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剛落,廳內眾人儘是一驚。
林阜南說他將陸嘯林綁來了,陸嘯林是個什麼人物,這些實在太清楚不過。
韋元鹿也是一驚,他原本想去握住林阜南的手臂,但是他的拳頭卻在空中緊緊握了起來。
他的右眼皮子忍不住地亂跳。
陸嘯林不是玄水堂的人,他也不是紫衣會的人,但他是玄水堂堂主雷濤的結拜義弟。
未等眾人從驚愕中平複下來,林阜南又道“前去王府綁架郡主的好漢們都中了埋伏,紛紛殞命當場,唯獨他陸嘯林一人活了下來,我料定此事必有蹊蹺!”
“所以我將他帶了回來,想讓大家一起問個究竟!”林阜南望向韋元鹿,“韋副堂主,那廝現在就在馬車上,要不要我現在就把他拿來?”
“不錯。”韋元鹿當即肯定了林阜南的話,“你的推論很有道理,這件事他難逃乾係,你把他帶來也好。”
“那我這就過去!”
不多時,林阜南從外麵提著陸嘯林走了進來,跟在他身後的還有遊荀兒。
陸嘯林被捆的像團粽子似的,一把被扔到人群中央。
眾人紛紛探頭看向場中。
難以置信,眼前這居然是不可一世的陸嘯林,他居然也有如此狼狽的一天。
身體猛地摔在地麵上,沉重的撞擊牽動了陸建國身上並未痊愈的傷口,所以他重重咳嗽了起來。
“陸嘯林,你這個叛徒,原來是你害死了大家!”
“陸嘯林,是你害死了我弟弟,今天你非死不可!”
……
麵對周圍七嘴八舌的叱責聲,陸建國沒有做出任何回應。
他歪倒在地上,抬起頭,冷眼環視了一圈。
他的目光掃到哪裡,哪裡的聲音便弱了下去。
因為他的眼神實在太可怕,令人覺得有些不寒而栗。
當然,不單單是他的眼神可怕。
實在是因為,陸嘯林這個名頭太響,畢竟在整個江湖中,沒有任何人能贏得了他手上的那把快刀。
所以他就算是被捆著,就算是受了重傷,可人們還是忍不住會怕他。
這種怕不是表麵上的怕,因為每個人看著他的時候還都是盛氣淩人的。
這種怕,隻是體現在當人們和他對視的時候,會忍不住感到心虛。
因為和陸嘯林之間的實力差距太大,所以才會感到心虛。
除非是他陸嘯林真的死了,否則最好不要當麵得罪他。
萬一他要是沒死,那麼得罪他的人一定會永遠都睡不著覺了。
“嗬嗬、嗬嗬嗬。”
陸建國低著頭冷笑了幾聲,然後慢騰騰地從地上站了起來,不過此時他仍舊低著頭。
“究竟哪些人想殺我的,可以到我麵前排著隊站好,千萬彆說,我不給你機會。”
他聲音冰冷的讓人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