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路,從胎穿逃荒開始!
蘇雪兒問出了心中的疑惑,這個問題,她想了很久都沒能想明白。
“睿哥哥和大哥都很好,你們把陣法布置得很完美,就是不知道城中的陣法用什麼來啟動?若是光靠靈石,那是不切實際的。”
林睿眼眸深沉,略一思考後,說道“這個問題我們討論過了。陽光、星光、靈氣通過陣法,應該能夠攢下一部分靈力,然後就是種植聚靈草。在亂石坡的地下深處,好像有一處靈脈正在形成。”
“真的嗎?那可真是太好了!”蘇雪兒歡喜道。她本打算是走一步看一步,並不想在蒼木星單獨建立自己家的據點。她想帶著爺爺的三兄弟,十幾個哥哥去修真界發展。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這都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林睿蹙眉,稍一思索就知道了蘇雪兒的打算,和蘇雪瑞的配合。那要不五家怎會住在一起,卻獨獨漏了自己的林家。
蘇雪兒把林睿的神情全都看在眼裡,溫聲問道“睿哥哥這是生氣了嗎?你跟我是一體的,你可是我的上門夫君。你們林家以後會是皇家,住在一起會有諸多不便。”
林睿心中淡淡的憂傷在蔓延,“嗯。我知道,我打算把蒼南城作為我們的據點。進可攻,退可守。蒼南城會成為我們的嫡係勢力,從爺爺帶走大哥後,也算是默認了。”
蘇雪兒能明白林睿心裡的不痛快,她撒嬌道“睿哥哥,走!我們去海中看看!”
“好!”
片刻後,蒼南海灣。
林睿和蘇雪兒落在黑水的頭上,蘇雪兒傳音道“隨我們去海底一趟。”
“嗷!”
黑水大吼一聲,海灣裡的海妖紛紛讓路。
蘇雪文幾人看了深感惋惜,蘇雪博卻大呼道“妹妹!你帶走了黑水和蘇小蛇,那把小吞留下。”
他的話不言而喻,人家成雙成對,你個單身的小吞跟著乾嘛。小吞看看了蘇雪兒,又想了一會兒,自覺地纏在蘇雪博的手臂上。把蘇雪博樂得不行,他早就眼饞蘇雪兒的幾隻靈寵了。
蘇雪兒嚴肅地說道“哥哥可不許帶著小吞出海灣,小吞你要監視他。”
一人一靈寵紛紛點頭,蘇小蛇立馬纏在蘇雪兒的腰間。
黑水氣勢大開,瞬間碾壓了過去,衝進了波濤洶湧的海裡。他身後留下一連串受傷,或者震死的低階海妖,和普通魚蝦。
小吞立馬伸展藤蔓,結成細密的網,把那些全部撈起來,一點都不浪費,這些可都是肉啊。狼騎衛和鎮遠軍,那就是永遠填不滿的坑。
小吞心裡明白得很,林德飛是眼饞,但他養不起,也沒法養。不說功法,單是喂飽他們的肚子都成問題,何況現在正是天災難挨之時。那十幾萬張嘴,跟著他林家隻有淒苦一條路可走。反之,跟著蘇雪兒,卻能成為一軍雄獅,怎麼說都是他林家受益最大。
不過林德飛卻是打錯了算盤,人家蘇雪兒不願意跟林家掙,也不削。修真界那麼寬,資源那麼豐富,不去修真界,狼騎衛和鎮遠軍可會虧大發的。
蘇雪博瞬間樂瘋了,小吞有這樣的手段,多多捕獲低階海妖,他不香嗎?傻子才會在這時想出海,除非自己煉氣大圓滿……
混濁的海底,砂石滾滾,黑水立時豎起了一道屏障,兩隻眼睛猶如探照燈般,在海底巡視。
他知道蘇雪兒的想法,地心岩漿爆發,會帶出許多的煉器材料,這正是築城所需。蒼南城建好,低階玄蛇和普通玄蛇都可以受到很好的保護,這也是他投靠蘇雪兒的初衷。
“往東走!”蘇雪兒出聲道,她用靈力布眼,望到東方出現了璀璨的寶光,那定是有好東西出世。
“得嘞!”
蘇雪兒手捏法訣,黑水體內的陣法自行運轉。符文閃現,一道道屏障接連出現,把黑水龐大的身體全部包裹了起來。
“雪兒小姐,你在我體內刻了些什麼陣法啊?這還怪好使的,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副作用。”黑水半開玩笑,半認真道。
蘇雪兒淡定地說道“聚靈陣、防禦陣,鎮神符、巨力符陣、神行符陣,全部用你體內的氣運之力刻畫,對你身體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她之前就掐算出黑水和蘇小蛇的緣分,所以才下了血本在他體內布置了那些陣法,以備後用。
當然,她也是留了後手的。那些陣法、符文裡都摻雜了她的精血和神識,隻有她能啟動。還有幾個爆破陣,不過在他和蘇小蛇簽訂婚契後,蘇雪兒就已經毀了。
這做法她打算爛在肚子裡,隻有她自己知道,就是林睿和蘇小蛇她都不打算說。
黑水也是心疼蘇小蛇,諂媚地說道“那給小蛇也刻畫幾個陣法,好嗎?”
“不行!”
“那怎會不行呢?有好處的事,又不傷身體,沒道理我行,小蛇不行。還是說這其中另有玄機?”黑水辯解道。
蘇雪兒溫柔地撫摸著蘇小蛇,有些溫怒“無他,隻因你皮糙肉厚罷了。你可是快活了上萬年的老妖,你心裡就沒個逼數嗎?你身體的強度,體內的靈力,或者是氣運之力,小蛇能和你比嗎?”
突然,一道靈力射出,把蘇雪兒手中的蘇小蛇給搶了過去。黑水道“這是我媳婦,你這麼摸,算怎麼回事?”
“噗嗤!”林睿大笑出聲,陰沉的臉上瞬間掛滿了笑容。他早就想這麼乾了,但又不好意思,畢竟蘇小蛇是女的,他怎麼做都不合適。
蘇雪兒臉紅,手停在腰間,心裡感覺有些怪怪的。
這算什麼?
蘇雪兒瞬間清醒,說道“算什麼?妹妹啊,姐姐疼妹妹天經地義,她不是穿了衣服嗎?我又沒亂摸,小氣!”
黑水的身子猛地一顫,有些不高興地說道“呃~那鱗片對我們蛇來說就是皮膚。媳婦,下次夫君給你煉製一套衣服穿上,我們彆讓蘇雪兒占了便宜去。小蛇,你可是我媳婦!”
蘇雪兒的臉立時就紅透了,她把頭埋進林睿的懷裡,抱著林睿的腰,好尷尬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