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的戰神寵妃!
西翎皇宮內,碧池長廊,樓薩萬千。
此刻,精雕細琢的宮殿內,黑壓壓跪了一地的宮女妃嬪,輕聲抽泣著。冰塵舞跟在西門景楦身後,大步向皇帝寢宮走去。
“譽王來了,譽王來了……”一聲聲的通傳聲猛地響起,在這一方低沉的空間裡顯得堅硬刺耳。
西門景楦挑開幔簾快步走進內殿,隻見西翎皇躺在金絲檀木龍床上,溝壑乾涸的雙眼圓睜,整個人神誌不清,顫抖的說不出話來。
冰塵舞跟在西門景楦身後,淡淡的撇過龍床上的西翎皇,將他手中攥著的一枚月牙型玉佩儘收眼底。
底下一群禦醫和大臣們戰戰兢兢的伏在地上,手足無措。
“怎麼回事?”西門景楦犀利的深眸掃過微微顫抖的一群人,沉沉問出聲。
“回譽王殿下,碧雲山莊拒絕糧草,再加上太子的屍首剛被送進宮來,皇上一氣之下,才……”其中的一個太醫顫抖著上前,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一群廢物,還不趕緊醫治。”西門景楦一陣氣結,又是西門景淵,難道在父皇的眼裡,他還比不上一個死人嗎?
禦醫聽到西門景楦的喝斥聲,麵麵相覷,他們不是不想治,而是根本治不了啊,這種症狀他們見都沒見過,更彆說治了。
冰塵舞冰藍的深眸淡淡掃過手足無措的眾人,俊秀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淡笑,很好,莫清風也在。
萬事具備,看來隻欠東風了!
隻見冰塵舞輕輕的走到西門景楦身後,開口道“殿下,不如讓神音來試一下吧!”
一語落地,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集在冰塵舞身上,眾人才仔細的打量著這個和西門景楦一起進來的俊朗少年。
西門景楦猛地轉過身來,震驚的盯著冰塵舞。
“神音還懂醫?”
“略懂皮毛而已!”對上西門景楦震驚的深眸,冰塵舞淡笑出聲,那冰藍深眸中滿滿的自信卻映在了西門景楦眼底。
一問一答,平淡自然,冰塵舞身後的暗夜卻不由的嘴角抽了抽,略懂皮毛,小姐可真會說。
“請!”西門景楦大掌一揮,沒有絲毫的猶豫,眾人卻不由的瞪大了眼睛。
這位紅衣公子究竟是誰?居然能得譽王如此信任。
眾人目不轉睛的盯著冰塵舞,有的甚至眼中閃過絲絲嘲諷。
一個不知道從那兒冒出來的頑固公子,還能比過這些長久鑽研醫術的禦醫不成。
隻見冰塵舞緩緩走到金絲檀木龍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抽搐不已的西翎皇,嘴角勾起一絲淡笑。
她素手輕翻,眾人隻覺得一陣眼花繚亂,冰塵舞手中已不知何時多了一簇簇泛著冷光的銀針,迅速向西翎皇各穴位刺去。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西門景楦緊緊盯著冰塵舞手上的動作,不敢有一絲懈怠。
突然,隻見龍床上的西翎皇“哇”的吐出一口鮮血,整個人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