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唐當紈絝!
“有事早奏,無事退朝!”
宦官尖銳的聲音響徹朝堂,坐在朝堂下首位置的李文昊抬眼看去,明顯發現李世民有些發福了。
沒錯,就是發福。
要知道發福和變強壯了是兩回事。
在不遠的幾年前,李世民還是一身精壯的肌肉,現在……
大肚便便,越來越富態了,估計在過幾年,要不就是李世民拿不動兵器了,要不就是戰馬馱不動李世民了。
“陛下,日前劍南道,安南道兩道總管上報,韓信自從去了江南之後,開始大肆征兵,征糧,臣擔心……”
說話的是魏征,他不是代表著誰,他隻是感覺韓信這個做法有點擁兵自重的嫌疑,畢竟李文昊大手一揮,沒經過朝廷的同意,直接讓韓信總督江南,甚至把唯一能節製他的李承乾也調了回來。
“哦?”
李世民轉頭看向李文昊,“太子,此事是你吩咐的,朕需要個解釋。”
嘴上說解釋,實際上就是想讓李文昊跟朝中這些大臣說明白,他派韓信去的用意是什麼。
而且,有一說一,江南的吏治太需要整頓了,不是之前李文昊殺的不夠狠,也不是後來魏征過去抓的不夠多,更不是李承乾和鄔思道兩人在那裡管的不夠嚴,實在是江南太富裕了。
後世有句話說的好,叫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
這清知府,說的就是江南的官員,這地方太富裕了,戰火波及不到,物產豐富,無論是誰來這裡當官,都受不住誘惑,不是殺與不殺的問題,而是人心本貪。
如果說話的人不是魏征而是彆人,李文昊就有百分之一百的理由相信,這個人很可能是被江南這些豪族和官員收買了。
由於江南地形以及風土人情等原因,他並不向北方這樣。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天高皇帝遠,曆朝曆代治理江南這個魚米之鄉都是得過且過的治理辦法,沒人願意和江南豪族撕破臉,畢竟這些豪族經過多年的發展早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關係錯綜複雜,骨斷筋連。
“諸位,韓信去江南的目的很簡單!”
李文昊在椅子上站了起來,嘴角掛這一抹笑意,好在手上沒拿武器,腰間也沒跨著戰刀,不然朝臣保不齊又要嚇死幾個了。
“練兵,征糧,平南!”
“是我讓他徹查江南個大府庫的,也是我讓他代管江南軍政的,有什麼問題,我負責就是!”
“你負責?太子殿下這話是不是說的有點大了?”
魏征眉毛一挑。
“大?”
“你記住,韓信的權利是我給的,他麾下的士兵是我給的,他韓信可能背叛我,但是他麾下的士兵不會,而且……”
李文昊微微一笑,“你怎麼知道韓信會背叛呢?”
“俗話說,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的人,我負責!”
“這件事,就此揭過。”
李文昊揮揮手,示意魏征閉嘴,魏征很識趣的把嘴閉上了,畢竟平頭哥雖然莽,但是他不傻啊,李文昊的態度很明顯就是你在說話,我就要發飆了,魏征肯定要閉嘴。
“父皇,兒臣有本奏!”
這還是李文昊為數不多的正式像李世民奏本。
“哦?我兒有什麼事情?”
李世民很詫異,畢竟在以前,哪怕是打仗,李文昊都沒正式的遞過一封奏折。
翻開奏折,李世民仔細的看了一遍,隨後疑惑的看向李文昊,“你是認真的?”
“當然!”
李文昊擲地有聲的點點頭,朝臣都疑惑的看著這爺倆,心想,這兩人打的是什麼啞謎?
“既然你想做,那就去做吧,這大唐未來終究是你的。”
李世民把奏折遞給宦官,示意讓大臣們傳閱。
大概過了半刻鐘之後,奏折又回到了李世民的桌子上。
“諸位,看看吧,這件事情既然提出來了就要提早做準備。”
李世民挑起了話頭,大臣們先是小聲商討一下,最後還是房玄齡開口問了一嘴,“不知道殿下想怎麼治理黃河?”
“所謂堵不如疏,自然是要疏通河道,為黃河找一條合適的流域,即能為我所用,又不能形成水患,或者說,把水患的危害降到最低。”
“怎麼個降低法?”
又有人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李文昊朝提問這人點點頭,此人看年齡不過才三十歲左右,不出意外應該是這兩年科舉選上來的人才。
“很簡單,劃分泄洪區,疏散百姓,現在我大唐的疆域足以支撐我們這麼做!”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我們要在根源上解決問題,那就要……”
李文昊看了一眼眾人,伸手指了指掛在側麵的大唐地圖。
“那就要觀中出血了。”
“眾所周知,關中是我大唐的發家之地,同樣也是天下諸侯的必爭之地,但是,諸位,請看!”
“現在關中十林九耕,導致土地鬆弛,每當風雨天,要麼黃土漫天,要麼泥沙成河,而這些泥沙,最終都彙聚到了黃河之中,這也是黃河水中泥沙過多的根本。”
“我之前就提到過轉移關中百姓,退耕還林,但是確被駁回了,這次,我想大家需要認真的考慮一下了。”
“是關中重要,還是中原重要?”
“或者說,關中和黃河水患,那個更致命?”
李文昊目光灼熱的看著朝堂上的諸位大臣,他希望聽到一點有建設性的辦法,而不是一味的反對或者讚成。
“殿下,臣請問,若是按照殿下所說,這黃河治理,要多久才能見成效。”
李文昊朝問話這人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年?
朝臣都不信的搖搖頭。
“誰說一年了?”
“我說的是最少一代人,可能一代人不夠,就需要世世代代的努力。”
“什麼?”
朝堂上瞬間紛亂了起來,要知道,這種靠一代人甚至幾代人才能完成的工程,一般來說都屬於那種傾儘全國之力的大工程,而事實上,治理黃河,還真就需要全國之力。
治理黃河不像修建西長城那樣,隻要有人,早晚能修好,治理黃河是要看天的,這中間要賠上多少人的性命,要損失多少錢財,要消耗多少糧食,又能取得什麼回報這都是未知的。
很有可能這邊大張旗鼓的乾,那邊毫無建樹……
所以,這個決定誰也不敢亂下,弄好了,名流青史,弄不好,遺臭萬年。
“殿下,請問,治理黃河,需要耗費多少錢糧?”
“多少人力?”
戶部侍郎開口問道。
“不計其數!”
李文昊給出一個未知的答案,“我治理黃河,並不是要現在就看到功效,我是要子子孫孫,幾百上千年之後,黃河都無水患,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就和楊廣開運河一樣。”
“他當初開運河的目的是什麼咱們暫且不談,但是從現在看來,這確實惠及民生的事情,是造福後代的事情。”
“人這一輩子太短,如果不做兩件轟轟烈烈的大事,如果不為後人留下點什麼,我們如何對得起生我養我的父母?”
魏征聽完李文昊的話心潮澎湃,他不是一個投機主義,他更不是一個政客,他隻是一個想為國家,想為百姓做點事的普通人,沒錯就是普通人。
聽到李文昊這麼說之後,他感覺,之前他一直參這個,奏那個,實在是太無趣了,換句話說,格局太小了,他要做點大事。
“還請殿下示下!”
魏征話音落下,朝堂上更是響起一陣吸冷氣的聲音,正常來說,魏征會在這個時候不遺餘力,甚至以命威脅來反對,但是今天,魏征明顯轉性了啊!
“諸位,你們不要拿楊廣的大隋朝和我現在的大唐來比。”
“第一,他沒我有錢,第二,他沒我有人,第三,我不會橫征暴斂。”
“所以,這件事情,還請諸位放心。”
“諸位,請看,現在黃河在濮陽西五百裡處,我們完全可以通過這幾條河流,續接黃河喝到,讓黃河在薊州港入海。”
“這樣,既可以用黃河水澆灌河北平原,又能改善北方缺水的環境。”
“具體的,工部,民部,你們坐出調配!”
“沿途州縣,需要搬遷的搬遷,需要讓路的讓路,這一切,都以黃河為基準”
“還有,魏征,既然你想做事,那就交給你一件大事,你帶著人,帶著錢,儘快給我返回關中,疏散關中百姓,鼓勵退耕還林。”
“告訴關中百姓,種出一畝樹林,朝廷補償兩畝的糧食,退的多,給的多,隻要林子不倒,不壞,這糧食,咱們年年都給。”
“還有,那些需要搬遷的百姓,按照之前房屋的大小,我們補償其錢財,記住,這些錢財一定要夠百姓在購置新屋子的,同時遷徙百姓的時候,一定要提前幫他們劃分好耕地。”
“如果有人想去草原,去東北,那更好。”
李文昊這邊說,那邊朝堂上的幾個知世郎用筆瘋狂的記錄著,同樣幾個相關部門的領導也在一絲不苟的記錄,時而眉開眼笑,時而眉頭緊皺,顯然,李文昊給他們提出的要求不是那麼好達到的,畢竟華夏人都有一種故土情懷。
“靳一川,你帶領錦衣衛的暗衛負責督查此時,若是有人在其中中飽私囊,以權謀私,不用彙報,直接扒皮充草,抄家滅族。”
“是!”
一直藏在朝堂陰暗角落的靳一川回了一聲,再次隱身在了陰影處。
“韓琦!”
“在。”
“你負責這些百姓安頓事宜。”
“是!”
身穿六品朝服的韓琦抱拳領命,心道,屬於他的機會終於來了。
“派人去北邊,告訴張居正,讓他坐好接受百姓的準備,兩年之內,東北最少要吸納二十萬戶,一百萬人,要讓這些人有地種,有糧食吃,有房子住,這一切,讓張居正自己搞定。”
“胡惟庸!”
“在!”
同樣六品朝服的胡惟庸站了出來。
“治理黃河水患的事情,你負責,著你在兩個月內,招募民夫二十萬,開挖動工!”
“記住,一切要按照我大唐的招募標準來,不準橫征暴斂,不準鞭撻逼迫,要保證民夫的生活條件以及作業條件。”
“是!”
胡惟庸同樣激動的答應了一聲。
“程咬金,你的承建兵團也不要閒著了,全都調到中原,等那邊策劃圖紙做出來之後,你就帶人建城,給百姓一個溫暖的新家!”
“是!”
李文昊一通吩咐,困擾華夏千百年的黃河水患問題就開始解決了。
雖然治理黃河不是依照以下的事情,但是李文昊相信,隻要他肯努力,他的後人肯努力,早晚能還給世人一個老實,聽話的母親河。
“父皇,今日天氣日漸炎熱,不如,去海邊行宮避暑如何?”
“朕也正有此意,那你留在家裡監國?”
下朝之後,待不住的李文昊朝李世民提議到,但是領他沒想到的是,李世民反手就將了他一軍。
監國是不可能監國的,誰愛監國誰監國,李文昊可怕自己年紀輕輕就在龍椅上坐出了痔瘡,到時候治病,好羞恥的有木有?
“老頭子,監國的事情,還是算了吧!”
李文昊訕訕的說道。
“那你不監國,老子怎麼去?”
“把一眾大臣都帶去?”
“你知不知道這要花多少錢?”
李世民掰著手指頭算到,一臉的心疼。
“要不,父皇,你看,現在也沒什麼大事情,不如,讓舅舅,房杜等幾位大人,統領中書省,代掌國事?”
“咦……”
李世民輕咦了一聲,“大郎,你是不是在為你未來當皇帝時候偷懶打基礎啊?”
李文昊趕緊搖頭,開玩笑,這打死都不能承認,萬一李世民心一橫,現在就傳位給他怎麼辦?
“不不不,父皇,兒臣這不是看您每日起早貪黑的處理朝政太累嗎,而且最近幾年由於戰事的原因,兒臣都沒能儘到身為一個兒子的責任,心中實在過意不去,這不是想著帶您和母後以及各位姨娘出去散散心,以表孝心嗎!”
“嗯!”
李世民滿意的點點頭。
“那我聽說你讓老二和老三回來,這是什麼意思?”
“這不是,想家了嗎,我就讓他們回來了。”
“真的?”
“當然是真的,天地可鑒!”
李文昊趕緊表明了自己的決心,告訴李世民,讓李承乾和李恪回來,絕對不是讓他們來替補監國的。
“正好,他們兩個也回來了,不如讓他們兩個試試監國理政吧!”
“畢竟,大唐這麼大的疆土,你自己也管不過來,你的想法我也知道,他們早晚要主官一方……”
“好!”
李文昊想都沒想就答應了,本來他是想讓李承乾和李恪當成備胎,如果李世民不同意讓中書省帶掌國事的話,那他就把兩個弟弟以曆練的名義推出來,萬萬沒想到,現在李世民竟然這麼上道。
“老二和老三還有多久到?”
“老三快一些,大概三天之後就到了,老二最多五天!”
“那就……”
李世民揮手寫下了一封聖旨,寫完還陰笑著遞給了李文昊,“你看看,老子的字怎麼樣?”
李文昊吐吐舌頭,這哪裡是讓他看字,分明是在炫耀皇權。
聖旨上寫的很簡單,“著二皇子李承乾,三皇子李恪監國!”
就這麼簡單的一句話,但是確有附加條件,讓李恪在薊州港等李承乾,兩人同時到了之後才能拆開聖旨,隻是,等他們拆開聖旨的時候,李世民已經帶著自己的老婆們,還有李文昊也帶著自己的老婆和兒子們,已經到了北戴河,開始快樂的享受著陽光沙灘大長腿了。
“可以,老頭子,我現在回去收拾東西,咱們明天出發?”
“嗯,明天出發,先讓長孫他們管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