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病嬌反派不乾了!
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貫徹到底啊。
蘇桃腦子裡不合時宜的想起了這句話。
他忍不住笑倒在床上,又被西奧多掐著腰提起來跪趴好,擺出毫無防備的誘人采擷的姿勢。
“這麼高興?”
西奧多很不喜歡蘇桃近在咫尺,卻因為走神中的彆人而失笑的模樣。
如果隻能看見他就好了。
“誒?”
從腿到腰突然被風吹過,涼颼颼的,蘇桃忍不住並了並腿,卻被西奧多強勢的撐開。
長及腳踝的白袍,粗魯的推到了腰間,像堆積在一處的雲霧。
撥開這層雲霧,奶白柔軟的皮膚上一乾二淨。
在神力和時間的作用下,西奧多費心留下的痕跡早已消失不見。
“西奧多,有點涼……啊!”
蘇桃一聲驚喘,軟趴趴的姿勢瞬間緊繃起來。
些許疼痛並著酥麻感從敏感的大腿內側襲來,鞭尾甚至掃過了小桃子。
蘇桃哪裡受得住被碰這裡。
大腿上添了一點紅痕,西奧多下得手實在是他能控製的最輕了,才會隻在蘇桃身上留下一點痕跡。
以這個時候的他碰到敵人的殘酷手段,死無全屍反而是最幸運的。
可這種極致的鬼畜的溫柔落在蘇桃身上,西奧多難得的猶豫起來。
一方麵,他恨不得現在就放棄懲罰,他怎麼能弄傷蘇桃呢?
另一方麵,他想給蘇桃添上更多痕跡,想看到蘇桃被他玩弄的更加徹底。
“疼嗎?”
西奧多冷冷的聲音聽上去更有感覺了。
蘇桃“……”
完了,他是不是跟變態在一起太久,有點壞掉了。
聽小傻貨說過,他每次任務的男友都不是善茬。
不過,這種玩得再興起,他也隻想來真刀真槍的乾一場啊!
他已經憋到快爆炸了!
可這個西奧多好可怕哦,壓根不敢跟他說,感覺會被弄得很狠……
蘇桃難耐的把臉埋進被子裡,看上去像隻委屈泄氣的團子。
西奧多索性一爪撕裂了看著不爽的白色婚服,馬鞭在白皙後背上滑動。
黑色凸顯出的白色更加誘人了。
連堅定要懲罰蘇桃,讓蘇桃永遠卡在臨門一腳爽不到,直到印象深刻的西奧多都忍不住喉結滑動。
無法否認,蘇桃在每個年齡段麵前的西奧多的吸引力都是毋庸置疑的。
隻不過年齡不同,思想不同,想做的事情也不同。
西奧多強硬的擠進蘇桃頸窩處,舔濕了脖頸和鎖骨。
蘇桃被他舔得悶在被子裡都忍不住低喘,給出的反應棒極了。
西奧多愉悅的眯起眼,“看起來不是疼,是太想要了對不對?”
“能記住嗎?如果還有下次,你敢跟彆人這麼親密,我就給你灌了藥綁在我麵前,讓你渴求無比卻無法滿足。”
“直到你的身體徹底被馴化,像一頭獸……”
“我還不想對你做到這種程度,我喜歡看你對著我笑,所以,乖一點,嗯?”
蘇桃聽他越說越不像話,砰得一下的一腦袋撞上去,反而撞得自己眼冒金星。
“我本來就沒想和彆人在一起,還有,你這是在懲罰我還是你自己?”
他往下一探,得意的挑起眉。
“你也快憋爆炸了……等等,臥槽,彆變回來,不要兩個!”
“真的不要嗎?”西奧多翻身跪在蘇桃上方。
存在感極強的一大包蓄勢待發抵在腿間。
欲望畢竟占了上風,蘇桃在想跑和屈服中慢慢軟了身子。
意識模糊中,他聽到西奧多惡劣的低笑。
“你越不想要,我越要給你。”
蘇桃“……”
淦。
等他清醒了,非得把這個西奧多打一頓不可!
夢想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炙熱的吻落在布滿薄汗的後頸,略尖的牙齒咬過脊骨。
“不……不要了……”
蘇桃嗚咽著想逃離,卻被掐住了腰。
活像隻綁上腳後就動彈不得的螃蟹,隻能承受西奧多那近乎無窮無儘的恐怖欲望。
直到被日清醒了,蘇桃都來不及思考更多,近乎戰栗的沉迷在凶狠的快感裡,把床單抓得皺成一團。
他隻來得及勸告一句。
“少年不知精寶貴,老來望腎空流淚,西奧多,你還隻是個一百多歲的成年不久的孩子啊,要注意我的身體啊!”
明明是愛護身體健康的好話,反而激起了西奧多的凶性。
“原來是覺得我做的還不夠嗎?真貪心啊,那就徹底的滿足你吧。”
“至少要讓你知道,我身體一點問題都沒有。”
蘇桃“……”
哇嗚嗚嗚嗚嗚嗚!
彆乾了彆乾了,再乾要廢了!
待到他的欲望終於滿足,蘇桃已經昏昏沉沉不知白天黑夜了。
這次的西奧多鬼畜得可怕。
蘇桃光是想想都頭皮發麻,已經變成一隻廢桃了。
然後,他就拖著半殘廢的身體,艱難發現了自己被關起來了。
不是旅館的房間,是他們當初從冰雪之城出來後,好運的來到這個漁村買的小房子。
基本由蘇桃親手布置,是他最喜歡的環境。
但現在看房間的寬敞程度,起碼已經擴建了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