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漸漸地變得沙啞,這麼一哭起來,筆仙已經不加以控製自己的情緒。
聽著筆仙對自己的控訴,蘇牧毫不在意的撇了撇嘴。
自己是一個壞主人?
開什麼國家玩笑,不管是蘇牧這一層身份,還是威士忌這一層身份,說出去都是讓人拍手稱讚的好人身份吧!
壞?扯得上關係?
適當的安慰了筆仙幾句,蘇牧便是走到了床榻邊上坐下。
三大桶紫砂湖水這樣被幾人造作著的複雜心情,此時都平複下來了好多。
腦海中,全部都在瘋狂的計算著。
應該才錯不了了。
時崎家族,從很早之前就開始和他有了聯係。
除開新手期的捉迷藏,其他的每一場捉迷藏好像都有著或多或少的關聯。
這樣算下來,筆仙與苦艾酒之前說不定就有非常深切的聯係。
搞不好,曾經的筆仙還見過苦艾酒。
但此時筆仙的情緒十分失落,要問詢什麼也不合適,以後有合適的機會,說不準真能從筆仙這裡知道更多關於時崎家族的事情
到了那個時候,差不多就可以將時崎家族的真相都摸索出來。
隻是……
繞著巨大的彎子鼓搗著這些事情,時崎家族這到底是在準備什麼事情?亦或者,到底是在下怎樣的一盤大棋?
苦思冥想著這些事情,蘇牧的眉頭皺成了川字。
對於一個推理達人而言,人生中最大的成就莫國有找尋到能夠讓自己好好去推敲的事情。
但同樣。
人生中最大的自我懷疑,也就是在遇到了這樣的事情,卻沒有辦法將之推敲出來。
眼下。
時崎家族的事情,差不多就有這樣的味道。
單靠最淺顯的推理方式,並不足以將時崎家族的真相都給挖掘出來。
暫時性將這些事情都放在了心底最重要的位置,蘇牧將複雜的神色收斂許多。
若有所思的看著三個大木桶中泡著的女人,最開始被壓製下去的複雜心思這個時候又是重新回升了起來。
解決事情歸解決事情。
但現目前的情況,用紫砂湖水的人已經攀升到了三個。
正常人,也還是停不住啊!
哢擦——
“小牧,我回來了!”
正當蘇牧內心無比複雜的時候,開門的聲音響起,辦完事的蘇雅也跟著回來。
都沒有換鞋,看到蘇牧此時所在的房間大門開著,直接便是走了過來。
剛剛走到門口,看到大木桶中泡著的蘇菱、筆仙還有苦艾酒。
特彆是看到苦艾酒此時身上女仆裝,還有筆仙那一身白裙子在泡了水之後若隱若現的嬌軀,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脖子有些僵硬,蘇雅朝著蘇牧看了一眼,雙眼在眼眶中微微的變幻。
讀懂了蘇雅的意思,蘇牧哪兒還不知道蘇雅此時眼神要表達的意思是什麼?
自己玩得挺花?
天地良心,自己是那樣的人嗎?
意識到類似於上一次的誤會又要出現,他趕忙想要開口解釋。
話還沒出口,目光便是看到了蘇雅又是將眼神看向了三個大木桶。
看到蘇菱三人在紫砂湖水中十分享受的樣子,眼中又是變了變。
發現這一點,蘇牧瞳孔忍不住瞪大了許多倍,不妙的感覺瘋狂滋生!
這該死的感覺……