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路,從胎穿逃荒開始!
正午時分,荒涼的草原上,炊煙升起,香味四溢。
軍隊裡的都是男人,他們更喜歡大口吃肉的感覺,幾人圍坐在一起,當即片下海妖肉就開始烤了起來。
周圍沒有遷徙的小動物,從洞穴裡鑽了出來,它們聞著味兒蠢蠢欲動;鳥兒盤旋在空中,尖聲鳴叫,好似急不可耐。
鎮遠軍笑嘻嘻的看著周圍的動靜,野兔、土撥鼠……這些小動物,都是鎮遠軍的傳統零食。鎮遠軍的燒烤手藝,那可是個中好手,就連一些大廚都要甘拜下風。
此刻,狂飆拎著一根巨大的海妖脊骨,幾刀斬斷,丟進大火燒開的鍋裡。他學著柳氏的樣子,扔進一些麥粒、玉米粒等雜糧大鍋燉煮。
半刻鐘,噴香撲鼻的味兒傳出老遠,黑子扔下烤肉,蹲在鍋邊守著。
林睿看著狼群同樣蹲在鍋邊,他舀起一勺湯,喝進嘴裡,一股溫和的暖流直通全身。淡淡的靈氣,溫順柔和,很適合煉氣期的修真者服用。比之烤肉裡的靈氣更是濃鬱,好吸收。
林睿立即傳令下去,“少吃烤肉,多吃燉煮的肉湯,有利於修煉。”
轟!這話讓鎮遠軍都興奮了,誰不想成為強者。更何況現在天地靈氣暴亂,靈力和內力修煉都極為不容易,用一絲就少一絲。現在喝湯就可以修煉靈力和內力,誰不在乎誰是傻子,就算不能進階,凝煉肉體也是好啊。
於是乎,眾人架起鍋,燉起湯來。隻是林睿嘗過之後,發現一個問題,這海妖肉一定要和糧食一起燉煮,才能更好的激發出靈氣。
“這樣好啊!混著煮,節約海妖肉,還可以多吃幾頓。”
四十多歲的老鎮遠軍,他抬頭望著兩個太陽,眼神深邃,歎息道“野菜也可以試著加些,反正能吃飽肚子就是好事。這天,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呢?”
林德飛聽後,心裡很不是滋味。誰都以為鎮遠軍的夥食好,可是隻有他們自己知道,鎮遠軍的肉食都是從草原自己獵殺來的。
鎮遠鏢局以前就是以販賣皮毛為利,專門為鎮遠軍換糧食。所以每個鎮遠軍都知道糧食的來之不易,節儉成風。
“放心大膽的吃,海洋那麼大,還能少了魚肉。”
林德飛鏗鏘有力的聲音,逐漸傳進每個人的耳朵裡,鎮遠軍議論紛紛,眼裡滿是希望的光。
十幾位鎮遠軍圍著一口大鐵鍋,狼吞虎咽的把鍋裡的東西吃得乾乾淨淨。當然,海妖骨那都喂了狼騎衛的狼。
甚至有騎兵把海妖骨錘成粉末,添加在戰馬的草料中。沒想到,戰馬竟然特彆喜歡,連落在地上的粉末都舔食乾淨。
“嘿嘿!”那騎兵傻笑中,他暢想著,我不能成為修真者,但是我親手喂養出一匹開啟血脈傳承的戰馬,說不定可以留給我的後人,那得多拉風啊!
鐘虎看著手下傻笑的騎兵,一掌拍在他的肩膀上,“劉二咋樣,你的馬吃得香嗎?我看它都吃完了。好好留意它的情況,明天給我們大家做個彙報總結。”
“合著你們就讓我的戰馬做先行者。”劉二聽完鐘虎的話後,臉色難看的說道。
“對啊。看,這是我留的海妖骨。我本打算今晚休息的時候,再喂給我的棗兒,現在便宜你了。”
徐高把手中的海妖骨塞在劉二的懷中。
“徐高,你有種!”劉二心裡那個氣啊,隻有他最傻。
旁邊的鎮遠軍看了,紛紛拿出一截海妖骨,塞在劉二的懷裡。
劉二摸著馬兒的鬃毛,傷心的說道,“老夥計,都是我的錯。”
林睿遠遠的看著這一切,他想,這或許能為鎮遠軍培養出一群不一樣的戰馬。
…………
蘇雪兒看著漸漸成型的軍旗器胚,更是異常小心。她耐著性子慢悠悠的控製靈火,神識融於器胚之中,不斷的感知其中的微妙結構,調整器胚的最佳配比。
蘇雪兒儘量做到每一步都儘善儘美,隻因英靈大軍值得。
器胚已成,溫養在靈火爐之中。蘇雪兒的神識卻在識海之中,不斷的演練陣法,隻希望能找到最為合適的陣法組合……
神識耗儘,蘇雪兒取出一瓶靈泉水飲儘,閉目打坐冥想。外界的一切都不能影響到她,心中的緊迫感越來越強烈,她不得不抓緊每一分鐘。
一碗濃香的魚湯出現蘇雪兒的麵前,林睿悄悄的進去,靜靜的出來。
新月待在涼亭的角落裡,她把蘇雪兒的勤奮都看在眼裡。林睿會進來,是她神識傳音的,隻因林睿已經在外麵站了半個時辰。
……
飯後,所有人都精神十足,包括吃飽喝足的戰馬。
鎮遠軍重新啟程,他們頂著烈日疾馳前行。鎮安郡已經遠遠在望,他們都想躲進陰涼處,避開這炙熱的陽光。
暴亂的天地靈氣,乾燥的空氣,讓人心裡生出一絲躁動,惴惴不安。
靈泉水和海妖湯隻能暫時緩解鎮遠軍的身體疲勞,卻不能緩解他們的精神疲勞。林睿也是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一股股熱浪從地麵蒸騰而出,狼群率先感覺不對勁,它們有些躁動。狼騎衛卻沒有察覺出它們輕微的情緒變化,以為是天氣熱引起的。
蘇小蛇的直覺更靈敏,它神識傳音林睿,“我們一起探探周圍和地下,我總感覺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一樣。”
“好!”林睿立馬回應,“我們先探地下,地上留給雪瑞大哥探查,他騎著藍翅更方便。”
林睿告知蘇雪瑞後,他和蘇小蛇一起探查地下。
神識探入地下,林睿隻感覺到乾燥,沒有一絲水分。火熱的氣浪直撲神識,讓人心裡陣陣憋悶。雜草的根係同樣乾枯,或許,隻需一點火星就會燃起熊熊大火。
“火星,對了火星。”林睿眉頭緊皺,這地下都乾得冒煙了,那地麵呢?
林睿騎著白玄奔向蘇雪瑞,神識傳音道“雪瑞大哥,怎麼樣?我擔心這些乾草會自燃,就像小安山山脈那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