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同陣營的挑戰者!
蘇牧聽到這些人的話差點要笑出聲來。
“誰告訴你們我們是同一陣營的?要是真的讓我率先脫困,放心,你們在座的一個都跑不了。”
“一架飛機就是一個陣營嗎?幼稚而且可笑的欺騙。”
“我在全球觀眾心裡的形象?我相信觀眾們自有定論。”
“哦,對了,看到我的仇家在死命的恭維我,這種感覺還不賴,你們請繼續,現在可是全球直播哦。”
蘇牧說著開始閉目養神。
“什麼?瑪德?!你之前醒著?!我們又被耍了?!”
聽到蘇牧的話,這些仇家們才反應了過來。
之前他們謾罵蘇牧的時候,蘇牧全程醒著,隻不過是在裝睡而已!
蘇牧早就知道他們是仇敵了!
這下好了!他們之前舔蘇牧的作法,完全被人當笑話看了!
正如蘇牧所說,現在可是在全球直播!
他們的沙雕操作現在估計在被全球播報!
無數人在看他們的笑話!
一時間,咆哮般的怒吼聲充斥了整個機艙。
麵對這種謾罵蘇牧完全不為所動,自顧自的閉目養神。
一旁的小醜有些好奇的問道“威士忌,你是怎麼讓這些人一激動就失去理智的?自帶嘲諷嗎?”
“不不,可能是因為我長的太帥了吧,讓他們多吼幾聲,等會缺水就很更嚴重不是嗎?”蘇牧淡定的回答道。
“呦呦,不愧是威士忌大神,跟我想到一塊去了,要不是咱兩也是仇家,等比賽結束我們肯定能一起喝一杯。”小醜的嘴角露出了一個誇張的微笑。
“仇家?抱歉,我仇家滿世界都是,你是哪位?”
“小醜,世界先生的下屬,你殺死的預言家就是我的朋友,血海深仇哦!要不是這個枷鎖的限製,我一定衝過來將你撕成碎片了。”
“哦,世界先生的下屬,聽說過一點,看來這次捉迷藏比賽你要活不成了。”
“我們兩個中隻能存活一個,這是肯定的,不過,我想將殺你的環節留到最後!在豐盛的大餐到來之前,我想逗逗這些嚎叫的土撥鼠。”
小醜說完,將頭轉了過去,學著蘇牧的模樣閉上雙眼任由其他人的吵鬨。
事實證明,人在極端憤怒的狀態下是可以忽略掉一些身體的異常狀況的。
這一次,那個位於機艙座位最後一排的女音沒有點醒蘇牧的仇人們。
機艙外麵刺眼的陽光消失,夜幕降臨的時候這群仇家才從對於蘇牧極度憤怒的狀態中清醒過來。
身體的過量運動讓他們再次消耗了大量水分!
明白過來的他們有驚又怒,又是同一種招數!
蘇牧仇人們喉嚨間刺激的疼痛感,讓他們停下了叫罵,努力調整自己的身體狀態。
機艙中徹底安靜了下來。
也就在這時,閉著眼睛的小醜微笑著吹起了口哨,“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