更多血液,像貪婪至極的獸,連微微凝固的都不放過。
太美味了。
這對他的關心與疼愛的味道,摻雜在血液裡時,和他曾經不經意嘗到過的苦澀腥氣截然不同。
明明掌握著整個研究所的中樞,隨隨便便就能遠程殺死入侵者,甚至不會耽誤半分鐘時間。
可蘇桃不但親自來救他了,還對他的“發狂”格外包容。
伯特見過太多的人類,他們對人魚總有各種各樣肮臟的欲望,正因為他知道蘇桃的欲望,才主動被捕進這座研究所。
身為蘇家的廢物,蘇桃做夢都想借著人魚研究出提升體能卻沒有後遺症的藥物,既能提高自身的c級體能,又能成為家族的榮耀。
這一條唯一的人魚,是蘇桃的珍寶。
不過……
這和伯特想象中的不一樣。
蘇桃偏執成狂,對他的初次了解實驗不會抽管血就輕輕放過。
起碼也得把魚尾剖開來,抽到據說效果數倍於人魚血的骨髓液。
這不正常,不是一個瘋狂研究員的行為。
就連蘇桃疼惜的眼神都顯得太過溫軟。
計劃的變數總是令人不安,不過那又怎麼樣,伯特很喜歡他的血,喜歡他的維護,他完全可以像人類圈養人魚一樣,把這個溫柔的研究員圈養起來。
如果計劃完成後,蘇桃還沒死的話。
“伯特?”
剛抱著人魚走進自己房間,頸窩便傳來了不同於血液粘稠的溫熱感,滴落在細長脖頸與肩窩的位置,很快變得涼涼的。
“嗯……”
貼著皮膚響起伯特懊悔的模糊聲音,他哭得身體都一抽一抽的,堪比希臘美少年雕塑般美麗而不肌肉猙獰的肉體在蘇桃手臂上感觸分明。
“對不起,我剛剛不知道怎麼了,我很難受,眼前發暈,”柔軟的舌頭再次舔上傷處,伯特脆弱的仿佛一觸即碎,“可我不該弄傷你。”
c級體能放在普通人裡並不差,隻是咬破皮膚的傷口已經停止流血開始緩慢愈合了。
蘇桃被舔得有些發癢,他把伯特放到浴缸裡,卻沒能起身。
伯特死死抱住了他,不讓他起來。
“伯特,那是特殊情況,我沒事的。”蘇桃實在怕了美少年在他懷裡哭成這個樣子,轉移注意力,“你這麼擔心我受傷,是把我當成朋友了嗎?”
“我不想傷害你……朋友是什麼?”
“朋友是不想傷害對方的關係,不限於種族和身份。”蘇桃說,“我覺得我們可以交個朋友,我很喜歡你,也不想傷害你,伯特。”
伯特終於慢慢放開了蘇桃,不太舒服的坐在僅供一個成年男人使用,對他來說過分狹小的浴缸裡。
銀色魚尾還因為血液的甘美和蘇桃的縱容興奮著,正在不安分的輕輕擺動,濺起的水花弄濕了蘇桃的睡衣。
白色總有一點不好,當被浸濕時,底下的肉色也半遮半掩的露了出來。
唔,可憐的蘇教授,腰部線條緊致,經過一定鍛煉,但是沒有腹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